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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弟弟,可謂是拿著討好金主得來的錢,花在所謂的真愛身上。
奈何這個真愛是一個白蓮花,不光覺得模特此行此舉感天動地,甚至還默默隱忍著他的夜不歸宿和別人翻云覆雨,想著等再攢多一點錢,兩人就能過上想要的生活。
直到最后警方上門調查模特的失蹤案時,他才鼓起勇氣去了畫家家里,質問是不是對方把自己的愛人藏起來了。
畫家可比小村落走出來的真愛有氣質多了,面對喋喋不休的罵聲,只是寬慰地笑了笑,然后帶人來到了一間雜亂的房間里。
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個畫架,上面的畫板蒙著一層紗布,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能看清下方紅色的顏料,甚至還有沒干的水漬滲透紗布,染出了一朵朵猩紅的花點。
布被真愛一把扯下。
鏡頭拉近,將紙張上凹凸不平的雜質拍攝得一清二楚,紅白相間,還摻雜著點點形似發絲的線條,將整幅作品勾勒形成一個心臟的模樣。
畫家神經質的支起水桶中的剪刀,說:喏,他就在這兒呢。
字幕滾動,院內一片唏噓。
到不說劇情有多吸引人,主要是最后那一幕實在震撼。
一旁有一對小情侶路過,個子高的那位正不斷地表達真心,惹得前面戴了抑制圈的Omega歡笑不止。
陸南淵見封璽還在一動不動地看受邀藝術家的名單,他放下手里還剩小半飲料的杯子,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有錢。”
封璽詫異地望過來,不大明白陸南淵怎么突然會提到這茬。
直到清潔工進來打掃現場時,他才反應過來笑出聲,“最后那副是國寶級大師的作品,就算你有那個心思去找了別的S,我也沒法把你變成畫。”
陸南淵抿抿嘴,沒有反駁,“走吧,想吃什么
”封璽對晚飯沒什么挑的,和他排了隊買了據說很好吃的路邊涮串,太過火爆導致等了大半個小時,結果入口味道也就那樣。
兩人慢悠悠從頂樓一路逛下去,遇到好玩兒的還會進店轉悠一圈,最后離開商場時,陸南淵正面無表情地戴著一個鹿耳發箍,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多可愛啊。”
罪魁禍首還笑吟吟地抬手去摸他多出來的那兩個布制耳朵,“鹿怎么叫
不然今天不做狗了,試試當一只小鹿吧。”
陸南淵垂眼看他,反手將發箍取下來套在了封璽發頂,“別動,扯到頭發會疼。”
封璽本要阻攔,但手推了兩下后又改了主意。
他心情像是很好,和其他路過的Omega一樣眼眸閃爍,唇紅齒白地沖著面前的男人笑,“好啊,我記下了,等著今晚挨罰吧。
我戴多久,你就憋多久。”
陸南淵很少見他這副模樣,一陣心癢,忍不住在街邊低頭吻了吻他的鹿耳朵,“回家嗎
”天已經黑下,西邊的金星發著顯眼的光。
封璽站在路燈下不動了,“約會結束了
”“如果你想繼續,就沒有結束。”
封璽唔了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不再說話了。
陸南淵靜靜地陪他站著喂蚊子,沒隔多久面前的青年忽然揮了揮屏幕,將一條新訂單展示給他瞧,“做事要有始有終,逛街吃飯看電影,不是還少個最后步驟么
”陸南淵頓住了。
封璽正大光明地從他身上搜出了身份證,頂著那道直白灼熱的視線,用證件堅硬的邊角撩了撩他的喉結,挑逗道,“走吧,小狗,帶你去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