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曉月知道這不是她的錯,可她一直都以為自己才是那個假千金,當她從抱錯的真相中逃出來,眼睜睜看著同樣的不幸從自己頭上降臨到身邊的人。她沒辦法不感到焦慮和內(nèi)疚。
就像是,霍長英為她承擔了這個災難。
甚至,他要承擔的代價,很可能比她的更加糟糕。
周曉月還不知所措,衛(wèi)沉卻幫她回答了。
“周曉月不知道。”
低啞的少年聲在她另一邊響起,堅定有力,毫不退讓。
衛(wèi)沉把水杯放在飲水機上,站到周曉月身前。
他替周曉月直面霍長英的問題,“她找我,只是想要幫我。”在周曉月愿意坦白之前,他不會說出那個關于真假千金的秘密,而是說了另外一件事實。
周曉月覺得眼睛有一點酸。
她是想著幫衛(wèi)沉的。
可是。
她一開始更多的還是為了從衛(wèi)沉那里找出“真千金”的線索,她并沒有衛(wèi)沉描述的那樣善良。衛(wèi)沉把她說得太好了,反而讓周曉月感到心虛難過。
“我知道。”
霍長英伸出空著的那只手,按在衛(wèi)沉的肩膀上。衛(wèi)沉已經(jīng)很高了,但是霍長英煉體修身,身形高大完美,視覺上看著就更高。
他抬起下頜,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但是那雙深邃的眼底盡處是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
“我當然知道。曉月只是想要幫你,她一直都這么善良?!?
“之前,我還怕她會被騙吃虧,沒想到,竟然還幫到查出身世問題了,你真的應該好好謝謝曉月,衛(wèi)沉?!?
霍長英一邊說著,一邊施力,要把衛(wèi)沉從眼前推開。
衛(wèi)沉雙腳站定,一動不動。
然而霍長英學過的東西,原比他磨礪出來的硬力氣更有用?;糸L英微微一笑,只是使了一個巧勁,就將衛(wèi)沉推得一斜,不得不讓開半步。
霍長英還拍了拍衛(wèi)沉,掩飾掉那些沖突和對立,而衛(wèi)沉肩膀一動,就把霍長英的手甩開了。
但是,霍長英還是毫無障礙地和周曉月對視上了。
霍長英一瞬也不眨,他看著少女細眉低垂,杏眼發(fā)紅,氤氳成水。
那張小臉從來都藏不住情緒。
霍長英了解她,甚至比了解自己都更多。她現(xiàn)在一定很緊張,很難過,很傷心。
他輕聲一笑,這次不再是強裝出來,而是真的流露出笑意。
霍長英又從名字,叫回周曉月的大名。“周曉月,我只是想問問,我都還沒哭呢,你哭什么?!?
周曉月繃不住了,落下一串眼淚,晶瑩地掛在臉上,襯得兩頰光潔如玉。她說:“我怕你生氣。”
周曉月知道根本輪不到自己哭,可她還是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是嗎?”
霍長英換了一副表情,他不再刻意笑了,只是放松五官,長嘆一聲:“我不生氣。”
緊接著,他雙眼深深地盯著周曉月。
“我只是想知道,你之前瞞著我的是什么?”他露出一副受傷的模樣,然后追問,“周曉月,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寧愿告訴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也不愿意告訴我?”
衛(wèi)沉聽不下去。
從之前,到現(xiàn)在,衛(wèi)沉一直都聽不下去。
就算之前,衛(wèi)沉知道自己沒有插手的資格,也還是因為關心周曉月接二連三地提醒過,到現(xiàn)在,衛(wèi)沉聽著霍長英把周曉月問得哭了,眉眼一下子變得更冷。
衛(wèi)沉冷聲截斷霍長英的問題:“周曉月不想說,她就可以不說?!?
他想把周曉月護在身后。
而這守護者的位置,本該是霍長英的。
霍長英看著他們兩個一會兒,神色一僵,他下意識地想要勾出一個笑容,卻因為僵硬顯出一絲扭曲。他無疑是俊美的,可當霍長英不再笑了,就變得凌厲、張揚,甚至咄咄逼人。
“衛(wèi)沉,我在和周曉月說話?!?
霍長英態(tài)度客氣地強調(diào),好像只是一句禮貌的提醒。
但話語里的銳意,卻讓人如芒在背。
衛(wèi)沉并不理會這些暗藏的機鋒。他只知道,周曉月哭了。衛(wèi)沉不想讓她哭。
“別說了?!?
衛(wèi)沉語氣冰冷,“你說得她難受。”
他和霍長英對峙,并不落下乘,那向來麻木僵持的漂亮容貌皺起,也會散發(fā)出冷厲的怒意,直擊人心。霍長英也沉下眉眼,眼中是銳利的鋒芒。
周曉月看他們兩個隱隱有對上的樣子,站不住了,她也放下紙杯,一手拉住衛(wèi)沉,另一手拉住霍長英。
“你們別因為我的事情生氣,其實我就是……”
她想要把一切都說出來,可是又怕那個“真假千金”的可笑誤會更戳霍長英和衛(wèi)沉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