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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從如此有修養(yǎng)的喬太太口中說出來,真叫人稀奇。”喬景業(yè)捏著蔣桑洛的下巴,清雋的臉龐是游刃有余的閑適,“不過你把我喬景業(yè)當什么?招之則來揮之則去?離婚?別妄想了。”
“明明是你自己跟古宛吟藕斷絲連。”蔣桑洛恨自己不會巧舌如簧,眼眶不由自主就紅了,“你這么心疼她,我成全你們還不行?”
“別把自己說得這么偉大,當初你那些小動作我都知道。”喬景業(yè)的語調淡得出塵。
蔣桑洛的臉蛋驀地煞白。
當初喬景業(yè)跟古宛吟出雙入對,向來循規(guī)蹈矩的她難得反叛了一次,的確暗中使過絆子。
“你手段那么拙劣,我想裝不知道都難。”
喬景業(yè)輕描淡寫的話無疑是往蔣桑洛的膝蓋上插了一箭。
“你既然都知道,為什么不拆穿我?”
“畢竟不痛不癢。”
不痛不癢?是對他跟古宛吟的關系起不到絲毫挑撥作用吧。
免費看一場小丑表演,起碼有點調劑生活的樂趣。
蔣桑洛眼瞼低垂,指尖微微泛白,溢出來的聲音帶了細微的顫抖:“現在古宛吟有困難,你出手幫她的話,應該能感動她,你們可以——”
她的話未說完,被迫吞回了唇齒間。
喬景業(yè)扣著蔣桑洛的腦袋,毫無章法地啃|噬著她的雙唇,充滿了懲罰的意味。
蔣桑洛的臉色白得幾近透明,對于他忽如而來的粗暴,完全亂了方寸。
結婚以來,兩人在男女之事上稱得上水乳|交融。
他總會給予她無限的歡愉后,再同她共赴巫山。
雖然偶爾有失控的時候,但那不過是情趣所致。
不像此刻,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完完全全在用男性之力壓制她。
蔣桑洛扯著他的衣角,掙扎之余,修剪平整的指甲抓過他的胸膛,那點微末的痛楚讓喬景業(yè)的粗暴暫時緩了下來。
蔣桑洛的雙眸氤氳著明顯的水霧,隨時可能凝結成淚珠滑落而下。
她的氣息起伏不停,鐵銹味在口腔之間蔓延,分不清是誰的血。
她慍怒地瞪著喬景業(yè),猝不及防的情況讓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喬景業(yè)的面容卻是沉斂淡然的,他輕輕地摩挲著她微腫的嘴唇,低啞地開口道:“桑洛,我從來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你乖乖的,我寵著你,你要是繼續(xù)做那些無謂的反抗,我沒了耐性,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蔣桑洛眨了眨眼睫,一時之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雖然見識過喬景業(yè)冷寂的一面,但那已是久遠的小時候了。
現在看來,他不過是懂得了收斂,骨子里的狠絕始終未泯。
蔣桑洛抓住自己的衣擺,企圖讓自己顫抖的雙手平緩下來。
她又去看喬景業(yè),只見男人臉上已恢復到了那副儒雅的神態(tài)。
喬景業(yè)將她打橫抱起來,閑庭闊步地走向床榻,將人輕輕地放到床上后,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她凌亂的頭發(fā),態(tài)度比剛才軟化了不少:“桑洛,我對目前的婚姻狀態(tài)很滿意,沒打算離婚另娶。你如果是因為古宛吟跟我鬧,我可以跟你保證我和她不可能。”
蔣桑洛并沒有因為他的保證而有絲毫動容,她直直地盯著喬景業(yè)英俊的臉龐,問他:“你對她有求必應,甚至明知道她有心讓糯糯不快的情況下,還利用跟岑然的情分給她求情開脫,你讓我相信你的說辭?”
喬景業(yè)的姿態(tài)從容,燈光落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輪廓線條勾勒得極為冷硬:“你信不信都無所謂,總之,離婚,不可能。”
*
又一天夜幕降臨。
皎潔的月色灑進屋內,如鋪陳著滿室清霜。
浴室的門被拉開,水霧繚繞中走出一抹迤邐蹁躚的身姿。
江岑然微掀眼瞼,看清她的裝扮后,眸色驀地濃稠了幾分。
膚白如玉,黑發(fā)如云,濃艷的紅色真絲睡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
熾熱奪目,烘托著那張本就精致的臉蛋越發(fā)令人驚艷。
江岑然將交疊的雙腿放下,緩緩起身走向她,眉宇間帶著淺淡的笑意:“前幾天還沒吸取教訓?”
蔚亦茗輕眨眼睫,上面還殘留著不明顯的水霧,看上去有股我見猶憐的脆弱感,“行,我明天就穿大棉襖,免得被你無端揣測。”
江岑然的笑意漸深,微微彎腰,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頰,“好,是我思想復雜了。”
“能及時地認知到錯誤,還算不錯。”蔚亦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欣慰地贊揚了一句。
說罷便掀開被子上了床。
江岑然繞到床的另一側,也上了床。
熟悉的幽香彌漫在鼻間,讓他有種心境瞬間平靜下來的效果。
蔚亦茗并沒有立刻躺下,她輕咬了下嘴唇,還是問出了口:“岑然哥哥,你有沒有辦法幫桑洛跟景業(yè)哥離婚?”
“我知道你身為桑洛的朋友,想幫她無可厚非,但是景業(yè)如果不想離婚,桑洛這婚恐怕就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