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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青梧秘境的問題導致出了意外,虞撫芷更愿意相信這是一件必然事件:
有人想讓她死在這個秘境中。
之前云絮也警告過她,說自己透露的越多,她死的可能更快。
所以有很大一種可能,她的身份,或者更準確點——是她前世的身份,是一種禁忌。
鬼使神差的,虞撫芷抬頭望了一眼高聳的城墻,然后御劍登上城樓,跟城門外的那只相柳對視了。
八顆頭都沒有了,唯一是一顆頭雖然是人臉,但是卻長著一雙蛇一樣的豎瞳,僅僅一眼就令人生出了窒息的壓迫感。
跟方才記憶中的相柳有些許的差別,雖然身形縮小了不少,但依然是可以一尾巴拍死人的程度,渾身的青鱗折射出堅硬的冷光,緩慢移動時,在地上留下一條長而深的痕跡。
相柳渾身上下冒著遮天蔽日的魔氣,被砍斷的脖頸處暗紅色的血漬十分明顯,唯一一顆還尚在的頭懶洋洋的四處看,好像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花蘭溪也跟著上了城樓,她看了一眼相柳身后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魔潮:“你打算怎么辦?”
沒想到跟在相柳屁股后面的妖魔那么多,猛地看過去就像一波又一波不斷起伏的黑色浪花。
“我?”虞撫芷很清楚跟相柳硬碰硬簡直就是死路一條,作為秘境試煉的終極大boss,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拿下它難度有多大。
“小妖魔可以增加生命值?!睆堃饽畈恢朗裁磿r候也上來了,他手里握著不少符箓,站在兩人身后開口道:“百頤已經去斬妖魔了,不過這些妖魔等級太低,殺一個只能拿到五個生命值?!?
“那我也去。”花蘭溪回頭看了一眼百頤不斷在裂縫前揮劍的身影,從腰間解下自己的細鞭,朝另一個方向的裂縫去了。
“虞撫芷,你怎么一直愣在這兒?”張意念看著虞撫芷出神的盯著城外,好奇的把頭伸過來跟她一起看:“看什么呢?讓我也看看?!?
虞撫芷總覺得有什么重要信息被自己忽視了,而相柳就是這個問題的關鍵。
“沒什么。”虞撫芷甩甩頭,壓下自己心中的想法,然后后退轉身:“快走吧,殺小妖魔去?!?
蒼蠅肉也是肉啊。
盡管可能生命值對自己并沒有什么用,虞撫芷還是覺得要珍惜自己的小命。
但他們沒能得到太多增加生命值的機會,因為相柳覺得無聊了,所以它要開始攻城。
低沉的怒吼直接穿破云霄,覆滿青鱗的蛇尾迅速朝著城門的方向甩過來,然后落在護城大陣上。
啪嗒--
先是細微的幾道聲響,護城大陣開始出現裂紋,然后裂紋越來越密集,最后轟的一聲炸開。
無我城的最后一道防線也破了。
相柳身后的妖魔更加肆無忌憚,發了瘋一樣的從四面八方往城中來,尖銳的嘶吼怪叫霎時間充斥著所有人的耳膜。
而相柳,就這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城中的一切,像看獵物一樣繞有性味的掃過所有修士的臉,最后停在虞撫芷的方向。
虞撫芷以為它看得是別人,就往旁邊稍微挪了一下,然后她就看見相柳的眼珠子也進行了些許的移動。
她再動,相柳跟著移。
虞撫芷:?
救命!
她被相柳看得心里發毛,咳嗽一聲,悄悄往人堆里躲了躲,然后微微低下頭,試圖隱藏自己。
虞撫芷心里還默默的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進行自我催眠。
幸好這一片的修士不少,所以除了虞撫芷本人,都不知道相柳在看誰--他們都以為相柳在看自己。
于是一個脾氣暴躁的,渾身肌肉塊凸起的大哥站了出來,替虞撫芷吸引過去了注意力,他將自己的法器對準相柳,怒喝一聲:“何方妖孽,要戰便戰,看什么看!”
相柳聽到這樣的挑釁,心里很煩,于是呼出一股濃郁的鼻息,眨眼之間,一注黝黑的水直直澆在剛才開口的那個修士身上。
那不是普通的水,沾染到那修士的皮膚上,就會腐蝕出一個傷口,甚至連他的法器都沒能幸免。
這個修士渾身冒出血洞,疼得他在地上打滾,同行的其他修士想要扶他一把都無從下手。
他的生命值很快被用了精光,然后被傳送出了秘境。
相柳對付完這個那個聒噪的人修,準備在人群里重新鎖定虞撫芷的身影。
它找了一圈,沒發現人影,它伸長脖子湊近來看,依然什么都沒發現,倒是那群不知死活的垃圾修士如同受驚的鳥一樣,嘰嘰喳喳的四散而開。
相柳:.......
可惡,跑得可真快啊。
虞撫芷確實趁著這個機會跑了,她偷偷藏到附近一座廢棄的房子里,透過窗戶縫觀察外面的情況。
剛才那位仁兄被腐蝕之后會被傳送出秘境,要是換成她,可能直接連命都沒了。
而她現在大概也能理出來一些思路:按理說她腦子里不會無緣無故出現一些陌生的畫面,所以很有可能,腦子里那人跟她有關,而且關系匪淺,也正是因為那個人跟別人結了什么仇,所以害得她也被連累。
然后經歷了一系列她不知道的操作之后,她的仇人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潛入到青梧的秘境中要殺死她。
而跟她有關的那個人和仇人,不出意外應該都是上界的人。
虞撫芷覺得自己的猜想十分合理,只不過還有些事情她不明白:
菩提葉和祝歸忱,為什么云絮說菩提葉是祝歸忱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