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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淵不吭聲了。
沒等來回應,封璽無所謂地閉上眼,他一上車就會犯困,尤其是轎車。
兩人一路沉默地往公寓方向去,停了近三個紅綠燈后,陸南淵才移開了話題,“先前說給我的安全詞,你……想好了沒
”封璽甕聲逗他:“陰莖環不是已經代替了這個獎勵么
要是當時你沒控制住射了,我現在也不會在你的車上了。”
“你不給我戴,我也能忍住。”
陸南淵抽空瞄了他一眼,像是求知又像是在故意撩撥,聲音又緩又輕,“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情難道不算做主人的過失嗎
M犯了錯會被懲罰,那要是主人做錯了呢
”聽聽,就是這讓人不爽的臺詞。
其他奴只會滿嘴“主人說的做的都是對的”、“一切以主人為度量標準”,而陸南淵卻偏偏不走這條道。
要是這人這時候委屈一下,封璽說不定還會摸摸他的頭哄著“逗你玩的”,但現在他卻瞇起了眼,想著下一步的折磨方式了。
“好。”
他瞇著眼向身旁的Alpha看去,似笑非笑地扯起唇角,“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必須要告訴你。
主人做錯了,就由他的奴來承擔。”
這點是封璽現編的,專門給陸南淵一人的規矩,霸道又不講道理。
他覺得,既然道理說不通,那干脆還是不要費那個口舌了,又累又麻煩,何苦。
陸南淵順著坡往下滑,接話倒是接得十分自然:“那您要罰我什么
”又來了,又“您”了。
直接把封璽的話活學活用,沒正面提,卻暗搓搓地指出他有錯。
封璽磨了磨后槽牙,憤憤不平。
似乎無論他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占上風的永遠都是陸南淵。
他現在就想扒光這人衣服把他丟到馬路中央去溜街,但正因為只能擱在腦子里自己過一遍場,所以讓他心里堵著的那口氣又沉了一沉。
實在難受,得想辦法扳回一局。
車停進車位后,他一言不發地拉開車門往電梯那邊走去。
陸南淵從后備箱取了東西又鎖了車,本以為封璽懶得理他自己先上樓了,沒想到到了樓梯口前卻看青年正面無表情地靠在不怎么常用的貨梯那邊,腳擋在電梯門前不讓它合上。
見人靠近了,封璽抬抬下巴,“東西放進去。”
突變的氣勢令陸南淵略有停頓,他將提袋一一靠墻放好,抬頭時卻注意上方的攝像頭被一塊布遮住了,也不知上面的那道寬膠帶是封璽從哪里摸來的。
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他咽了口唾沫,不在意昂貴的衣服沾上臟兮兮的地面,在空無一人的地下車庫雙膝跪下了。
“這么自覺
”封璽抬腳踢了踢他的大腿,“不是想在戶外玩么
這就滿足你。
爬進去,把你的狗雞巴掏出來。”
陸南淵撐著地進了電梯,手有些不穩地放在了褲鏈上,不等動作外套就被封璽一把扯走了。
褪去遮擋后,那根從出門前就硬著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直對著電梯進出口方向。
封璽一邊刷了電梯卡一邊冷聲命令,“自己玩你的小騷洞,要是有同幢樓的住戶進來了,可別不禮貌地射別人身上去。”
樓層指示燈亮起,電梯輕微的晃了晃,向上而去。
銀灰色的光滑金屬反射著空間里的一切,模模糊糊地映著一個站立的青年和一個跪著的男人。
公寓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