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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陸南淵下巴搭在他肩上,用沙啞的聲音喊他。
汗水順著鬢角劃過臉頰,又落在封璽的襯衫上洇成一點攜帶著信息素氣息的深痕。
他想要挺腰去追逐身前的快感,卻又因后方的抵觸不得不作罷,進退兩難地僵著不敢亂動。
直到欲望疊加,痛爽難當時,他才撒嬌一樣用腦袋去拱封璽的脖子,顫聲說:“小狗想射,主人……”封璽兩只手也酸得厲害,在心里腹誹了一下這蠢狗真能堅持。
他一邊繼續疊加刺激,一邊拒絕了男人的請求,“不可以,會弄臟地板哦。”
弄臟地板只不過是托詞,陸南淵只好繼續忍著。
快感傳遞到小腹上,里面裹著的水液也翻滾起來。
他在渾渾噩噩間討好地去舔封璽的臉,又抖著唇去吻對方的嘴角,沒鋪地毯的地板跪起來并不好受,他現在已經感覺兩條腿失去了知覺,但這卻讓下身的其他感覺更加明顯。
然而封璽卻不為所動,手中動作卻越來越快,放棄了尾巴的羞辱,指甲不停地去刮他張合不停的馬眼。
陰莖里的前液一股股往外流,陸南淵身體緊張得猶如崩在弦上的箭,一口大氣也不敢喘,慌張地哀求他:“別摸……求您了,別再摸了,主人……”不被允許射精卻還瀕臨高潮,這種快感算不上舒服,更是一種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在沒有陰莖環的幫助下,他真的無法保證自己能忍住這種溫柔的刑罰。
封璽總算在這聲求饒里停了下來。
他搓了搓指尖,笑著將濕漉漉的手心展現給對方瞧,又盡數全抹在他胸膛上,“好騷。”
陸南淵粗喘著,恢復自由的陰莖在聽到這句話時又彈跳兩下。
封璽上來吻去了他嘴邊的唾液,舌尖輕輕順著唇縫掃過,“把剩下的巴掌挨完,帶你去浴室把水排了,嗯
”陸南淵疲憊地點了點頭,他覺得接下來也不會太好過——他很可能會直接被封璽打到射出來。
這個認知讓他垂了頭,正重新背過身,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吳秘書不會這么不解風情這時候再來找他,陸南淵皺了皺眉,他怕這種動靜又會讓心情剛好一些的封璽降低興致。
封璽抬了抬眼看向門的方向,手已經揉上臀瓣色情地捏了兩下,等著門外人得不到回應自行離開。
可敲門聲卻接二連三,像是極有耐心,篤定了這屋里有人,還軟軟地叫了聲陸哥。
封璽想讓陸南淵把人打發走,但看見對方不耐而皺起的眉時忽然又改了主意,頓時笑得像個狐貍,踢了踢男人的屁股讓他鉆去辦公桌下。
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被重新收回包里,確認空氣中只有香薰的味道后,他才坐上皮椅,悠悠沖著那扇門說了聲“進來”。
門外人似是也愣了,沒想到回答的是一道陌生的聲音,隔了幾秒后才將門推開。
一張漂亮的小臉出現在封璽的視線中,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里帶著點疑惑不解,在看見封璽坐的地方后轉化為震驚。
這人脖子上也戴著抑制圈,和封璽的是同一款,個子不高,手里攥著類似報表的紙張,看上去嬌小的一點點,那張臉也巴掌大,看上去挺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
對方先環視一圈,又將視線停在大開的休息室門上,像是確認了陸南淵不在這兒,這才走到桌對面問起封璽,“你是誰
”封璽樂了,哎喲這語氣,跟那句軟綿綿的“陸哥”簡直天壤之別。
他笑得還是挺隨和,眼里卻沒幾分和善,躺在桌下不著寸縷的陸南淵明顯知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