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蒼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當然也不會放過虞撫芷露出的那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破綻,明顯到他都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勁。
元朝白舉劍直刺過來,虞撫芷趕緊將身子一轉,然后快準狠的一個劍柄把他拍暈。
因為靈氣對元朝白有刺激作用,所以這一招虞撫芷用得甚至只有蠻力。
看到元朝白搖搖晃晃倒下去的那一刻,虞撫芷終于松了一口氣,擦了擦汗要把他拖下去。
就在她碰到試煉臺結界邊緣的時候,元朝白腳下忽然生出一股黑氣鉆入擂臺,以黑氣為中心,一個陣盤憑空出現。
就連結界也被染上了一層黑。
同時,其余幾個試煉臺亦是出現了相同的情況,幾個試煉臺之間相互感應,緩慢運轉起來,陣盤相互疊加,形成了一個更加強大的法陣。
陣盤上的煞氣直沖天際。
看到這騰空升起的法陣,幾乎一瞬間所有人都陷入怔愣,然后慌亂起來。
這個時候,一股醇和溫厚的力量緩緩將大陣包裹,阻斷了直沖天際的煞氣。
同時,一個蒼老卻含著力量的聲音響起,不以為然道:“多大點事,小崽子們,有什么好慌的?!?
接著,一個紅鼻子白胡須,頭發看起來好像幾天沒梳的老頭從半空中顯露身形。
他腰間還別著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隨著他的動作幅度,那東西折射這陽光,顯得更加耀眼了。
有人想了一會兒,終于認出這老頭來。
北洲瀾音宗長老,藥天闕,腰里最喜歡別著一個嗩吶,那也是他的本命法器。
四洲比道大會,為了以示公平,除了本洲之外都會另派往其他三洲一支長老代表團,既是監督,也是判官。
今天在試煉場當值的就是北洲藥長老和南洲的兩位長老。
他瞇眼看了一會兒,忽然扭頭調侃道:“喲,你們青梧做的防御可不行啊,怎么還能讓魔修混進來?!?
“魔修?”青梧山宗的王長老往前幾步,皺眉道:“有幾個雜碎混進來也在所難免。”
僅僅東洲,參加比道大會的人數便再創新高,達到了三萬三千余人,況且主辦地又在青梧,人流量大得很,根本無法做到事事巨細。
就是不知道魔修挑這個時間鬧事是要干什么?
王長老看了一眼法陣中央的弟子,“算了,先把這幾個弟子弄出來,至于魔修的事,我們以后會查。”
虞撫芷待在陣盤中央,卻完全看不到,也聽不到關于外界的一點信息。
她身處一片黑暗之中,手里還拖著一個因為極度虛弱而陷入昏迷的元朝白。拖著一個人實在太累了,虞撫芷往元朝白嘴里喂了一?;卦?。
丹藥下肚沒一會兒,元朝白一個激靈便醒來過來,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衣衫不整,面前還有虞撫芷那張充滿關切的臉。
最重要的是周圍的環境早就不是那試煉臺了,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唯有虞撫芷手心點亮的一簇幽藍火焰。
元朝白腦子一片混沌,他只記得剛才跟虞撫芷上了試煉臺,然后打著打著就記不清發生了什么。
而且現在越想,他腦子越疼。
這時候,他又聽見虞撫芷擔心的問:“你身體還好吧?”
身體還好?衣衫不整?
元朝白腦子靈光一閃,頓時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讓他臉色有些紅,還有些難以啟齒的尷尬。
但是,他想,自己畢竟是個男人,一定要勇于擔當。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自覺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切入角度,問道:“不知道友芳齡?”
“?。俊庇輷彳朴X得元朝白的問題有點奇怪,但還是下意識回答道:“十八,怎么了?”
十八?有點小,不過還行,況且虞撫芷長得確實不錯,五官大氣精致,皮膚白皙透亮,圓溜溜的眼睛更有一份少女的靈動活潑。
這樣的人做他的道侶,確實還是很不錯的。
他剛想問虞撫芷什么時候辦合籍大典合適,就聽對方說道:“三百塊中品靈石。”
元朝白頓時震驚了,他不可置信的抬起手,指著虞撫芷顫抖道:“三百塊中品靈石?你..你..”你怎么是一個這么隨便的修士。
都已經那樣了,居然還想用錢來解決。
虞撫芷:“...?”
回元丹可是很貴的好不好,她自己平常都舍不得吃,況且現在還背著那么多債,過得更是要節儉一些。
她看著元朝白震驚哀痛的眼神,頓時心中一緊。
難道說,他發現自己擅自加價,超過市面價格了?
“好吧,那兩百靈石也行?!庇輷彳茮]頂住元朝白的眼神,改口降價了。
元朝白自己坐正了一些,語重心長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是虞道友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虞撫芷:“...?”你在說什么東西,我竟然完全聽不懂。
她懷疑元朝白被用壞了腦子,然后伸出三根手指,再伸出兩根手指,關切的問道:“元道友,你知道三加二等于幾嗎?”
元朝白:“..?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