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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蔚亦茗撇過緋紅的臉蛋,用手背輕拭著雙唇,上面仿若還殘留著江岑然的體溫般燙熱。
江岑然拉過蔚亦茗的長裙,掩蓋住她那白皙修長的腿,這才不溫不火地看向破壞氛圍的肇事者,“你很閑?”
喻嘉勛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對著手指叫屈:“我不是怕招待不周, 讓您這位金主爸爸不滿意嘛, 特地來看看。”
江岑然:“的確不是很滿意, 下個季度的投資黃了。”
喻嘉勛扁了扁嘴巴:“我現在跪下來抱大腿還有用嗎?”
“呵。你說呢?”
“小公主,我真的冤枉。”既然求那位冷血無情的資本家沒用,喻嘉勛就將目標轉到了人美心善的活菩薩身上, “然哥以前高冷禁欲, 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似的, 我怎么都不會想到他——”
喻嘉勛偷瞄了一眼情緒難辨的江岑然, 微微地向蔚亦茗挪近了幾分,繼續說道:“當然我也有錯, 敲門這項連三歲孩童都懂的禮貌我竟忘了, 才會打擾了二位雅興, 但您們二位要是喜歡這種的話,下回我給安排?”
江岑然:“怎么?改行做龜公了?”
喻嘉勛:“然哥這話就不對了, 龜公可是在妓院打雜的, 那小公主成什么了?”
江岑然英俊的臉龐浮現一抹不陰不陽的笑,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磨著一旁煙灰缸。
喻嘉勛面色猛地煞白,他毫不懷疑資本家會對著他的腦袋猛砸下去,于是磕磕絆絆地開口:“我頂多是大內總管,給小公主挑些中意的小倌。”
江岑然:“再說一遍。”
喻嘉勛用手擋著腦袋,慌張地回道:“不說了。怕沒命。”
蔚亦茗的唇角微微勾起,問道:“是不是要開始了?”
“是的,馬上介紹雙方戰隊成員了。”
“那就開始看比賽。”
“小喻子先行告退。”喻嘉勛如釋重負,迅速地逃離修羅場。
江岑然氣極反笑:“論溜須拍馬的本事,我看沒人能比得上他,知道該討好誰。”
“岑然哥哥在暗戳戳地標榜什么?”
江岑然干脆將人抱到自己腿上,薄唇貼著她修長白皙的頸項游走,低啞地出聲:“連我都要討好你,你說呢?”
絲絲癢意伴隨著江岑然的話,滲透進蔚亦茗的體內,引起她輕微的顫栗。
她輕轉臉蛋,熟悉的雪松味無聲無息便占據了她的呼吸。
繾綣的勾纏是被樓下的歡呼聲給打斷的。
蔚亦茗的氣息明顯紊亂不堪,卷翹的眼睫上沾染著曖昧的水霧,楚楚而落魄,她軟綿綿地說道:“我要看比賽了。”
從進這間vip廳后,兩人就沒停止過纏綿悱惻的熱吻。
導致她的嘴唇現在酸麻得厲害。
江岑然用指腹輕撫過她微微紅腫的雙唇,輕笑著:“行,看完繼續。”
蔚亦茗:“……”來個人把這接吻狂魔帶走!
*
比賽結束,喻嘉勛公司的戰隊以微弱的優勢贏得最后的比賽。
江岑然的臉上云淡風輕:“錢算是沒白花,起碼有虛名。”
“岑然哥哥口是心非的樣子,還挺可愛。”
“說什么?”江岑然微垂眼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蔚亦茗的雙臂勾住他的后頸,神色認真地回道:“別人玩泥巴的時候,你已經在學習各種本領,早早失去了自己的興趣,所以才這么支持嘉勛哥所做的事吧,你對漾漾也是,總是口頭上嫌棄他們倆的事業,可最護著他們的人不就是你?”
“哦?小公主把我想得這么偉大?”江岑然的面容未起絲毫波瀾,始終懶懶散散的。
“沒錯。”
江岑然捏了捏她的鼻尖,寵溺地開口:“走了。”
“等下,我補下妝。”蔚亦茗的臉上微有緋色。
她這副樣子走出去,誰都能看出他們在這里做了什么。
江岑然的手插進口袋,眉眼間含著漫不經心的笑:“下回跟我一起別折騰這些,吃了一嘴的化妝品。”
蔚亦茗很想將手中的口紅丟到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上,“有本事別吃。”
“沒本事。”
蔚亦茗吧唧了下恢復嬌艷的紅唇,淺淺地勾起弧度,朝江岑然歪了歪腦袋。
發散魅力的意圖,故意得明明白白。
江岑然的喉結輕滾。
這哪是什么無害的小白兔,根本就是吸□□血的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