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光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闕說完,很快便問鐘酉酉身后的同事要了份模板材料,一面抄一面兩人小聲私語。對方不知說了些什么,李闕道:“小唐姐你這就屬于以偏概全了。我昨天晚上只是去聚薈館吃了頓飯,因為是人家請客,不好拒絕后面安排的節目,這才鬧得晚了一點,但我真的什么都沒干。”
“聚薈館?這種年不年節不節的時候請你去那種人均三千起跳的地方吃飯,你哪個大佬朋友這么有錢?介紹給你小唐姐也認識認識好不好?”
“錢不錢的吧。”李闕笑著道,“去那種地方肯定也不是奔著吃飯去的,當然是有求于我了。”
對方喲了一聲:“求你做什么呀?”
李闕笑而不語。過了片刻又道:“對了,小唐姐,聽說虞總跟葉總是今天下午到晏江機場,是嗎?”
“聽說是這樣。”
“虞總帶隊出國洽談了這么久,結果到底怎么樣啊?”
?
【評論】
這個姓李的能成氣候再說吧,去個這么點得地方覺得自己很重要了嘛
新年快樂,居然漏看這章了!
雖然現在環境很艱難,但是喊哥哥的時候覺得好甜
花花送上么么噠花花送上么么噠花花送上么么噠花花送上么么噠花花送上么么噠
感覺他們的事業之路很難啊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一聲哥哥叫的我姨母笑,要多叫哥哥啊,什么時候才有親親?
難道內奸是李闕?
撒花
一個個都是叛徒內奸的樣子
-完-
第二十九章 仿佛同她吃飯是最為緊要的事。
對方哎了一聲:“你說到這個,我也想知道結果呢。要是論常理,以前不管虞總出國訪問還是洽談,都早早就傳回來可靠消息了。這回帶去的人據說也不少,卻個個都口風很緊的樣子,如今眼看人都要回來了,卻一個準信都沒有。”
“那要是這樣,是不是就是沒談攏?”李闕道,“怎么說對畢方也是樁大事,還是大老板親自出面,要是順利續了約,不說普天同慶,最少也得發篇內網主頁新聞吧。現在這么低調地回來,感覺就是沒談下來,又怕丟了虞總面子,才沒有多說什么的意思。”
“要是果真沒談下來,其實我覺得也正常。國外供應商那邊這些年本身就一直是郭總在維系的人情,前陣子郭總離職離得那么不體面,后續不出點問題反倒奇怪。不過,我昨天還聽說了點別的消息,也不知真假。”
“什么消息?”
“我聽說對于斷供這個決策,國外供應商自身內部的分歧好像也挺大的。一部分人其實不太支持斷供,說白了什么明年其他訂單計劃,外部環境因素影響等等,這些都是借口,歸根到底還是他們內部派系之間的角力。而內部意見如果不統一,對虞總的洽談一方面會造成困難,一方面應該也算是機會,所以最后能談成什么樣,真不好說。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萬一真斷供了,對咱們集團來說肯定是特別大的打擊。”
李闕默然片刻,突然笑著說:“其實也未必。要是能把郭總給重新請回來,那這些事也就不算是事兒了嘛。”
“咳,慎言啊。”對方咳嗽一聲,壓著嗓子道,“這話可不能亂講的。”
下午三點時候,伴隨虞松石與葉丞一行人等返回畢方總部,這些天一直被傳得紛紛揚揚的洽談結果終于有了一絲眉目。
