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子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著那水籠越縮越小,虞撫芷忍不住催了一句:“合不合作?”
現(xiàn)在只有她一個人,既要對付相柳,又要操心金翅鳥有沒有使小絆子,根本顧不過來,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金翅鳥還在賭氣。
虞撫芷裝模作樣的嘆一口氣:“要不等會兒你的羽毛就會被腐蝕干凈了,嘖,那樣該多丑啊,想想就覺得心痛。”
現(xiàn)在他們成了一條繩子上螞蚱,沒有獨(dú)善其身的可能性。
金翅鳥不知道虞撫芷會不會心痛,但是它真的失去全身美麗的翎羽之后,一定會痛不欲生的。
想想這個后果就覺得可怕,金翅鳥被戳到痛處,這次連思考都沒思考,爽快的決定跟虞撫芷達(dá)成暫時的合作關(guān)系。
虞撫芷得到回答之后也不再猶豫,抽出長劍立于身前,然后劍尖朝外,口中默念劍訣,瞬間劍身光華大綻,紫色劍氣從水索的縫隙透出來,直沖天際。
金翅鳥也加快了自己扇翅膀的速度,一只火鳥的虛影在一人一鳥頭頂盤旋飛舞。
然后劍氣跟火鳥融合,火鳥身上被渡上了一層紫色的光暈,雖然顏色淺淡,劍意卻足夠暴戾。
火鳥身形瞬間漲大,跟不斷縮小范圍的水索相撞,兩股力量互不相讓,引起周圍巨大的靈氣波動,而形勢也就此僵持。
虞撫芷靈脈內(nèi)的靈氣高速運(yùn)轉(zhuǎn),靈府中沉寂的大量靈氣現(xiàn)在終于有了用武之地,源源不斷的支撐她跟水索相抗衡。
虞撫芷蔓延出靈識攀上水索,尋找其最薄弱的地方,被腐蝕的痛意讓她咬緊牙關(guān),卻并沒有退縮,反而以一種越來越快的速度將整個水牢覆蓋。
痛到極致就是麻木,虞撫芷腦子嗡嗡作響,讓她聽不見外界傳來的任何聲音,但是靈識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
虞撫芷一寸寸摸索著,絲毫不敢放松,雖然只有短短幾息,但是她就像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長。
終于,在腦子里最后一根弦要斷裂的那一刻,虞撫芷找到了水牢的最薄弱處。
瞬間,更加暴虐的紫色劍氣從虞撫芷身上爆發(fā)出來,絲絲縷縷不斷匯聚在虞撫芷頭頂,然后形成了一柄紫色的光劍。
劍尖所指之處,一往無前。
咔,水牢表面以劍尖所點(diǎn)之處形成碎裂,轉(zhuǎn)瞬之間,碎裂如蛛網(wǎng)般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走!”虞撫芷看準(zhǔn)時機(jī),對金翅鳥道。
金翅鳥巨翼驟然發(fā)力,如同一團(tuán)流火般直射了出去,順利逃出包圍圈。
剛剛控制了一只金翅鳥,準(zhǔn)備前來幫助虞撫芷的止不明跟容旦二人組:。
“劍意化劍,嘖,難得一見啊,就連我現(xiàn)在都不敢說能百分百成功。”容旦反手握劍,望著面前四散的紫色劍意,感嘆般的說了一句。
止不明啪的一聲,把一道控制類符箓貼在金翅鳥的后腦門上,這才抬起頭問了一句:“這有什么不同,之前虞撫芷不也化過光劍?還有很多玄劍堂的師弟也能做到這一步啊。”
“以術(shù)化劍十個劍修九個都能學(xué)會,但是劍意化劍不同,這是要靠天賦的,天賦不行的話一輩子化不出一柄光劍的也大有人在。”容旦搖搖頭,很有耐心的跟止不明解釋了一句。
止不明很少聽過容旦夸贊過人,而且這次夸的還是虞撫芷,那個一直以來被傳為只會說大話、懈怠散漫的虞撫芷。
于是他很震驚的往虞撫芷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止不明竟然莫名出現(xiàn)了一種士別三日,刮目相待的奇妙心理。
容旦瞥了止不明一眼,頓了頓,把話題拉回正軌道:“好了,專心對敵,不要分心。”
止不明:“哦。”
然后還是盯著虞撫芷看。
容旦:“。”
容旦拍了止不明腦袋一下,止不明呲牙咧嘴的捂住自己的頭,這才算是回過神。
相柳沒想過虞撫芷能逃出來,這無疑是往它強(qiáng)烈的自尊心狠狠踐踏了一腳。
然后它徹底憤怒了,尾巴往地上狠狠一甩,大地頓時裂開一條寬而大的裂縫,無數(shù)土石陷落,積于地面的腐蝕液順著縫隙往下流,很快露出被灼燒的只剩一片漆黑的石塊。
虞撫芷不敢有任何放松,誠然如花蘭溪所發(fā)現(xiàn)的,相柳的缺點(diǎn)只有它的頭,而且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她特別想用劍把它這顆頭砍下來。
就,莫名其妙產(chǎn)生的欲望。
她的劍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訴求,嗡然發(fā)出一聲清鳴,對虞撫芷進(jìn)行了積極的回應(yīng)。
狂風(fēng)吹動了少女的衣擺,明明穿了一身再普通不過的白衣,面容也是丟到人堆里都認(rèn)不出來的那種,里里外外都沒什么特別的。
但是在這一刻,她卻比腳下赤金色的金翅鳥還要耀眼奪目,或許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于她身后,正逐漸升騰起如星光的淡紫色,在不斷翻涌的魔氣潮中如熒熒之火,不斷匯聚,形成銀河般的流光。
眾修士看著虞撫芷的這幅姿態(tài),不免有些呆愣。
止不明下意識朝容旦看去,問道:“容師兄,這種情況又該怎么解釋?”
容旦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下方才回道:“不知道,沒見過。”
他確實沒見過有人的劍意是這樣的,烈意十足,卻又像可以包羅萬象,每一粒劍意--雖然這么說有些奇怪,但是虞撫芷的劍意好像只有這個解釋比較合理了,每一粒劍意似乎都跟其余的劍意有所不同,但相互卻并不排斥,反而以一種奇特的姿態(tài)溶于一起,形成了那道紫光。
但不管怎么樣,止不明都明白劍修顯現(xiàn)出劍意是因為什么--戰(zhàn)意。
須臾之間,容旦劍上亦繚繞起一股強(qiáng)烈的劍意:“走吧,相柳確實不好對付。”
花蘭溪也重新帶著張意念沖了上來,旁邊還站著宵聲和百頤。
除魔,是他們參加試煉的最后道關(guān)卡,他們誰都不想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