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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鬼,從來都是。而阿硫因,你才是救贖我的神。”他半跪于我身下,抬起頭,真如信徒仰望著神詆,卻滿眼是焚人的妖火。一失神,身體就被向前拖去,他張嘴重重的咬了一口我的股肉,趁我敏感一彈腰低下頭去。
后方一陣軟熱。
我渾身一震。雙腿被大大反折開來,一只腳被置于他胯間玩弄,羞恥感當頭炸裂而無力阻擋,全身緊繃到了極點。體內的渴望被一剎那點燃,滑膩的軟舌在秘道里撓刮,快意如數根細針往骨髓里扎,腹部也異樣的一鼓一鼓。
理智在這軟刑里寸寸崩解,我本能的勾緊他的脊背,后方不由自孔的絞縮,求索更強烈的刺激,體內卻忽然一空,一股巨大的空虛感取而代之。
情欲蟻群似的蠶食著我的全身,天旋地轉,視線也渙散起來。大大吸了口氣,我顫抖地摸向下方,手指剛觸到一片濕意,就被一雙手抓起來按在身后。
他站起身來,衣衫仍未解,腰帶下昂然怒挺的魔物頂在我腹上,已經濕透了,透明的黏液在我腿間積成一股,一直流入后方溝壑。
“想要嗎?”他以手持著,在我會陰下細細廝磨,附耳低語:“來要我獻給你的貢品吧,我的小愛神。”
甜蜜的顫栗混合著不甘的羞憤充斥血管,我張嘴一口撕開他的衣襟,俯身下去,叼咬他的腰帶。唇顎不聽使喚,擦碰過那禍害一樣的兇物,一瞬間一種鬼使神差的念頭驅使我銜住他的頂端,牙齒抖了抖,卻也終究沒敢下口。
后頸被一把鉗住,頭被按死在神龕上。那雙深瞳瞇成一線:“你想廢了我?”
我攏緊大張的雙腿,一陣一陣的發顫:“沒人能逼我。反正…你原本就不行,這魔物也不是天生的,留著也是個禍害!”
話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弗拉維茲原本就身體有疾,這樣只會刺激他。
他自上方壓著我,將我的臀部托到胯上,以最令人難堪的姿勢一點一點插進我的身體,容我清晰的看見,那根青筋暴露的非人巨物將壑口不堪一擊的嫩肉撐得紫紅,抵達極限時幾欲掙出血來。我難耐的接近窒息,黏液卻跟鉆井一般往外滲,容他暢通無阻的盡根沒入,將體內塞得滿滿當當。
而我竟在這種罪惡的交合中感到滿足。
我呼吸急促的禱念著懺悔的經文,請光明神原諒我對情欲的罪惡渴望。聲音卻是破碎的,喘息夾雜不堪入耳的呻吟。
“來不及了……阿硫因,”他抵著我的鼻子,眼角燒紅:“我這魔鬼玷污了你,弄臟了你,很快你會感覺到……魔鬼在你體內扎根得多深,連神也拯救不了。”
腹部應和似的彈抖了一下,穴口立即似蕩婦的嘴迫不及待的吸吮起來,他卻故意起身,好整以暇的為我理好衣衫,埋在里頭按兵不動。
求而不得的癢意彌漫而上,好像香醇酒味勾著久未得飲的酒徒,誘得全身都筋骨躁動得發瘋。
我不服輸的拗著腰,抵抗那可恥的效力與沖動,他便也不進不退,好似有意與我進行一場拉鋸。上身卻衣衫完好的咫尺相對,真如在進行一場婚禮。他不知從哪弄來一副腳鐲為我戴上,宛如給我銬上枷鎖。
“上面刻了我的名字,戴上就取不下來了。”他彈了彈鐲上銀鈴,“這樣你每一次聽見它響,都會想起我們的新婚之夜有多么神圣……”
一聲撩人心弦的悅耳聲響躍進耳膜,卻如破冰之刃,直逼骨髓。
他趁勢重重一挺,毫不留情的抽插起來。
“唔……哈…哈…”
無法自控的喘出聲來,我難以自持的扭送臀胯,身下噗嗤聲聲,銀鈴也隨顫抖的雙腿發出情色的聲響,更加劇了體內的渴求。
內壁被淺淺頂了一下,難以名狀的快感就竄遍了全身,我繃緊身體,后方緊緊把他的東西往里吞,瀕死般的張大了嘴,喉頭里已發不出任何人聲。腰胯被捕魚似的掐住,他挺著腰由淺入深的律動,徐徐加重力度。每一下都似被閃電擊中敏感之處,我弓起背部,本能的夾緊他的腰,情不自禁的扭腰迎合他的插入。
