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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還有待改進,后者那估計得踏破男科醫院的門檻。
如果真是后者,那屬實是白瞎了這副皮囊。
這種事是個男人都在乎,挺傷自尊心的,虞洛忍著暫時沒打擊他。
身后窸窸窣窣一陣聲音。
她才回頭,就被一股力拽著壓下甚至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
……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停下動作,故意問她:“那天在酒吧,你是怎么發現我的身份的。”
虞洛不肯說,他就壞心眼的一個動作。
良久,虞洛說:“天眼查。”
“好吧,再問一個。”
男人繾綣在她耳畔低語:“在誰的懷中會有感覺?”
虞洛還是不說,男人一臉“失望”,正要直腰,虞洛抓住他的胳膊,依舊不肯說話,但她用動作回答了他的問題。
“滿足你。”
……
一個小時后。
韓許易終于一臉饜足,背倚在床頭,指尖夾著根事后煙,故意打趣嗤笑:“連皮帶扣都解不開,虞小姐渣女身份不保啊。”
虞洛無所謂抬著酸軟的手腕整理著衣服上的褶皺,臉上沒什么表情,但臉頰比先前的弱白多了一點紅暈。
瀑黑的長發垂在腰間,襯在她濃艷的五官上,舉手投足間穿個衣服都一股子媚勁兒,活像一個吸足陽氣的女妖精。
“兩秒鐘,你也是愧對自己的稱號啊。”
虞洛嘲諷地扯了扯唇角。
天晴了,雨停了,就覺得自己又行了。
以后再敢惹她,她就拿這個說事,畢竟比較沒面子,他自尊心又強,不然也不會過了最開始的溫柔后就像為了證明自己似的像個野獸一樣發了狠地弄她。
韓許易臉色立馬沉下來,碾滅光火,三兩步走過來,重新把她扯回懷里,禁錮在墻角,溫熱的呼吸竄至她耳邊:“中場休息夠了,再來一遍。”
耳骨酥麻,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色,虞洛不受控制紅了耳根,還沒來得及反駁,便又被堵上了唇。
剛穿好的衣服又被盡數褪去,外套上的珍珠扣子被扯壞了兩顆,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不知道過了多久,結束后天光已經大亮。
她渾身都濕透了,像個剛從海里被打撈上岸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頭發也擰成了一股一股。
意識昏昏沉沉,再也沒了半點力氣,連眼皮子都懶得抬。
有些難受。
她好像又發燒了。
男人性感低磁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不知道怎么,似乎還聽出了些許溫柔意味。
“你怎么了?”
虞洛“唔”了一聲,艱難翻了個身:“難受。”
韓許易這才看到她不正常潮紅的臉頰,抬手撫上她額頭,摸到一片滾燙時,沒忍住爆了聲粗口。
“對不起,你先蓋好被子躺一會,我打電話叫醫生。”
韓許易給她把被子掖緊,隨意套上衣服,趕緊給譚諺打了個電話。
譚諺是私人醫生,他的父親和叔叔馮深佑是至交,他之前也照顧過爺爺一段時間。
虞洛身份敏感,他不太放心叫外人。
在等諺譚來的路上,虞洛在他的幫助下迷迷糊糊套了件衣服,然后就閉眼徹底睡了過去。
不能通風,房子里味道又太濃,韓許易抱著虞洛換了個干凈的房間。
譚諺正打算去醫院時接到他的電話,直接轉道過來了。
檢查過后,發覺沒什么大礙,就是普通風寒感冒,喝了退燒藥,捂著被子悶一悶汗就行。
走時,倆人約了飯,譚諺不放心叮囑他一通:“記得是悶汗,不是出汗,用常規手段,可別折騰人小姑娘了。”
韓許易一陣無語,三兩句推著把人無情趕走了。
喝藥時虞洛依舊十分不配合,想起那個大叔說的喂糖,他給前臺打了個電話,讓送上一些糖上來。
沒一會,門鈴響了,他開門把盤子接進來。
他不愛吃這些,也不知道她的口味,所以隨意挑了個包裝漂亮的奶罐糖,朝她嘴里喂去。
虞洛下意識咬住了,但還沒嘗到多少甜頭,糖就從她嘴里挪開了,轉而換成了一片長形的藥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