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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許易和虞洛短暫地對視一眼,驀地笑出了聲。
這簡直是年度笑話。
誰打過胎還不一定。
她不說還好,一說,虞洛想起來,霍楦家境普普通通,但高中就每天有豪車接送。
虞洛兩手環(huán)上韓許易的脖子,仰頭看他:“韓總,她說我資源是和你睡來的,我是為了上位才勾搭你的,我不要臉。”
韓許易面無表情“噢”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霍楦,平靜道:“你錯了。”
“是我。”他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虞洛,補上后半句:“勾搭的她。”
他笑了一聲,吊兒郎當又痞:“是我想上位,我不要臉。”
指甲深深陷在手掌心,留下一排指甲印。
霍楦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他會為虞洛做到如此。
到這種事都不在乎的態(tài)度。
包廂里所有人都摒著呼吸,大氣不敢出一下。
“哇,真不要臉。”
這一聲打破了沉默,聲音是從倆人身后傳出的。
聞聲,虞洛和韓許易齊齊朝聲源位置看去,才發(fā)現(xiàn)門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圍滿了一圈看戲的。
顧成言狂咽了下口水,目光轉(zhuǎn)向一邊離他最近的趙子越,一臉嚴肅:“老趙,你剛才說什么?”
趙子越:???
這鍋推的。
他用同樣的手段幽幽看向旁邊的傅聲:“傅總,你剛才說什么?”
傅聲一本正經(jīng),把顧成言出賣了個徹底:“是小顧說的。”
……
顧成言實時觀察情況,已經(jīng)做好逃跑的打算。
韓許易白了他一眼,又側(cè)眸看向虞洛,可能是為了給這群人看,語氣溫柔地不像話:“走吧?”
他輕抬了抬交纏在一起的手,已經(jīng)完全把那群不相干且不重要的人當成一團團空氣:“咱們?nèi)ジ杉匾氖隆!?
“什么?”
話題切換太快,虞洛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韓許易慢條斯理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結(jié)實的手臂,推了推耳廓的眼鏡,直勾勾盯著顧成言的方向,云淡風輕道:“男女混合雙打揍顧成言一頓唄。”
“算了。”
虞洛搖頭,從他掌心抽出手。
他手太熱,裹了她一手汗,和有火在她掌心燒似的。
這團火還從掌心順著每一個毛孔和每一根神經(jīng)和血管燒到了她心里。
顧成言做了抱拳的手勢,笑得胸腔發(fā)顫:“虞洛,還是你有良心,不虧是我老婆喜歡的人,我老婆眼光真好。”
虞洛莫名其妙被喂了一嘴狗糧,韓許易則是一萬個不理解。
顧成言那么明目張膽說他,就應(yīng)該逮著毒打一頓,虞洛居然不和他站在同一戰(zhàn)線。
某種程度上,韓許易感受到了一種類似背叛的情緒,忍著委屈問她:“為什么不向著我?”
虞洛淡聲:“因為……他說得對?”
韓許易挑眉,眨了兩下眼,表示不理解,剛準備問,就聽見虞洛嘀咕一句:“韓總確實不太要臉。”
大抵也知道這句話說了會有什么后果,虞洛說完就跑路,韓許易二話不說追了出去。
只留下一群吃瓜群眾。
人一走,門外的幾人明目張膽笑話韓許易,直言沒救了,說笑著重返包廂。
包廂里的人無一例外也都長舒一口氣。
原本訂好聚完餐要去唱k,這件事一鬧,也都沒了心情和膽量,斷斷續(xù)續(xù)收拾東西告辭。
***
父親過生日,虞洛去蛋糕店拿上訂好的蛋糕就往老宅的方向趕。
不想早回家是因為不想讓虞清榮有任何提起那件事的閑余時間,今天是他的生日,虞洛也不愿意在這個日子里和他鬧不愉快。
因為差了一個紅綠燈的差距,虞洛始終超著韓許易一截。
她停下車,已經(jīng)進蛋糕店拿上蛋糕已經(jīng)上了車系上安全帶,韓許易才跟過來。
虞洛剛從車位倒出車,韓許易半個車身就堵在她前面。
從車窗外探出頭:“虞洛,我今晚這么帥幫你懟那堆傻缺,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