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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許易撒謊不打草稿,脫口而出:“我媽讓我來的,她說這是個好機會,人要學會為自己爭取,還說最好——”
沒等他說完,虞洛打斷:“最好什么?”
又接上有可能從他嘴里蹦出的瞎話:“最好今年結婚,三年抱倆?”
韓許易語塞:“你——”
“我什么。”
虞洛二次打斷,抱著花一步步向他靠近:“我說得真對,是吧,韓總?”
被戳穿心思的韓許易挺直背脊,還在倔強不肯承認。
她沒有一點準備,并且不喜歡他以這種未經商量的方式近乎是突襲來她家,最主要,她覺得還沒到要見家長那個地步。
在她底線上踩,虞洛沒那么容易被收買。
“先別進去。”
調侃過后,虞洛冷了臉,一只手抓著花束,踮腳,一只手勾上他的脖子,摟著他向外走:“聊聊。”
“進去說吧。”韓許易干笑兩聲,又往門的方向挪了兩步:“進去說吧,外邊挺冷的。”
“七月的天,人人恨不得到街上裸奔,你冷個屁,跟我出來。”
虞洛勾勾手指,見他巍然不動,過去扯他胳膊。
韓許易算是看出來了,虞洛是真的生氣了,不想他這樣,所以他不試探了,乖乖跟著她走。
偏頭,聲音有點落寞:“對不起,你別氣了,我不進去了還不行,但你要給我把禮物帶到,還要告訴你爸媽,這是我送的,成不?”
這么做,他無非就是要虞洛正視他們這段關系,不許玩他。
把他當男朋友,而不是一個戀人之下炮友之上的關系。
到了大門口,韓許易繼續像被定住般杵在原地。
仿佛她只要張口說一句“不成”,他就立馬原路返回似的。
虞洛不是不講理的,知道他也費了心思,她主要覺得唐突,還不是時候。
這才哪跟哪,以后什么走向還說不準,在自己都還不十分確定心意的情況下,她不想隨便把他帶回家。
如果哪天,韓許易讓她有種“她非他不可”的感覺的時候,那會不用他主動,她會牽著他的手帶他回來,大方又正式地向自己的父母介紹他。
“行,我會。”
虞洛承諾好,然后從他手里接過兩個包裝袋,并且認真直白和他說自己的想法:“太早,我不樂意現在讓你來我家,同樣,我也不會跟你回你家,定下來再說吧。”
后知后覺,韓許易也覺得自己這樣幼稚又失風范,他最近老不受控制地干這種事。
他點了點頭,說:“行,以后提前和你商量。”
“主要我沒安全感。”他糯聲嘀咕一句。
切。
虞洛皺眉看他,指尖點了點他的腦袋:“誒,你最近怎么回事啊,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沒哪門子安全感啊?別玩患得患失這一套啊,我可不吃你這套,小心我嫌你煩,把你甩了,別忘了,最開始你就是用不光彩手段留住我的,你好好想想清楚,想清楚明天就開始好好做人。”
虞洛一本正經批評他:“韓總身上最初那股特殊迷人的氣質哪去了?”
說實話,虞洛還真有點懷念最初那種勢均力敵,高手過招的感覺。
現在他就是個感情渣渣,一點都不刺激。
想當初,她都跨坐到他身上了,他還能忍住沒動作,并且揶揄她。
但現在,她一個眼神,他就潰不成軍,巴巴湊上來了,像條粘人的大狗。
“行吧,好好做人。”韓許易默念了幾遍這句話,又問她:“那我晚上想你了怎么辦。”
“擼唄。”
?
韓許易立馬看了看周邊,見沒什么人聽到才放心:“虞洛,你一個女的,能不能矜持點。”
虞洛翻了個白眼:“韓總,您捫心自問一下,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期望得到我什么回答?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會說出我也會想你的這么惡心的話,那你想我說什么?”
虞洛朝后看了眼門的方向,見沒人跟出來,才又繼續道:“怎么,過完我爸的生日,一會立馬趕趟去報答你?韓總要不要這么饑渴啊。”
韓許易眸光閃爍,立馬否認:“我可沒說這話,你猜錯了,兩種都不是,我其實就是想臨走前親你一口。”
“唉。”
韓許易嘆了聲氣:“這么簡單,再正常不過的愿望,還沒說出口就被你在內心惡意曲解了無數遍。”
“唉。”
他抬手指尖輕點著側臉,白襯衫袖子滑落一半,腕間光滑的名貴表盤在路燈下印出淡藍色的光暈。
再次確認身后沒人,虞洛踮腳在他側臉落了一吻,想把他趕緊打發走,一會被看到,他鐵定走不成。
沒成想,韓許易得寸進尺,并不滿足于這一點蜻蜓點水。
“嘴好像有點干。”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