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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那時候已經厭倦到極致,所以連她的聲音都不想聽到,只留下這只言片語,就想單方面切斷倆人一千多個日夜建立起來的聯系?
……
翌日,初祎頂著眼下濃重的青紫,穿得一身輕便地跟著柳非煙、蔣珵汐上了游輪。將行李安頓好在房間,初祎就躲去甲板上曬太陽了。
柳非煙心細,看出初祎心情不好,陪著她一起。
早春時節上游輪,是穿不了性感的衣裙的,甚至坐在甲板上看臺灣海峽青藍的海水,都得因為風大而裹上長款羽絨服。
單身的蔣珵汐環視了一眼拿著各色絲巾、站在游輪各個角落擺pose拍照的大媽,抱怨道:“也就只有咱們,才會在這個時間跟大叔大媽湊一堆上游輪。想泡仔,沒戲咯。”
已在美國結婚、有相愛的丈夫的柳非煙笑笑,側頭看了眼不發一語的初祎,“祎祎,發什么呆呢?”
“我昨晚去相親了,”初祎聲音平靜,“但我碰見簫霈了。”
聽說她去相親,柳非煙和蔣珵汐都很興奮地湊過來,然而聽到簫霈的名字,倆人不約而同地翻了翻白眼。
蔣珵汐問:“兩個問題。先回答第一個,你相的男人是什么來頭?”
初祎搖搖頭,“具體不清楚,只知道從美國回來,在Z大教書,副教授,叁十多歲,開奧迪S7。”
在美國留學多年的柳非煙說:“家庭條件應該不錯,中產以上。”
蔣珵汐點點頭,“條件是還行,主要是人怎么樣?”
“不清楚,沒有深聊。在餐廳遇見他姐姐和簫霈,我就提前走了。”
“得!”蔣程汐笑,“第二個問題我們都還沒問,你自己倒招了。你和簫霈動作都很快嘛,這才分手叁個月,那邊已經各自相親了。”
柳非煙看了眼垂頭不語的初祎,問:“你還放不下簫霈?”
“也許,”初祎斂了斂漂亮的眉眼,“可以放下的,但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老初……”蔣程汐搖初祎的手臂。
初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霎時覺得頭皮發麻。
她尷尬地側過臉,假裝沒看見正從不遠處走來的顧曜。
顧曜卻直直朝她走來。
蔣程汐起身擋在前面,不悅地看著顧曜,“呦!是什么風把顧大少爺吹到這夕陽團來了呀?”
顧曜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一邊去,我有話跟初祎講。”
“那得看初祎愿不愿意跟你講!”
顧曜看向初祎,“祎祎?”
“顧曜你……”脾氣火爆的蔣程汐上前驅趕顧曜。
原本并不想跟顧曜再多言的初祎,見蔣程汐一副要跟他打起來的樣子,也覺得這樣男追女跑的畫面實在老土,便就起身朝甲板的另一側走去。
顧曜跟上。
海上風大,風吹亂初祎的長發,她裹了裹長羽絨與圍巾,問:“你怎么在這里?”
“我聽說蔣程汐今天會上船,猜你和柳非煙肯定也在,所以就跟著過來了。”
初祎點點頭,沒再說什么,側過臉看湛藍的大海。
“我知道你和簫霈分手了,”顧曜定定地看著她,“既然這樣,那我們……”
他話沒說完,初祎便就笑道,“我有對象了。”
……
知道顧曜此行只為騷擾初祎后,蔣程汐將他轟走,威脅他明天一早如果不下船,就要打電話告訴他爸。
人是走了,可初祎心情很不好。
她們去酒吧喝酒。
龍舌蘭喝到最后,初祎甚至忘記要在杯口上擦食鹽。
“聽說顧曜和未婚妻吹了?”柳非煙抿了一口雞尾酒,輕飄飄道。
蔣程汐愕然,“這怎么可能?顧曜當時跟老初分手,不就為了找這種女人么?”
柳非煙搖搖頭,不置可否。
沉默了一整晚的初祎依舊安靜地喝著酒,或許只有她知道顧曜為什么會悔婚。
……
初祎睡了一天一夜。
再醒來時,游輪已經到了沖繩附近的海域。
顧曜在白天游輪靠岸時下了船,聽說下船前還想來找初祎,但被蔣程汐轟走了。
他的離開并沒有讓初祎心情好多少,初祎的悶悶不樂不是因為他。
心病還須心藥醫。
……
初祎在大年初八晚上回到家。
剛放下行李,林恒的電話就來了,禮貌而客氣地寒暄過幾句,約她明晚一起吃飯。
鬼使神差的,初祎應下了。
還是第一次見面的旋轉西餐廳,只是這一次,是初祎自己開車過來的。
林恒很健談,主動提起初祎那晚上匆忙離去后,他心里覺得特別過意不去。
初祎尷尬,剛想扯開話題,林恒卻在此時提起了簫霈,“其實那晚上跟你介紹的姐夫,他已經跟我姐姐離婚了,嚴格來說,他是前姐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