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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我給你示范啊
”陸南淵抿著唇,思考了許久,才弓下腰用潮濕的發頂蹭過封璽的脖子,來回兩下,動作僵硬得像是沒靈魂的機械產品。
“行了,我原諒你了。”
封璽也沒笑話他,將他笨拙的姿態盡數接納,“洗完澡去重新開個房間,今晚在這里睡一覺,嗯
”知道自己又被放過一碼,陸南淵摸上來吻他的唇角,聲音里帶了點柔情意味,“都聽你的。”
“突然變這么聽話呀,剛剛你的氣勢呢
”封璽笑著揉他的臉,“早知道要都聽我的,我還至于和你置氣么
喲……正和你講道理呢,怎么又硬了
別人硬不起來是病,你這軟不下去別也是有什么毛病吧,不如明天等你下班帶你去男科醫院查一查
”氣氛被他一句話帶得緩和一大半,陸南淵緊繃的手指松了松,總算敢往他腰上搭了。
察覺到封璽正用膝蓋輕輕磨蹭自己的陰莖,陸南淵低頭繼續來親他,“不用管它。”
封璽這才笑出聲,專心和他接了個吻,直到有些缺氧不得不停下時才說,“至于和你做愛,我是愿意的,不然你怎么能上我的床
你不要老是明知故問,費我口舌。”
陸南淵嘴角也帶了點弧度,埋在他頸間嗅了一口,“這就夠了。”
這張床明顯已經不能睡人了,哪怕是封璽這種自認為不要什么臉皮的人,洗完澡后出去看到那一副狼藉的場景也有些不知道視線該往哪里放。
兩人去樓下前臺重新開了一個房間后,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明天不用上班了
不想睡的話就出去夜跑。”
身旁有一個總是翻來覆去的大狗,封璽不耐地催他。
陸南淵的確不困,倒不如說現在精神得很。
像是不安分至今都是為了得到一聲責備,聽見封璽的聲音后,他這才老實下來,前胸貼著后背地緊跟著閉上眼,“明天要喊你起來嗎
”封璽在他懷里轉了個向,換成了面對面的姿勢,只嗯了一聲。
陸南淵在他發頂親了親,將人抱牢了,“睡吧。”
封璽又做夢了。
夢中場景依舊是那個潮濕的巷子,拎著畫板的他正匆匆往家里趕,走到路程一半時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干凈的衣服被地上的淤泥弄臟了,畫板從手中滑落,完成的作品被按住他的陌生人毫不憐惜地留下一個漆黑的腳印,一切的一切都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著。
這是他的夢魘。
他無力阻攔夢中那個對他施暴的人,也只能聽見自己無助地哭出聲,明明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卻始終只能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去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復體驗著,直到那個熟悉的腳步聲響起,破開他周遭的昏暗,將他從中拯救出來。
但這一回他沒有等來腳步聲,似是一恍惚間,眼前的血色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濃霧,濃郁到將整個巷子都籠罩起來,分不清道路和墻壁。
黑暗逐漸被奶白色的光所驅逐,寧靜代替了喧囂,在路的盡頭處有一個背對著他而立的陌生人。
他聽見自己用那種細軟虛弱的聲音問著:誰在那里
陌生人轉過了身。
他動不了,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一步步靠近自己,然后俯身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
封璽赫然睜眼。
額頭濕漉的感覺還殘留著,空調不知什么時被關上,窗外溫涼的風竄進來,將他的意識又吹晴明了幾分。
“主人早安。”
陸南淵的吻還在繼續,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叫早流程,從頭往下,直到封璽喊停才算結束,“是做噩夢了嗎
你剛剛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