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蒼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撫芷聽到這話頓覺震驚,這才發現她做各種動作的痛感比之前減輕不少,按照這個速度,明天痊愈不是夢。
其實,她也沒有那么著急,還想著用這個借口多躺幾天來著。
唉!
琉卻遙又等了一會兒,見虞撫芷還沒有起身梳頭的意思,只好邁步往外走,那步子走得堅決快速,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虞撫芷都看呆了。
走到門口,琉卻遙突然駐足,忍不住回頭囑咐了一句:“你千萬別忘了梳頭。”
然后頭也不回的趕緊離開。
虞撫芷:“...”
“大師兄他好奇怪啊。”她扭頭對衡冬感嘆了一句。
衡冬:“喵喵..這叫愛干凈,你不懂。”
衡冬覺得自家妖王已經很克制了,之前他看到一只從泥里滾出來的小狼崽,妖王硬生生摁著它洗了五遍澡,還往狼崽身上丟了好幾個清潔術。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告訴虞撫芷的。
等到了下午,虞撫芷已經能下床走動了,她去了院子里面曬太陽。
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她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也就是這么一轉頭,她看見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二師兄院子離她院子不算近,但也沒多遠,他院子里坐著一個長著胡子的中年男子,正是天衍宗徐長老。
徐長老如今表情有點凝重,一言不發的坐在院子里,仿佛面臨著什么重大抉擇。二師兄院子所有門窗都緊閉著,不知道是沒有人還是故意避著徐長老。
徐長老已經凄風苦雨的在這等兩天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沒能勸動少宗主回去,就是更低一點的要求,讓他參加西洲比道大會的初選也沒成功。
想想臨行前宗主的親切叮嚀,想想他的躊躇滿志,都在少宗主一聲聲冷酷不行中化為泡影。
徐長老準備用大招了,他將嘴里含著的血囊咬破,聲嘶力竭的咳嗽著,然后拍打那扇緊閉著的門:“少宗主,少宗主,我不行了,你快出來看我一眼啊。”
屋里的江重吟忍不住往自己耳朵上施了一個靜音術,但是沒用,徐長老的聲音中也施了術法,很輕易擊穿他的防護。
然后徐長老鬼哭狼嚎的聲音很快再次灌入耳中。
他現在無比慶幸在院子里布了隔音結界,大師兄和屋子里躺著的小師妹都聽不見這聲音。
又坐了一會兒,江重吟終于受不了了,面無表情的合上了《靜心經》,然后打開了屋門。
“徐師叔,您這是在干嘛?我真的不想參加四洲比道大會。”他真的有點后悔將徐如惠帶上云瀛府,真是太聒噪了。
徐長老看見開門頓時止住聲音,換上一種比較正經的語氣:“師侄,這可是四洲比道大會,你想想,你如今一百零六歲了,這可是四洲比道大會啊,錯失一次機會又要等五年了,你真的不想要嗎?”
江重吟淡聲道:“多謝師叔,但我確實不想去。”
徐如惠再接再厲:“師侄,你如今有元嬰后期實力,參加大會,元嬰榜榜首位置唾手可得,不參加師叔都替你覺得可惜。”
“既然師叔這么想去,不如自己報名參賽。”江重吟不為所動,聲音微微繃起。
“師侄”,徐如惠沒忍住一巴掌拍在江重吟肩頭,因為沒使用靈力,江重吟也沒躲,直接挨上了這一巴掌。
“師叔都一把老骨頭了,怎么還能跟你們這群年輕人湊熱鬧。”
江師侄自幼離宗,跟宗里的同門師兄弟生疏不少,更有的都沒聽過江重吟的名字,若是能在四洲比道大會上一鳴驚人,日后他掌管天衍宗也能少些阻力,更能服眾。
這也是他來找江重吟的根本原因。
誰知道這孩子根本不配合,他從小性子就倔,脾氣又冷,說不行就不行,真叫人頭疼。
徐如惠想了想,又道:“這樣吧,師侄,我們來下棋,你贏了我保證再也不打擾你,你輸了就聽我的話。”
江重吟毫不留情的拆穿徐如惠:“師叔您這句話說了多少遍,兩天內我贏你恐怕不下四十次了。”
徐如惠被拆穿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拿出棋盤,“這次師叔一定說話算話,快來吧,師侄。”
江重吟被吵的頭疼,被徐如惠不由分說的拉到石桌面前坐定。
然后,一抬眼,他就看到了不遠處伸長脖子的虞撫芷,她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擺著瓜子果露,跟看戲一樣,往這邊望得很起勁。
兩人一對視,虞撫芷還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
江重吟:“..師叔,最后一次,您若是再輸了,就不要來打擾我。”
徐如惠自信的捋了捋胡子,師侄棋藝了得他向來都知道,但是他可以反悔啊,江重吟這句話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樣,江重吟從虞撫芷那里收回眼光,手執黑子良久未落,聲音忽然有些暗啞:“師叔,不參加比道大會是我的決定,你們不必再為此費心了。”
徐如惠指尖一頓,這個‘你們’指的是誰,就算沒明說,兩人也心知肚明。但他的話依然如滔滔江水:
“師侄,不參加真的太可惜了,你真的..”
江重吟打斷徐如惠的話,聲音依然低沉,卻字字清晰:“跟你們沒關系,這是我的問題,抱歉。”
徐如惠靜默著,終于抬眼看向江重吟,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師侄,你想好了?”
“嗯。”江重吟答得毫不猶豫,然后沉默幾息,又道:“那句抱歉,也麻煩您帶給他們。”
“你這孩子”,徐如惠聲音有些無奈,這件事再無商量的余地,這局棋也沒有再下的必要,他便長袖一揮,將棋盤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