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蒼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化神期的威壓朝著虞撫芷狠狠碾過去,幾乎要把她五臟六腑擠錯位:“交出崆絕劍,否則休想離開。”
這是惱羞成怒直接改硬搶了?
虞撫芷克制住身體上四處蔓延的疼,不屑一笑,按照以往慣例,直接交貨死的更快,頑強抵抗才能迎來一線生機。
她假裝誠實的搖頭:“真不在我身上。”
“不在你身上?”孔無真人顯然不信,手掌虛虛一握,虞撫芷腰間的乾坤袋就飛到了他手上:“我親自來看。”
然而,就在他要破壞乾坤袋上靈印的一瞬間,乾坤袋突然爆發出一陣強大的靈息,耀眼光芒將詭譎的黑夜照得宛若白晝,光芒的正中心突然探出一個頭,接下來是身子。
那人有些費勁的從漩渦中跳出來,如仙如畫的臉上掛著一絲淡笑,看起來很是和藹。
虞撫芷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異象和突然出現的人,愣了好半天才弱弱道:“師尊?”
師尊卻極為陌生得看了她一眼,然后轉身去看孔無真人,聲音依舊溫潤:“走還是挨打,自己選一個吧。”
孔無真人:“。”這誰?器靈?
他察覺不出來這人的修為,但也不認為一個器靈能對自己造成威脅,陰冷地哼一聲:“大言不慚,有本事就來試試。”
‘淮歲’問得認真,聲線卻是慵懶:“所以你是選后者?”
孔無真人沒說話,手中的劍卻錚然一響,無數劍影化作流光,暴虐劍意順勢鋪開,朝著‘淮歲’奔襲而來。
‘淮歲’位于風暴正中央,狂風卷起了他層層疊疊的衣擺袖子,下一刻,樹靜風止,萬物寂靜,所有劍影都無法再向前一步,于半空中倏然碎裂。
場上幾人只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蜷,再微微一抬,本該沒多少殺傷力,而孔無真人卻像地鼠一般被砸入地下。
躺在坑底的孔無真人壓下喉間瞬間血氣翻涌,他這劍原本是要拍下送給少宗主的,他辦事能力受到質疑,已經引起諸多長老的不滿,若再不做些什么,很可能被逐出問天宗。
不行,這柄劍一定要拿到手。
孔無真人咬緊牙關,撐地暴起,化神期的威壓傾瀉而出,提劍就要朝‘淮歲’刺來。
然而下一刻,他在地上又砸出了一個坑。
如此來來往往,最后地上出現好多不平的大坑,還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孔無真人,像死魚一樣躺在地上,一時半會恐怕是起不來了。
孔無真人渾濁的眼睛盯緊淮歲,口中嗚嗚哇哇說著什么,可惜牙被打掉了,他們一句也沒聽清。
虞撫芷嘴巴張圓,腦袋里充滿了問號。
‘淮歲’看差不多了,于是收手,沖她溫和一笑:“走了,回見。”
然后就像來時那樣又跳進了乾坤袋里。
虞撫芷風中迷茫,但迷茫了一下,她似乎又明白了,這個‘淮歲’可能就是師尊設下保護乾坤袋的特殊禁制,一旦達到觸發條件,就會跳出來執行預先設定好的指令。
就跟她之前見過的人工智能是一樣的。
師尊太贊了,居然提前預知到會有這樣的小人。
“虞睡睡,邪祟被我引過來了,快,我們快跑。”一頭金毛巨虎突然沖破黑黃的霧氣飛奔而來,它后面則跟著數不清密密麻麻的妖鬼。
艷鬼注意到最前面那幾只鬼,嫵媚的臉上神色一變:“快走,竟然有兩只地獄惡鬼。”
衡冬顧不得跟虞撫芷解釋變大一事,用嘴一叼,將虞撫芷甩到背上,繼續狂奔。
變大后衡冬的毛長且順滑,如錦緞般泛出光澤,虞撫芷一個沒抓穩,直接飛了出去,還好她眼疾手快,拽住衡冬的尾巴。
衡冬一吃痛,聲音有些破防:“你小心點,別把毛給我拽禿了。”
雖然他挺崇拜王的,但是并不想擁有王同款的禿尾巴。
聽阿爹阿娘說,王是招雷體質,雷劫又多又粗,而且他還喜歡用尾巴擋天雷,久而久之,九條尾巴都被劈禿了。
現在王嫌自己的尾巴丑,自暴自棄,說什么也不肯修煉了,當初爹娘叫他過來就是想勸勸王的,哪成想如今根本就沒見王幾回面。
虞撫芷借著力,終于爬上了虎背,視野豁然開朗,但鬼風很是陰寒,她只好御起靈力罩防護。
好在這些虎毛雖然光滑,卻很堅硬,她爬了這么久,愣是一根毛都沒薅下來。
要不是衡冬叫她外號,她都不會把那只小貓跟這只金毛白紋、威風凜凜的巨虎聯系在一起。
衡冬一直帶著虞撫芷往城外跑去,他有點疑惑,虞睡睡剛才讓他過去把附近的妖鬼引過來,原本他想引只大的妖鬼,就不小心多停了會兒,誰知等他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后,那老東西已經趴在地上了。
“虞睡睡,那老怪物怎么趴地上了?”
“被人打的。”
“誰?”
“師尊。”
“那他人呢?”
虞撫芷沉默了三秒:“鉆進乾坤袋里了。”
于是衡冬跟她一起沉默了。
虞撫芷往后看了一眼,那些妖鬼被重傷的孔無真人吸引,沒一個跟過來的,她撲通撲通的小心臟終于安穩下來。
“衡冬,你本體真不錯。”虞撫芷由衷贊嘆,速度這么快,是個難得的代步工具。
衡冬腳剛越過城門,立刻將虞撫芷從背上甩下來,然后有點迷茫的問:“啊,你剛說什么,風太大我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