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人又道:“朱府放出話來,擄小姐的人是蓮衣客。懸賞一萬兩銀子買蓮衣客的命。”
店主想了想道:“照少爺的吩咐繼續盯住朱府。”
夜色中,那條小船又劃了回來,無聲無息的劃走。
第二天清晨,店主像往常一樣出去散步。他和一條街的人笑呵呵的打招呼,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朱府后院的小街上。
這里開著一家小籠店。店主自己是做蘇州小吃的,但自家的點心一個味道不舒服,他習慣早晨到這家店里喝壺茶,吃蟹粉小籠包。吃完后,他會逛到另一家書齋里看看有沒有新書,有時‘候會買上一兩本抱回去坐在店門口消遣。
走進書齋,早晨的客人較少,店主走進去后轉了囤買了本蘇州異志就回去了。
書齋二樓上靠窗站著一個人,目送著店主遠去,目光又移向對面墻內的那片柳林,卟的笑出聲來。陳煜喃喃說道:
“你就折騰吧,反正最近一段時間蓮衣客也不會出現的。”
他摸出一張面具覆在臉上,對看銅鏡修飾了下,粘好了胡須。不多會兒鏡子里出現一個蘇州街頭常見的中年文士。他穿著褐色的長袍,負手下了樓。同街坊鄰居含笑招呼了聲,慢吞吞出門閑逛去了。
與此同時,住在靖王孫別苑中養傷的元崇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別人栽贓陷害蓮衣客他不吃驚,他吃驚的是花不棄,朱府現在的孫小姐親口說擄了她的人是蓮衣客。元崇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若不是白漸飛按著他,用疑惑加懷疑的目光盯著他,元崇幾乎忍不住想;中進朱府去問問那位孫小姐,心是什么做的!
他想起聽到她死訊時陳煜為她吐血落淚,想起那晚上冒著挨父親板子的風險叫開城門和陳煜夜上興龍山挖墳。
“呸!”元崇狠狠地吐出一口濁氣。
白漸飛睨著他,興趣來了:“元崇,你和蓮衣客很熟?”
元崇駭了一跳,目光躲閃。白漸飛取笑道:“你別告訴我,你就是蓮衣客!”
元崇腦子里靈光一閃。那天自己在酒樓,如果自己是蓮衣客,那擄走花不棄的人就肯定不是蓮衣客了。他遲疑猶豫躊躇不定,似終于下定了決心,把白漸飛招至身邊耳朵貼著耳朵低聲道:“咱倆是哥們兒,這事你別說出去了。我一時.
……羨慕江湖俠客就,就那個了!”
“哪個了?”白漸飛沒聽明白。
元崇狠狠的一拍床:“晚上你就知道了。”
下午元崇忍著胸口被黑鳳打了一拳的不適,偷偷出了趟門。等他穿戴齊整后,他成功的看到白漸飛張大了嘴巴。
他在他肩頭拍了一掌,豪情萬丈的說:“朱府的小妖精是非不分,懸賞一萬兩銀子要我的命,我就出去讓他們瞧瞧,蓮衣客的命是不是這么容易被取走的。”
緊身的黑衣箭袖衣,背負箭髓。元崇這一刻的形象在白漸飛眼中顯得無比英武高大。然而在元崇要出門時,他死命的抱住了他喊道:“我的元少爺,你知道你這么一身打扮出去,會有多少人為了一萬兩銀子要你的小命?!”
元崇瀟灑的拍開他的手道:“平時我少有露出真功夫,你以為蓮衣客的名頭是吹出來的?走,我請你去醉一臺喝酒去!”
白漸飛苦著臉被他硬拉出了門。
二人走在間門街頭時,人們的目光瞟過元崇,見鬼一樣匆匆移開。似乎在說,蓮衣客居然敢公開走在大街上?他肯定是瘋了。誰不知道一萬兩銀子的重賞之下,蓮衣客若是在蘇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