據聞整個洽談過程國外供應商態度都十分強硬,即便經過一周多斡旋終于肯松口同意續約,條件也被設置得相當苛刻——除去零部件價格暴漲之外,對方更要求派駐技術人員進入畢方產業園區,“為lur及其他相關項目提供必要研發輔助”,甚至在最初,還提出過類似要求畢方讓渡部分研發技術這等完全過甚的無理條款。而后經過多輪拉鋸,條件雖有所刪減,幾個窺伺畢方核心競爭技術的關鍵性要求卻始終未有變更,據說虞松石談到昨天已經顯出疲態,私下決議周旋到當周周五,屆時如果仍舊未獲轉圜,便將最終徹底放棄。然而到了昨天下午,不知是出于何種緣故,虞松石突然主動向國外供應商提出中止洽談,并很快率領眾人乘坐最近一班航班回了國。
鐘酉酉聽同事談論起這些傳聞時,剛剛收到來自葉丞的短消息,詢問她當晚有沒有時間,“下班后一起去悅海廳吃飯”。
很難確定葉丞是在怎樣的情形下發出的這條消息。明明回到總部大樓還沒五分鐘,高旭光便被叫去了樓上研發總工程師的辦公室,又在半個小時后,連同其他高層一起,被召集去了會議室。且這場會議應當是葉丞臨時起意,因為鐘酉酉去洗手間的空當正好碰上趙明義抱著保溫杯滿面疑惑地往會議室走,剛走沒兩步又拐回去找高旭光,拽著人劈頭就問“怎么突然葉總要開會,他剛才有沒有跟你說些什么”,見高旭光一臉神思不屬模樣地慢半拍搖頭,這才猶疑著匆匆去了。
一場閉門會議一開便是兩個小時。直到下班后整個控制算法組只剩下鐘酉酉一人,會議室方向才傳來門板被打開的隱約聲響。很快趙明義那極富特色的煙嗓自走廊中響起,并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聲音也漸漸清晰,似乎在同葉丞商量晚間一塊去哪里吃飯,后者不知回了句什么,趙明義又道“晚上八點的航班,你還要去哪里”,說話的空當人已經走到控制算法組辦公區的門口,趙明義循著燈光瞥進來,鐘酉酉也正往外望出去,兩人的視線便堪堪對上。
趙明義咦了一聲,隨口道:“你怎么還沒下班,加班哪?”
話音剛落,甚至沒等鐘酉酉回答,趙明義便猛然像是想起來什么,整個人都為之一頓。
下一刻他便難以言喻地朝身后盯了過去。不遠處葉丞正不知同誰在通話,眉眼微垂,一直到掛斷電話才走過來。而后抬眼看了看目光幾乎要化作實體的趙明義,又往格柵之后望過去一眼,說道:“明義,你先去。”
趙明義:“……”
要不是還顧及一絲上下級的顏面,以及人到中年忍字當頭的訓誡,趙明義這會兒已經炸了。
難怪剛才連一起去吃個便餐都不肯,敢情是早就預約了泡妞的時間;甚至距離晚八點的航班就還剩這么點時間,居然也不忘見縫插針來找人家小姑娘;更令人發指的,之前不管在酒店還是在晨間,好歹還知道避著點人,現在可好,幾天工夫不見,就索性連嫌都不避了,在走廊里就大喇喇地承認了!
趙明義的腦袋嗡嗡地響,半晌才艱難道:“那,那什么,我說……”
然而都沒等他說完話,葉丞便徑直穿過,進去了控制算法組的辦公區。趙明義后半句話直接卡在了喉嚨口,不上不下險些嗆到,卻也只能盯著毫無寡廉鮮恥的現任上司,最終長嘆一聲,含恨轉身去了。
偌大一個辦公區,便空蕩蕩只余兩個人。
外面應當是崔通喚了一聲“葉總人呢”,又似乎很快被人打斷,聲音低至消弭。葉丞穿了件深色毛衣,袖口半挽,便愈發顯得皮膚偏白眉眼深邃,可同時眼底有血絲縷縷泛起,顯是出差期間未曾得到過徹底休息。
葉丞遲疑了一下,隨即,鐘酉酉便聽他低聲說了句“抱歉”。
“原本計劃是明天才出差,所以想今天晚上約你吃飯。”葉丞頓了頓,輕聲道,“可剛才突發決定今晚就走,訂的是八點的航班,海悅廳的餐恐怕趕不及了。”
鐘酉酉嗯了一聲。
她的聲音很小,又面容微垂,便看不大清表情。葉丞握住手機,片刻后又開口:“我送你回去。”
鐘酉酉望過去,張了張口,小聲道:“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不是還要趕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