“真是武者…”他舔我的耳垂,低喘出聲:“緊得要命。”
羞恥激得我絞得更緊。腿被反折到腹上,被他攥在手中,隨著他的猛烈馳騁大開大合。背脊被一次次撞在粗糙的石面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整個人被翻天地覆的快感漲滿,及至毛孔都散發著膩人的甜美。
一片狂熱里衣衫悶窒,我本能地撕開衣襟,體內物體頓時更膨脹了一圈,就著相連的姿勢被翻過身去,趴在石臺上。我渾身滑溜溜,濕淋淋,像一尾擱淺的活魚,任漁夫大塊朵頤。
衣擺被掀到腰部以上,墊在身前。整個下半身敞露在空氣里,汗液蒸發帶來一片愜意的清涼,令我清醒了幾分,卻更無地自容。
“阿硫因,我們是夫妻了……”炙熱的唇舌覆上背后摩擦出的傷痕,有一絲絲疼痛,又癢得讓人顫栗。臉燙得近乎融化,我索性將頭埋進衣堆里,大口喘氣:“不是……不是。”
臀部被托到老高,他一挺到底,像是要將我釘死在石臺上。我雙腿抽搐,胯間一股熱流一泄如注,失控的叫出聲:“啊…啊哈…”
身下又是一輪狂抽猛送,泄身后體內快感分毫未減,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他卻像是已有退意,放緩了勢頭,一面抽出,一面輕磨細碾,逗得我身體抖如篩糠,銀鈴顫響不止,好似在向他泣聲求歡。
他每退一分我便難受一分,窄道一收一縮,不自覺已滿臉是淚,連呻吟都染上了哭腔,穴口兀自咬著他的末梢不放。
骨節削美的手拭去我的淚滴,輕輕撫上我的肚子,仿佛在探摸什么。我耐不住渾身劇烈發抖:“弗拉維茲……弗拉維茲!”
“叫你的丈夫做什么?”他輕咬我的耳尖,根莖往里送了一送,一道激流迸入穴口,竟毫不外溢,而似活物一樣往腸道里蜿蜒鉆去,激起萬般快意。我禁不住一手撫慰自己脹痛的欲望,一面迎合起他的律動。
他趁勢猛攻幾下,噴薄般的在我體內灑種。腹部頃刻狠狠一跳,像有什么東西在我體內沖破了桎梏,將瀕臨而來的高潮擋在臨界點,逼得我幾欲崩潰。
“不行了……要不行了……我想要…”
我撐著軟綿綿的手臂,頭抵在石臺上,汗液淚液積成一片。
“想要什么?”
耳畔暗啞的聲音誘問,腿被大大扒開擱在石臺上,孕婦產子似的姿勢。
“用力…用力一點!”告饒的閉上眼,將呻吟的擠出牙縫,像個懦夫似的可恥哀叫:“弗拉維茲……”
“別哭,我在這兒……我的小愛神。”他哄孩子似的輕聲細語,撥彈琴弦一樣梳理我的亂發,身下卻肆無忌彈的重重蹂躪,干得銀鈴凌亂作響。
整個身體癱軟得不成樣,我趴在石臺上,不由自主的大張著腿,拗著腰臀摩擦他的胯部,只求快一點抵達高潮,緩解體內令人發瘋的淫意。
身體被緊緊壓在他身下,臀部被野獸般的力量撞擊起來,盡根抽出,又盡根挺入,仿佛連靈魂神志一并拖拽牽扯,糅成齏粉,扔到泥濘里碾成灰。整個人沒有一處再是自己的,被毀天滅地的顫栗感吞噬殆盡。
我頭暈目眩,眼前光影變化,一會是好像跪在圣火祭壇前凈身祭拜,一會置身多年前大火后滿壁塵埃的神殿抱著弗拉維茲的尸骸,一會又在母親的尸身前立誓。顱內一片混亂,靈魂四面撕扯,好似在千軍萬馬前潰不成軍,只能雌伏在他的征伐之下,最終為溺人的情潮吞沒。
從沒有一次,敗得這樣徹徹底底。
在迷亂之際,一聲石門轟然開啟的聲響傳了過來。
身上的征伐驟然一停,我自恍惚間睜開眼,便突然耳旁咔嗒一響,背后的石壁向后退去,憑空多了一個空間。弗拉維茲抱緊我,縱身翻了進去。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獨留眼前一條縫隙透著亮光。我晃了晃暈眩的頭顱,感到頭枕著弗拉維茲潮濕的胸膛,而他仍留在我體內,卻靜靜泊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