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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對方攻上來,自己好歹也能擋一擋,國師修為也不俗,未必不能脫困的。
他身后只有聲聲輕笑。
郎梓越發惱怒:還笑,我都要被你坑死了還笑得出來?!你果然是逆臣吧!
哪知他等了許久的攻擊并未如心中猜想一般襲來。
——那十多個落霞宗的長老,飛至近前,突然個個面露驚恐,宛如下餃子般墜了下去。
是真的像下餃子,噗通噗通,砸在地上,石頭地磚就跟水面似的,被砸出十幾個窟窿。
等一眾長老再次御劍飛上來,沒有一個不在打抖。
“我等今日才知太子殿下便是烏木尊上,實在罪無可恕,小輩落霞宗散光,還請尊上賜罪?!碑斚日f話的是個老者,鶴發童顏,不安地瞥了瞥郎梓手中的落暉劍,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身后的國師,那頭便徑直低了下去,磕在樓臺上,響聲沉悶。
“請尊上賜罪!”其余修士,勿論男女,隨之伏首,圍著郎梓跪了一圈。
郎梓眨眨眼,莫名其妙。
渝皇為他起字烏木,天下皆知,這些修士敢算計太子,卻在看見他以后高呼烏木尊上,是有多消息閉塞?
而且,修士跪太子,真的好奇怪啊……
難道說……他心念一動,想起自己除了是渝國太子外,還是呈閑派弟子,揣測著約莫是這些修士只知道呈閑派多了個叫烏木的弟子,見過繪像,卻不知道自己是太子,所以才有如此行徑。
邏輯似乎不太通順,但郎梓無暇細想。
他咳了兩聲,裝模作樣地將落暉劍放下垂在身側,高聲道:“爾等可知罪?”
眾修士齊聲道:“我等知罪!”
這么聽話的?郎梓尋思著呈閑派的名頭未免好用了些,當真不愧是道門第一大派,又清了清嗓子,道:“我呈閑派承蒙天下道友看重,身負監管道門之責,列祖列宗在上,我身為呈閑派弟子,不可無視爾等禍亂蒼生之舉,你等且說說,以修士之身滋擾人界,該當何罪?又該如何懲戒?”
這哪跟哪???呈閑派是因為實力太強加上頭有人才成為的第一大派,而且,列祖列宗?尊上你自己就是呈閑派的開山祖師啊……落霞宗長老面面相覷。
國師輕飄飄地插了句嘴:“尊上說什么便是什么?!?
有這位在場,眾人哪敢再質疑,唯唯諾諾道:“但憑尊上懲戒,我等心悅誠服?!?
郎梓:……呃。
他看的資料里好像沒有修士干預凡人世界的先例,無從依憑,只得回頭求助國師:“愛徒覺得呢?”
國師輕飄飄道:“他們意圖加害殿下,便罰自毀道根,永世不得出山?唔,似乎還不夠,此事落霞宗定然全派參與,便將落霞宗除名吧?”
落霞宗長老們聽得此言,抖得越發厲害了,卻不敢開口為自己求情。
郎梓不知道,他們卻清楚的很,站在他身后的可是前天帝君臨,數十年前一言不合便滅了大半個修真界的人物,還險些誅滅天道,莫說僅僅是將落霞宗除名,哪怕讓整個落霞宗灰飛煙滅也不過一念之間。
況且,他們的性命原本就是當日仙界大戰中由烏木道祖救下的,如今被人挑唆險些害了道祖,本就是罪有應得。
郎梓卻不同意,咂舌道:“狠了點吧?”
人家也沒有真的傷害到自己,西楚和渝國的戰爭也沒打起來,算到最后,唯一因此受害的好像只有被他打了一頓的楚小戟。
“殿下仁慈,然此事不可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