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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璽摸著他溫度偏高的耳朵,被Alpha信息素勾得聲音也有些啞,輕笑著感慨:“小狗,你這樣真好看?!?
陸南淵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活生生被快感強奸了。
震動檔分明有十幾種,他的主人一上來卻偏偏調(diào)了個最高的。
他將封璽的話聽進耳朵里,有些強勢地摸索著吻上去,濕潤的唇落錯了位置,只親到了封璽的嘴角。
封璽像是在哄一只大型犬,掌心輕輕撫摸著他脖子后的腺體,任由這個展露兇意的人咬住他的嘴唇,配合著打開牙關(guān)放了他的舌頭進來肆意掠奪。
陸南淵紅著眼不停地掙著手銬,毫無溫柔可言的啃噬讓他蹙了蹙眉,手還是搭在對方背上忍了下來。
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兩人交纏的口中,讓陸南淵似乎找回了點理智,收了牙用柔軟的舌頭緩緩舔起了封璽硬腭上的那層敏感粘膜。
他岔著腿,陰莖已經(jīng)脹到了駭人的尺寸,上面濕噠噠的水分不清是潤滑劑還是前液,每隔幾秒就跳動幾下,足以見它主人承受的快感之多。
“……封璽?!?
陸南淵含著他的舌頭,近乎呢喃地喊了一聲名字。
他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沙啞著叫出口,身體上的震顫順著舌尖傳遞到了青年身上,令封璽有一瞬心口悶了悶,似乎有些心軟了。
下一秒,陸南淵有些忘情地親密喚道:“璽璽……”封璽往后躲了躲,一巴掌拍在了他直冒水的陰莖上:“賤狗,叫誰呢
”陸南淵被他打得一抖,哼哼著又湊過去,夾住了封璽的一條腿。
自上而下滴落的體液淋濕了一小塊的木地板,浸入了拼接起的縫隙間。
他身上燙得要命,這么靠過來似乎想把青年也點燃,嘴里一團團呼出的熱氣灑在封璽頸項間,像是想借此將積攢的欲望也排出體外一般。
“陸先生,你的水可真多。”
封璽捏著他的后頸,手向下握著根部轉(zhuǎn)著圈,沾了點腥膻的液體反手全抹在了對方臉上,“給你拍張照片吧
掛在你們公司的宣傳頁上,讓世上所有人看看你一個Alpha是怎么在Omega面前發(fā)騷的?!?
“主人——”陸南淵被他說得頭皮發(fā)麻,鼻尖的汗珠滑下一滴,落在了封璽的衣襟上。
潤滑過度很容易導(dǎo)致串珠脫落,但龜頭上吸附的軟蓋卻阻止了這一可能性,讓它只能保持至底的深度在前列腺前震顫不止。
他收起了所有被支配的抗拒,在這一刻全身心都托付出去了,只求封璽能早點放過他。
這一聲高叫直撞在封璽心坎上,讓他氣息也亂了一瞬。
他伸手一把扯下了眼罩,將那雙眼睫有些濕漉的眼睛露了出來,也不知上面沾染的是汗還是淚。
欲望遲遲不能解脫讓陸南淵雙眸有些茫然,平時銳利盯著人的模樣全都瓦解了,里面清晰地倒映著一個封璽。
封璽看了眼墻上的時鐘,終于發(fā)了點慈悲將震感往下調(diào)低幾檔。
“嗯……”陸南淵挺了挺胯,如果手能派的上用場,估計早就把面前這個人揉進懷里了。
他眉緊皺著,聲音還在哆嗦,“給我用噴霧,快點?!?
“不行。”
封璽卻冷眼拒絕了他,“我說了,忍著。
你要是這時候發(fā)情,我就把你鎖著手腳關(guān)房間里,聽見了么
”用了抑制噴霧的話可以降低他的快感獲取,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被折磨得精神都要崩潰了。
陸南淵喉嚨里嗚咽幾聲,頭直直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