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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藏書閣主人就站在你面前,都還沒有正式出道呢。
作者有話說:
其實不管是變成岑大人的時候還是現在,只要失憶喵看到千千,都會第一時間感覺到兩個人肯定曾經不一般,并且進而給自己腦補肯定是自己被分手了,畢竟嬌嬌貓會下意識覺得自己這么喜歡千千,提分手的肯定不會是自己
所以給大家解析一下本章的心機喵心理活動路徑:這個鐐銬是用來綁人的——是用來綁我的——我以前有可能失控——也許是因為我失控,她才要分手——我得向她證明我已經病好了
千千:分手?分什么手?我的確是師兄的手控,不,不對……我是師兄控?。湴聊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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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喜歡的小可愛多多支持(づ ̄ 3 ̄)づ
第50章
今天怎么說也算是有大進展。
柳千千回屋路上有些喜不自禁, 甚至都快樂得要下意識想哼小曲兒了。
這個師兄特供話本子寫的不是別的,正是他們此前經歷過的事情。
以槐師姐告訴過她,想要恢復記憶的方式之一, 就是直接擺到面前重溫。
誠然她也知道, 或許比起指望師兄找回記憶, 她更應該主動出擊才能效率更高,只是……無論如何, 她還是想多拿點感情分, 也不強求師兄全想起來, 只要像曾經在虛境里失過記憶的“岑大人”一樣,能隱約有個模糊感觸就好了。
也算是,為她的下一步努力做好鋪墊嘛。
小茗顯然也察覺到她心情不錯, 晚上又跑到她旁邊來打聽“進度”,不過這次柳千千吸取教訓,誓死不和這家伙草率分享了。
免得對方又抓住把柄天天打趣她。
懷著相當明媚的心情,柳千千慢慢沉入夢鄉。
只不知她睡著了多久,忽然察覺自己周圍環境一變, 自己正置身于一處相當熟悉的地方。
這不就是她白日里呆著的,師兄的院子嗎?
等等,她怎么又做起這種夢了?是師兄有什么問題?還是……僅僅只因為她日有所思, 才會夜有所夢?
柳千千壓下砰砰心跳,習慣性試探著透過熟悉的窗縫向屋里觀察。
外間沒有人。
她眨了眨眼,又回頭在梨花樹四周掃了掃,發現院里也沒有人。
師兄不在?
然而她很快在鼻端嗅到了一點更熟悉的香氣。
難道是……
她心一慌,未及多想趕忙推門進屋, 快步往內室走。
只很快, 鼻端的香氣愈來愈濃, 讓柳千千生出幾分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頭暈目眩來。
那個熟悉的身影正面對她坐靠在池邊。
夜中天暗,月上梢頭,枝葉落了銀光,而那一兩星月色漏進屋內,輕盈落在水面上,變成微弱的閃爍。
面容俊秀的少年在水波間闔著雙眸,鴉羽般的睫毛便投落眼下兩片細致的陰影。
他一閉目,那種冷肅的氣質倒是消解不少,精致的容貌配上平和的神情,仿佛只是在靜靜傾聽窗外的蟲鳴。
柳千千愣了愣。
或許是因此刻是在師兄的院子里而非從前石洞中,且這池水也不是什么蒸汽裊裊的溫泉,師兄看起來亦并未在皺眉難受。
盡管這場景有種強烈的既視感,可又處處不同,讓她有些迷茫的恍惚。
因為是她自己做的夢,才會產生如這般仿佛是混合了“曾經記憶”與“今晨所見”的畫面嗎?
但到底是擔心師兄的情況,柳千千還是很小心地輕輕開口喚了一聲師兄。
沒反應。
她這會倒是真有些下意識心慌,忙繞過去湊到師兄身邊,又叫了一次。
也是湊得近了才發現,師兄竟又是被綁著的?
那個早上被她拆掉的鐐銬現下還是纏著師兄的手將他束縛在了池邊。
現在的她自然是知道這鐐銬壓根就只是曾經的“歸元長老”為了強化師兄會“失控”弄出來的掩飾手段而已,而無論眼前的師兄是真是假,只是她做的夢還是旁的什么東西,她都下意識不想讓師兄難受。
便是抱著這個念頭,柳千千壓根沒多思考便打算再次下池子解一解那鐐銬,至少也可以像第一次一樣,將鏈子放長些,好讓師兄能多活動活動。
然她剛一下水,便被凍得倒吸一口冷氣,直抑不住得打了個激靈。
忘了,這里頭是冰泉。
柳千千雖想盡力憋住聲音害怕驚擾池中另一人,卻依舊捱不住慌忙側身,背對對方緊閉雙目齜牙咧嘴地吸氣,想先緩一緩再說。
不過就在她平抑著猛吸了好幾口氣后,漸漸察覺這冰泉又沒那么難受了,難不成她習慣冷水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