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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陡然懸高,渾身緊繃。環住腰間的手滑入我濕黏的衣內,順著扣子扯開襟口,將我的胸膛剝露出來。汗液接觸空氣,我不由打了個寒顫,體表卻泛起一片熱意,慌亂也隨之爬上喉頭。
“我不走……”耳邊的聲音沙啞誘惑,透著一股獨特的侵略性。
我打了個激靈。
潮濕的呼吸掃過耳根,頭發被撩到肩上。他的臉離得很近,似在嗅著我的氣味。我頭皮發麻,后頸一燙,感到被他的唇貼上來,似在要那兒烙上一個印記。
“你不是他……”
我收緊顫抖的呼吸,心像在風中搖擺不定,落不到實處。連自己也不知是問詢還是否定。
沒有回答,但耳邊的呼吸聲驟然加重了。濕熱的舌尖舔吻我的后頸,似初嘗禁果一般細細品味,又沿著我的頸側沿路吻上。他吻得緩慢,卻又深又重,如蟒蛇繞樹,一寸也不放過。我被吻得脖子發軟,連撇頭躲避也辦不到。
被涼水舒緩的熱意又返潮而回,他吻得肆意一分,我便熱一分。思緒像在顱內被蒸煮,亂作一鍋沸湯。
“你不是他……”我深吸了口氣,嗓子抖得不著調。
他一口銜住我的耳垂,卷在舌尖汲血似的吮。
衣擺被他一只手撩到大腿上,腰帶被慢條斯理的抽散了,落到我的腳背上。我這才從如夢初醒,羞恥襲上心頭。但手腳被拷得很緊,一點掙扎的余地也無。一種濃重的懼意溢上了咽喉———此時此刻,我徹底身處任人魚肉的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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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xlvi】迷情之夜
這念頭充斥著腦海,我的心惴惴發慌,反而加劇了周身的燥熱。
我口干舌燥,仰起脖子喘了口氣。修長滑膩的手滑到我的腹下,一直探進褲縫內,掠過根莖撫摸了一下我的大腿內側,便將褲子扯散開來。
上衣還穿得完好,下半身卻被剝得寸縷不掛。什么也看不見,但恥意無孔不入的涌入每個毛孔,令我汗毛聳立。
“放開……放我下來!”我嘶聲喝止,嗓子酥啞得不成人音。
回應我的只有我顫栗的回音,衣料悉悉簌簌的摩擦聲。
頭被向后扳住,喉頭被貪婪的吮咬。耳邊的呼吸潮.熱洶涌,染濕了我的整片頸項,凝成汗水淌到胸口。我抖得愈發厲害,連牙關也在打戰,因為燥熱,也因為羞憤。我掙動著只能小幅度活動的身軀,卻被立即他的手緊緊鉗住了腰。
碩大的一根硬物擠入我的雙腿間,密布的細細軟鱗擦過我的大腿內側,像蛇在穿梭,激起一絲絲妖異的奇瘙。我繃緊腿部肌肉,拗高了腰想遠離腿間之物,卻只惹得它愈發粗硬,似捕食餓蟒蓄勢待發。
手腳的束縛被放松了些,鐵鏈在寂靜中發出細碎的撞擊。我的身體全然落在一個燙熱的懷抱里,像墜入一張致命柔軟的蛛網,重重糾纏。
這擁抱像極了記憶里的感覺,令我一瞬間又精神恍惚。
被掌控著,逃不掉了。
這念頭擭取了我的整顆心,被蒙蔽的視覺放大了一切感知,唯有張嘴發聲才能宣泄我混亂交雜的情緒。
“我知道你是誰……”
他不出聲,我卻不自禁的重復,近乎自言自語:“我知道你是誰。你不是弗拉維茲,是不是?”
“對,我不是。”
一片煎熬的寂靜中終于傳來回應,耳畔他的聲音暗沉平靜,喉頭壓抑著濃稠的欲流。
我忽而想起那張破碎的命運之輪,一瞬間近乎泫然。無力的垂著頭,沿眼角淌下的不知是汗是淚,染濕眼上縛的布料。我忽然覺得像極了一個妄圖尋回光明的盲人,兀自在回憶的迷宮里徘徊,一次一次走進死路,比撲火之蛾更悲哀。
液體沿著下巴滴淌,侵犯下腹的手便順胸口滑上,為我細細拭去。臉上力度輕柔至極,以至我能感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仿佛滑過易斷的琴弦。
他蘸起幾滴,低頭靠在我肩上,似在品嘗,又覺不夠一般,唇舌覆上來吮舔我的臉頰,呼吸如崩裂之弦,紊亂不堪。
“你希望我是嗎?”
我的心口猛地一悸,溺水般喘不上氣。耳垂被含進他的唇間,粗暴的肆意品嘗,似被咬破了,有血液與下巴淚液匯在一處。
“你希望我是嗎………還是寧可他永遠活在你的記憶里?害怕他若是真的死而復生,就要把你困在身邊,一生一世?”
字字音音如夢魘中經年縈繞不散的魔咒,我抖得愈發厲害,汗流浹背。
“阿硫因?”
他低喚我的名字,聲音輕得幾不可聞,似誘人深陷的泥沼,底下藏著致命陷阱一般的深情。
“我的……小愛神。”
我入中魔般通體發麻,分不清自己是醒是夢,是否真的聽見了這句呼喚。臉上液體恣肆,在鎖骨淤積成一小股。腰間的手沿著脊椎滑下,他的手指撕開我的衣擺,侵入臀后那片未曾被人踏足的禁地,我狠狠打了個抖。
“不行……別碰…別碰那!”
他的動作忽然變得粗暴,我的腿被撈起來掛在鎖鏈上,雙腿大大分開,擺成一個孩童撒尿般的姿勢。底下赤.裸.裸的空門大敞,即使什么看不見,我也難堪得無地自容。
心慌如受驚之馬絕蹄疾奔,眩暈重重襲來。
頭被向后扣住,扣在堅如磐石的肩膀上。嘴唇被緊緊封鎖,淬蜜的舌撬開我嚴防死守的唇齒,汲血般奪走我僅存的一線清明,不容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背上衣服被自下撕開,光裸的脊背毫無間隙的貼上身后的胸膛。他未褪衣物,濕漉漉的發像河床上黏附的水草,長進我的脊骨生根發芽。
腰臀被一雙炙熱修長的手掌牢牢控住,破釜沉舟的向下按去,一根滑膩粗壯的硬物朝我的股縫中挺入進來。
我仰起脖子失了聲,舌根卻被絞著,喉頭里只掙出一聲沉悶的嗚咽。
本不該納物的窄道被非人的異形性.具一寸寸侵入,宛如開疆僻壤,攻城掠地。我大腿痙攣,晃動身軀想逃避,一口咬住他的舌頭,想逼他退卻。
嘴中溢滿腥血,腰卻被鉗制得愈發緊,已入侵體內的巨物淺淺退出,又堅定的頂進,如此反復幾下,終于似乎整根嵌入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