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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娘子道:“神君會保佑我們的孩兒么?”
她夫君笑容燦爛:“當然,不止神君,仙人們都會保佑他的。”
“那,夫君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吧,如你一般,溫婉可人便好。唔,若是男孩也不錯,我可以教他御劍。”
“說什么呢,待你學會御劍,孩兒都該娶妻了。”
“哈哈,娘子要相信為夫,為夫可是有道根的。”
談話聲漸漸遠去,小夫妻二人已進了廟門。
郎梓望著他們的背影,眼神溫柔無比,手中悄悄掐了個訣,將自己的功德之息分出一縷,落在那婦人身上。
他也沒有驚動旁人,喚出落暉劍,悄然離開了。
風聲鼓噪,從他懷中傳出的聲音便聽得有些不清不楚。
“申蘭姑娘既已安然輪回,道祖莫不如放了我吧?”
郎梓對風樓的求饒充耳不聞,一道術法施在靈珠上,便隔絕了風樓所有的動靜。
從離州城到義安城的路很遠,幾乎跨越大半個渝國疆域,由他來御劍,卻頃刻便至。
陛下失蹤,皇城早已戒嚴,百姓們不知就里,只隱約覺得這兩日大街上的士兵多了不少,偶爾還能看見仙師們御劍飛過。
盡管致道堂已經開了許多日子,但對他們來說,仙師依然是很稀奇的。
郎梓那身金霞袍早已幻化為青色文衫,施施然落在天祿殿上方。
滿朝重臣都聚在里頭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顧千尋突然高興地喊了一聲,“大喜,陛下找到了!”
侯相的聲音跟著響起來,卻比以往聽著蒼老太多:“當真?陛下現在何處?”
顧千尋道:“……不知,但方才小戟傳信,陛下現身昆侖山,剛剛離開,毫發無傷。”
“神君保佑。”
“太好了。”
“天佑大渝。”
唯獨侯相的問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那蘭兒她……”
似是石為丈在安慰他,“侯相放寬心,當時情況緊急,齊蘭未必有事的。”
“唉……”
郎梓聽了一會,原地坐下,從納戒中尋出紙筆,匆匆寫了幾句話,又找出玉璽,團了團,卷在一處,順著天窗扔進了天祿殿。
重物落下,哐當一聲。
“誰!誰砸我腦袋!”
郎梓:……唔。
聽這聲音,應該是太傅。
他摸了摸鼻子,誒呀呀嘆了口氣,趕緊溜了。
寢殿中靜謐一如往常,落暉與云朵正在院子里打坐。
只是從侍衛到小宮女,沒有一人臉上不是愁云慘霧。
郎梓剛剛落下,落暉便心有所動,朝著他的方向看去。
云朵也睜開了眼睛:“喵?”
這兩日,瓊梅寢食難安,如花似玉的佳人生生憔悴了大半。她原本正在涼亭中發呆,聽到有動靜,立刻站了起來,左右四顧,語帶期盼:“可是陛下回來了?”
郎梓站在凌霄花下,望著落暉,將食指豎在了唇前。
“噓。”
落暉便奶聲奶氣道:“瓊梅姐姐休息會吧,若是主人回來,我立刻去叫你。”
聞言,瓊梅苦澀一笑,點了點頭,卻不肯回去歇息,坐回涼亭里繼續等。
郎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院外。
落暉小眉毛皺了皺,抱起云朵,邁著小短腿趕緊跟上。
院外小道沒什么人,郎梓在亭子里坐下,隨手布了個隔絕陣法,這才顯出身形。
落暉是他的劍靈,勿論他有沒有隱身都能看到他,云朵締結契約的時間尚短,聯系也遠不如落暉同郎梓的緊密,見郎梓忽然現身,一雙貓瞳都豎了起來,“喵?”
郎梓摸了摸它軟乎乎的毛,搖了搖頭道:“這都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