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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一個小炮灰,人家可是男主,他們居然相了親, 關鍵過后他還答應了, 并且迅速定下親事,將來如無意外, 兩人還會很快結婚。
話說這是身為炮灰的她該有的待遇嗎?
咋感覺那么不真實呢。
“那還有假?兩家定親信物都交換了, 紅英你拿出來給她瞧瞧。”樂順指使汪紅英回屋, 將他們屋里那個小匣子拿過來。
那東西是昨天說定親事后,衛老爺子給他們家的,算是一個定親信物。
老時候最講究這個,現在其實已經不弄這些,只要兩家說定便好,但衛老爺子為以示重視,特意準備了這份禮物送給女方。
樂順當時無法拒絕,只好收下,打算到時樂喜嫁過去時給她帶上,他們家不貪圖這點東西。
樂喜收回心神,驚訝:“他家還送了東西?我怎么不知道?”
樂順瞪她一眼,指指她又指指樂樂,說你們仨那時候光顧著黏黏糊糊吃吃喝喝了,哪里還會注意別的。
樂喜微訕,看到汪紅英從他們那屋拿出一個雕花小匣子,立即轉移話題好奇問:“匣子都這么漂亮,里面裝的什么?”
汪紅英把東西小心放到桌上,松口氣回道:“我不知道,你問你爸,他那會兒看一眼就合上了。”
都沒讓她瞧瞧。
因為這樣慎重的態度,回來后她也沒敢私自打開看,擔心東西太精貴,萬一出啥事沒法交代。
現在倒是可以跟著瞧一瞧,看看到底是什么好物件。
汪紅英這么想著,重新回到位置坐下。
樂順將匣子輕輕推到樂喜面前,示意她想知道就自己打開看看。
“那,我真打開了?”樂喜嘴里問著,手上毫不猶豫地打開鎖扣,翻開匣子蓋,露出里面暗紅綢布上躺著的一塊玉佛牌。
玉佛正面呈瑩潤喜慶的大紅色,背面是生機勃勃的翠綠,整個兒紅綠搭配,顏色鮮艷,十分符合當下的審美觀,且通體無暇,雕琢精美,看起來就不是普通貨色,肯定值不少錢。
關鍵錢還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個時候衛家敢大著膽子送出這玩意,可是有點冒著露財風險的,但他們還是做了,為的不過是彰顯他們對未來孫媳婦的肯定。
這誠意絕對夠了,甚至超了。
樂喜看著這份份量十足的心意,內心感動又復雜,徹底確定她不光和男主定親了,貌似還贏得了他一家的認同,已經是板上釘釘的衛家未來孫媳婦。
如果將來再用心經營,努力把生活過得越來越好,那她這條炮灰小咸魚也算是沖破劇情桎梏翻身了。
剛如此感慨一番,匣子突然被樂順伸手啪地合上,重新收起來道:“東西精貴,家里先給你收著,等到你出門子,隨你嫁妝一塊帶過去。”
汪紅英收回方才看呆了的下巴,動作更小心地幫忙拿回房間藏著,回頭忍不住嘖嘖道:“沒想到衛家會送這樣的好物件,也是啊,他們家早些年可是風光過的,手里有些好東西不奇怪,我可真是跟著長見識了。”
以前哪里見過這種顏色的玉牌牌呀,最多在百貨大樓友誼商店見見,最貴的是一種羊脂白玉的。
樂喜前世倒是見過,小小的一個真貨,后面都跟著一大串零,根本不是吾等凡人能買得起的,也就看看過過眼癮。
現在她卻已經擁有一塊了,如同突然被送一套房,感覺有點燙手。
她猶豫著看向樂順:“既然是定親信物,那肯定是兩邊交換,爸你給了什么東西?”
好像他們家沒什么好東西可以當做定親信物給的吧?
樂順先看了眼汪紅英,才告訴她:“你媽當初留了一條手串,是你外公以前收集的文玩,也算是老物件,我給他們了。”
“文玩手串?什么樣的?”樂喜詫異,還是穿來后第一次聽到他提起親媽和外公那邊。
而且早逝的親媽竟然還留了東西?
汪紅英比她更訝異,顯然她也不知道居然還有這回事。
樂順把她們都瞞了,或者沒人問起來,他便沒說,畢竟已經再婚,沒事冒然提起亡妻干什么,多影響家庭和睦是不是。
面對兩人驚訝的眼神,樂順坦然自若地描述了一下,說那手串是紅褐色的,沒有衛家給的玉牌牌好看,但聞著挺香的,據衛老爺子說是由啥老年沉香木磨成,好像還挺珍貴。
“咱也不懂這個,但我看他們收了后很滿意,想必拿它當定親信物應該夠格。”
樂喜狐疑:“爸怎么會帶著…”話音一頓,看了眼汪紅英,她換個稱呼,“…她的遺物過去?”還是在她打算定親的場合。
是不是早就預料到可能會交換定親信物了?
樂順點頭承認,“你們也知道他家早前是干嘛的,他們那種家世的人一般都喜歡搞這種形式上的東西,我這不是以防萬一,走前就悄悄揣上了,如果沒有那還好,萬一真有,咱也有東西給,不會臨時抓瞎,讓人家覺得咱家不懂事,過后再看低了你。”
汪紅英聽得很是贊同,“還是你爸想的周到,我就沒想過還能有這事兒呢。”
當時她忙著和表姑媒人熱絡,都沒發現老爺子和樂順兩人的小動作,也是過后才知道還有定親信物這回事。
樂喜同樣沒想到,因為前世就她所知的也沒什么定親信物之類的,或許有,但她沒達到那種高度,所以周圍沒人結婚時弄這個,她便不知道。
說清楚這件事,早飯也吃完了,樂喜照常帶著樂樂去上學。
姐弟倆走出家屬院,左右望望,很快在不遠處的樹下看到了朝他們招手的人。
樂喜仔細一看,那人舉起來的手上果然戴了串平時沒出現過的紅褐色手串。
手串顏色低調,又因為是木珠子,所以即便被他明晃晃地戴在手腕上,看起來也不會過于顯眼。
衛誠大步跑過來,察覺樂喜的目光停留在他手腕上,不禁了然一笑,伸手給她細瞧:“看,你家給的定親信物,我瞧正適合我就戴上了。那個,那塊牌子你戴了嗎?”
他說著往樂喜脖頸處瞅了瞅,沒瞧見有紅繩,略有些失望。
樂喜瞥他一眼,看看周圍,小聲解釋:“我爸說東西太珍貴,先給我收著了,等到那時候,會隨我陪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