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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讓你多等一會,委屈你了?委屈就把我踹了,趕緊換一個。”
韓許易嗤一聲,帥氣利落單手轉了把方向盤:“放心,沒個十年八年膩不了。”
虞洛只當是句玩笑話,不放在心上,反倒是調笑著來了句:“韓總,這是做好了當男小三的準備啊,十年八年,那會我早結婚了。”
手虛虛撐在座椅,虞洛傾身靠近:“怎么,想和我搞婚外情啊?”
橘子香混雜著水蜜桃的香水味竄至鼻尖,纏灼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他側頸,撓得他一陣心癢。
“前面直走,再左拐,有個廢舊的工廠,再或者不遠處有個廢棄的山頭,不介意咱們過去?”
虞洛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那還是算了,追求刺激不用貫徹到底。”
車內安靜了一會,韓許易專注開車,虞洛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
“想吃什么?”
“我美甲好看嗎?”
兩句話又是同時說出,韓許易顧著開車,虞洛就把手伸到他眼前。
他淡淡側眸瞥一眼。
蝴蝶、碎鉆、blingbling的細閃,小女生元素。
襯得她手又白了一個度。
以他的眼光來看,挺好看,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選個灰色。
這么想,也就這么問,虞洛給了他個“你不懂”的眼神,一臉嫌棄:“人家這是水潤美肌13號色好嗎,這么高級的顏色被你概括成簡簡單單的灰色,沒眼光,這可花了我490的大洋呢。”
“哦,不懂你們女生的愛好。”
韓許易確實不能理解,他自認不是直男,但理解不了為什么把指甲弄得花里胡哨的,好看歸好看,辦事都不方便,還恐怖。
許知言也喜歡鼓搗指甲,他爹固然縱著自己老婆,但也屬實不懂。
有一次,許知言的指甲掉到了廚房,他爹在地上撿到,嚇了個半死,以為指甲蓋被掀了,完全不知道有甲片這種東西存在。
你們女生。
這話在虞洛聽來就是另一層意思。
她不放過任何一個刺韓許易的機會:“閱女無數的韓總還沒練出來啊,我以為韓總見多了各式各樣的美甲,能評出個一二呢。”
韓許易暗笑一聲,不理會她話里的刻意,說道:“你換的勤一點,我看的多一點,慢慢可能就懂了。”
“韓總在和我說情話嗎?”
韓許易算是發現了,虞洛叫他“韓總”的時候一般都在演戲,生氣或難過的時候一般不加稱謂。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韓許易故意:“可以這么理解,畢竟我比較喜歡虞小姐,以我和你的關系,說句情話不是應該的?”
“拉倒吧。”虞洛嗤笑一聲。
“你怎么認識我以后就會怎么認識別的女生,對我說過的情話不知道已經說爛了多少遍。”
既像是在說予他聽,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都說絕情的人往往最深情。
韓許易總覺得虞洛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離經叛道。
“吃什么你定吧,要一家有減脂餐的餐廳就行,我最近減肥。”
“哦,對了。”虞洛又刻意提醒:“記得選個私密性強的,可別又混進什么狗仔豬仔。”
韓許易輕笑一聲,思索一陣后說:“那要不去nada eatery吧,老板是我國外留學認識的朋友,他的餐廳主打的就是健康素食,有獨立開的隔音包廂,安全問題放心。”
虞洛“哦”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還沒睡夠,太陽一曬,又有點犯困。
韓許易看她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問她:“用不用給你拿個毯子?”
“還有幾分鐘到?”虞洛問。
“七八分鐘。”
……
“那還睡個屁。”
虞洛嘀咕一句。
***
老板叫alen,是個離異的中年魅力大叔,五官深邃硬朗,很有男人味。
他熱情迎著她們進了包廂。
雖不至于到癡迷的地步,但alen也對時尚品牌頗有研究,所以認識虞洛。
正準備給虞洛一個禮節性擁抱,一只手橫亙在兩人中間,阻擋了進一步接觸。
韓許易友好提醒:“入鄉隨俗,中國的見面禮是握手,不是擁抱。”
alen一愣,旋即,笑著伸出手,虞洛大方回握,完全是出于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