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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就是小陸么。
封璽詫異半晌,問怎么知道的,是陸南淵提到了這件事
封媽媽說是玄學力量大,老爺子研究這些這么長時間也不是白說的,一眼就看出你們之間有緣在,并且還維系好幾年了。
封璽聽完后雞皮疙瘩就沒消下去過,覺得神奇不可思議,掛了電話后和陸南淵說起這件事。
陸南淵摸了摸鼻子,笑得像個傻子一樣,說那他可就是爺爺認定的孫婿了,板上釘釘了。
日子還是照常過,盧枝的圖也一張張全都寄到了公司,經過討論開會后最終定了稿,緊趕慢趕總算在工廠放假前一個月投入生產線,預購也發布到官網首頁,封璽也出了點微不足道的力,給新年款設計了特簽和祝福語。
他的退圈消息已經慢慢散出去,不少人猜他是不是決定走商業化路線,這次和響望的聯動可謂是他悄無聲息了幾個月后首次亮相,讓預定人數第一天就險些破七位數,這一露頭瞬間不少商家找上門來,想要求AchorX一同合作,借他的名號來引客,結果問東問西誰也不知道AchorX到底該怎么聯系上,神秘到至今沒有人知道他究竟長什么樣。
初雪落下的當天,陸南淵準時下了班。
他以前從未關注過天氣,只知道下雨帶傘,降溫穿多點。
世間的所有景色全都在封璽到來后有了吸引力,為了能在今天騰出時間,他在一周前看到天氣預報時就開始加速清工作內容,總算在這么忙的階段里騰了個時間,將封璽接到外面去吃晚餐。
封璽是喜歡大自然每一處饋贈的,透過車窗往外看時,眼睛似乎比路旁的街燈還要明亮。
他拉開了車窗,也不顧呼呼往車里灌的冷風,空手去接漫天飛舞的雪花,等到了目的地后兩只手都凍紅了,一股腦全塞陸南淵暖呼呼的口袋里了。
兩人在定好的位置上坐下,這個日子里整個餐廳都是人,但陸南淵特地預約了靠落地窗的地方。
燭光晚餐這種事情他之前在家里給封璽準備過,只不過后來那些蠟燭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壓根就沒有半點浪漫氣息,只剩下一地狼藉和淫靡。
封璽也明顯和他想到了一處,笑得有些居心不良,問他是不是又懷念餐廳公調了,想在這么個日子里再來一次。
那副狡黠模樣讓陸南淵舔了舔唇,心里有些癢,后悔沒有包場把人壓在落地窗上做一次。
但他今天還真不能亂說,他接下來還有別的事要做,怕是說了惹了對面青年不樂意,所有的計劃全都給泡湯。
服務生把點的餐一一送上,封璽握著刀叉與他閑聊了會兒最近公司的事,又說有一件事要告訴他。
陸南淵替他倒了果汁,擺出洗耳恭聽的態度,“你今天心情很好。”
封璽沒個正經:“能和上了財經榜的陸總一起吃飯,我心情自然很好。”
陸南淵回敬他:“能與AchorX共進晚餐才是我的榮幸。”
封璽噗嗤一聲笑了,這才說:“我不是在試著畫漫畫么,上個月投了稿,今天在平臺收到了簽約邀請,編輯給我發了消息,說希望我有空能詳談一下。
在家里待時間久了,也算是給自己找了件事情做,畢竟總不能一直做陸總的藏嬌,你說是不是呀。”
這個稱呼還是邴立軒給他起的,帶著點揶揄的意思。
封璽覺得沒什么毛病,畢竟他的確住在陸南淵家里,可不就是藏嬌么。
“恭喜,你一直都很厲害。”
陸南淵和他碰杯,指尖在杯口摩挲個來回,片刻后抬起漆黑的眸子直直看過去,“我也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聽他語氣鄭重,封璽挑起眉,“什么
”“我想在這里給你彈兩首曲子。”
夜晚的高層餐廳,燭光和鋼琴,的確聽上去是個不錯的組合。
封璽懶洋洋地坐在那兒,在并不嘈雜的環境中歪了歪頭,“好啊。”
鋼琴在餐廳正中央的高臺之上,八點往后會有人來彈奏,現在位置上還是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