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雪飄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找到了,國師賀禮,秋餅一盒。”
湘竹聞言發笑:“國師行事,還真是不落俗套呢。”
郎梓又吸了吸鼻子,“我餓了,想吃秋餅。”
眾人齊齊轉頭看他。
“殿下,”瓊梅震驚,“您晚宴上剛吃了半只烤羊腿,還餓呢?”
郎梓:“……”
“我還在長個,當然餓的快。”郎梓漲紅著臉道。
“那我去讓小廚房做?”
“等做好都餓過頭了。”
“……那我找找國師送的禮?”
“善。”
侍女翻找賀禮,郎梓則舒了口氣躺在床上,心里可算熨貼了。
午后國師曾傳信,說是需閉關多日,呈了本劍訣和悟道法門來讓他先自行修習,字里行間不見往日輕佻,冷淡的很,郎梓還以為自己又哪里惹著他了。
不過么,他也算孝順,最后還是送了賀禮來。郎梓點頭,四舍五入,就當他為那半塊桂花糕賠禮道歉了。
思及此,郎梓竟有些期待了。
不知是不是昨晚看到的那塊秋餅,他還是第一次收到蛋糕,雖然味道定是不一樣的,但總歸是徒弟的一片孝心嘛。
郎梓看不見自己表情,不知道自己早已笑彎了眉眼。
歲月如水。
一晃眼,郎梓已經參與議政數月。
當第一場大雪降臨都城時,新年也要到了。
國師仍在閉關,但郎梓已無暇再顧及這不孝徒弟。
渝皇病了。
西楚封王得知后竟趁機舉了反旗,加之南越雪災凍死了無數百姓,朝中內外一片焦灼。
“當務之急,是終止西楚叛亂。”天祿殿中,丞相愁眉不展,“國庫余銀充足,隨時可調遣南越賑災,但一旦西楚王站穩腳跟,恐怕日后難以平定。”
渝皇坐在案后,面色蒼白如紙,雙眉緊鎖:“依丞相之意,兵亂派何人平息為上?”
“這……”丞相嘆了口氣,“恕臣直言,自陛下繼位以來,所行政令多是鼓勵工商,當然,正因陛下英明,海晏河清、百姓富足。但大渝已有數十年不曾有戰事,那西楚王集結之兵,號稱十萬,其中不乏近千人的筑基實力準仙師,朝中軍將,恐難力敵……”
郎梓給渝皇加了條毯子,正服侍她用熱茶,聞言抬頭:“我大渝與妖族及諸仙派修好,不可請仙師們相助么?”
丞相無奈:“多年前道門仙師們立下盟約,入道境之上的所有仙師不得參與人間政務與兵事,請仙師賑災倒可,參與平亂卻是萬萬不能。”
“私下請也不行?”
“不行,如被道門察覺,只怕將為諸仙師惹來大禍。”
“那楚小戟是如何集結的筑基大軍?”
提及此事,丞相眉心的褶子又多了幾道,“西楚封地的前身是西楚國,那些筑基之人皆是前西楚貴族,楚王登高一呼便紛紛響應,他們并未入道,不算仙師,不受道門約束。”
這一點郎梓隱約聽國師提過。
凡人引道入心后才算正式的修士,在這之前,尚有洗髓與筑基兩個境界。甚至無需道根,只要有法門和資源,便是個傻子也能堆到筑基。
“那……我們也召集筑基大軍?”郎梓建議。
丞相搖頭:“不成,來不及了,西楚沉寂數十年才聚攏了千人之數,哪怕我大渝幅員遼闊遠勝西楚,卻斷無可能在短短幾年內集成軍隊。”
渝皇嗤笑,“丞相左也不成右也不行,朕卻有個法子。”
“陛下請說。”
“朕御駕親征便是。若是朕親自去,便可在召集天下有能之士的同時,于陣前策反西楚大軍。朕倒要看看,他們是要跟那蠢貨過苦日子,還是要跟著朕安享富貴。”
“不可!”丞相驚懼,郎梓更是嚇了一跳,異口同聲地反對。
“陛下病體沉重,怎可去戰場?!”
渝皇不屑:“小小風寒有甚要緊?即便朕真的死了,尚有太子可以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