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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前輩,我不該不自量力和您爭,墜落天使的拍攝資格我后續也不會參與競爭,但是那條手鏈對我很重要,您可以告訴我在哪嗎?”
化妝室的門被推開,梁熙的助理看到這一幕驚呆了,跑上前手足無措關心幾句,立馬被梁熙罵出去了,小助理轉身跑去拿了個冰袋進來敷在梁熙臉上。
趁著這個間隙,虞洛打開手機錄音。
“您可以告訴我那條手鏈在哪嗎?它是我最好的朋友留給我的遺物,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平時一副張揚冷傲的樣子,梁熙何時見虞洛這么低聲下氣的卑微過,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正好心里也窩著團火,所以,她提出個更過分的要求。
“那你給我跪下磕個頭吧。”
梁熙平時也就是驕縱了些,倒還和惡毒還沾不上邊,聽了她這話,助理的手控制不住的微微一顫,手勁兒大的讓梁熙臉上疼了一瞬。
她立馬在助理腿上踢了一腳:“林曉燕你有病吧,拿著工資吃白飯啊?怎么不按死我?”
她穿著尖頭高跟鞋,猝不及防的一腳,小姑娘疼得呼出了聲,立馬蹲身看自己的腿,上面迅速腫起了一條棱。
虞洛暗暗勾唇,然后換了副更為可憐的聲調:“您是前輩,我理應聽您的,我給您跪下。”
悄悄攥了攥身側的拳,緊緊咬著牙,在她腿快要觸地的那瞬間,梁熙忽然捂著臉不耐煩說了聲:“在垃圾桶呢,自己找去,真晦氣。”
聲波起伏,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晰收進了錄音里,單拎出來哪句都能讓她人設崩塌,捶到她永遠翻不了身。
虞洛不顧臟污把垃圾桶里的垃圾倒在地上,手鏈果然順著一堆垃圾滑出,她小心捧著手鏈,長舒了口氣。
“臟死了,一個破爛東西還當個寶。”梁熙捂著鼻子翻了個白眼。
“還有你,一直在那杵著干嗎?冰不冷了,還不快給我換個冰袋去。”
女生不敢反抗,紅著眼一瘸一拐往出走,虞洛拿著濕巾細致地把手鏈擦干凈,重新戴回了手上。
“林助理,你先出去吧,去處理自己的傷口,不用慣她,記著,一會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進來。”
“虞洛,你想干什么?”
聽著她這沒溫度的話,梁熙渾身泛起一層雞皮。
下一秒,在梁熙腦子還發懵時,頭皮一陣發麻,天旋地轉間,虞洛拽著她的頭發把她狠狠拖到地上。
“啊——,林曉燕,還愣著干什么,替我報警啊!”
女生紅著眼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咬了咬唇,狠心關上門出去了。
臉上又結實挨了一巴掌,剛消下去一點的腫立馬又余燼復起般的重燃起來,梁熙徹底繃不住了,哭著求饒說自己再也不敢了。
梁熙的哭喊聲響徹整間化妝室,公司零零散散還留著幾個人,面面相覷站在門口。
聽著里面的聲音,但都不敢進來。
怕鬧出事,策劃部的經理正決定進來看看情況時,門被虞洛從里擰開,臉腫得和小山一樣高的梁熙被虞洛推了出來。
在眾人詫異的表情下,虞洛冷冽的視線在周圍人臉上一一劃過:“我看你們誰敢替她說一句話。”
虞洛粗暴地扯著梁熙一路穿過大廳到了地下車庫,把她推到副駕駛給她系上安全帶,然后開車往華盛影業的方向走。
梁熙徹底被打服了,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抽泣。
到公司樓下,虞洛給韓許易發了條微信:[韓許易,我就在你公司樓下,給你五分鐘,你不下來的話,我就帶著梁熙上去,自己看著辦。]
韓許易正戴著蒸氣眼罩仰靠在老板椅上,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摘了眼罩看一眼,果然是虞洛發來的消息。
【h.】:你去地下車庫等我吧,樓下人多,被認出來,對你影響不好。
這時候,他才發現旁邊還站著個大怨種打工人,蹙眉:“你怎么還沒走?”
李鳴內心嗤了聲,嘴上卻說:“您一個老板還沒走,我不敢先走。”
韓許易起身:“正好,你一會再走吧。”
李鳴收拾資料的手微微一僵,轉頭就看見他那無情的資本家老板推門走了。
幾秒后,手機發來一條信息:[可以走了,順便給我把桌子上的表帶下來,我在地下車庫等你。]
……
無語,估計還沒坐上電梯呢,就不能自己回來取一趟,李鳴簡單收拾一番,小心翼翼拿起名貴的表往下走。
電梯里的男人正漫不經心轉動著手上的戒指,淺色的薄唇輕勾著,看起來心情不錯。
每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肖想虞洛,一會就讓他的偶像濾鏡破滅。
地下車庫微寒的風吹刷在臉上,虞洛怔怔盯著地上一角,無數條思緒在腦里如流星般劃過。
剛才在氣頭上,仔細想想,她怎么都覺得不對勁。
柔弱的抽噎聲斷斷續續傳進她耳里,虞洛半瞇著眸看她一眼,梁熙立馬收起眼里的怨氣,噤聲低下了頭。
虞洛把她推上后車位,警告她:“好好待在車上,一會不許發出任何聲音。”
梁熙點點頭,乖乖上去了。
很快,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車庫口逆光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