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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梓眨了眨眼:“母皇是要我拜他為師?”
“不不不不敢!”不等渝皇說話,楚漢生已連連擺手,“太、太子是要修劍道的,我也教不了,只能傳授些護身的術法,這拜師之事就免了吧?”
郎梓看向楚漢生,他面色發白,像受了偌大驚嚇般。
他本來也不想拜此人為師,見他嫌棄自己,也沒有太大感觸。
“母皇,兒臣已經有人教授道法了。”郎梓委婉拒絕。
渝皇眉毛一掀,心中警鈴大作,追問道:“是何人?”
“呃……”郎梓猶豫了一會,想了想,還是不肯欺瞞渝皇,“是國師,他說要教兒臣修習劍道。”
“……”
渝皇氣急,在殿中焦躁地轉了一圈,憤憤不平道:“他這就占你便宜,讓你拜他為師了?!”
楚漢生也張大了眼睛:“他膽子這么大的?”
郎梓心道,國師也是呈閑派弟子,輩分總不能比掌門高了去,楚漢生哪怕再笨也是自己干舅舅,難怪國師不敢收他當徒弟,可不是怕僭越了亂了輩分嗎。
居然還拿他的太子身份當幌子,真是狡猾。
他雖不滿國師不肯說實情,但也不愿渝皇和楚漢生誤會給自己徒弟帶來麻煩,便據實以告:“那倒沒有,是他拜我為師的。”
渝皇與楚漢生面面相覷。
幾息后,楚漢生連連點頭,夸贊之情溢于言表:“他果然機智啊。”
渝皇卻哼了哼。
不論他們作何感想,讓郎梓跟著楚漢生學道的事情還是不了了之了。
當夜,郎梓待侍女退下后,如約來到涼亭。
國師果然沒有食言,就站在亭子里等他。
他穿的還是前一日的衣衫,深墨之色幾乎將他的背影融入黑夜,若不是那頂翠綠的新冠,郎梓險些沒看見他。
只是這發冠眼熟的很。
郎梓:“國師換了新發冠?這顏色倒是青翠,與國師的氣質相得益彰。”
國師轉身,幽幽道:“殿下說的極是,臣也覺得臣最近較為適合綠色。”
郎梓:“還有花燈?”
國師聽他居然認出自己就是白日里的持燈修士,眉梢輕挑,復而笑道:“臣對殿下的傾慕不需言表,殿下又是臣新拜的師尊,如此大典人多眼雜,臣自然要時刻守護殿下安危。”
郎梓并未計較國師話中的輕佻之語。
他發自肺腑道:“多謝。”
無論國師出于什么原因偽裝跟隨,總歸是救了他和整條街的百姓。
國師卻訝然:“殿下如此客氣,可是終于發現了臣的偉大之處,且感動地無以復加,起了思慕之情?”
“……”
郎梓頓了頓,頭痛道:“國師還教道法嗎?”
國師這才收了戲弄之心,笑道:“不急。”
“嗯?”
國師揮了揮袖子,原本空無一物的涼亭中,陡然出現了一方長桌。
其上琳瑯滿目,擺滿了新鮮的吃食與都城流行的小玩意,甚至還有個看著像極了蛋糕的月餅。
“子時已過,殿下,生辰愉快。”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