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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會議直到晚上八點才結束。
董事長、簫霈、財務官和部長紛紛陪同客人先行離開,現場獨留初祎與簫霈的助理收拾資料與文件。
簫霈返回,站在門口朝助理招了招手,助理旋即放下手上的資料,小跑出去。不知簫霈跟他說了什么,他回來拿了公文包,很快又離開會議室。
初祎邊整理合同邊晃神,竟連簫霈什么時候關上會議室的門都不知道。
直到那一雙溫熱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轉身,后腰抵上光滑的桌沿,驚魂未定地看著偷襲自己的男人。
簫霈卻只是笑,手也不拿開,貪戀地圈著她的細腰,手掌甚至在她后背上反復輕撫流連著。
初祎推了推他不斷壓下來的胸膛,別過臉,難堪道:“蕭總,別……你別這樣……”
簫霈這就順勢往她臉頰上吻了一下,片刻后,額頭抵上她的,高挺的鼻尖在她鼻梁上摩挲著,喃喃道:“祎祎,我很想你。”
初祎沒說話,渾身的注意力都在那扇只輕輕帶上的門上。
簫霈察覺出她的緊繃,笑道:“他們都走了,沒有人會進來。”
話落,他趁初祎不備,雙手將她一舉,她整個人就坐上了會議桌。
“啊……”初祎驚呼一聲。
簫霈不再給她任何發聲的機會,唇狠狠輾上她的,深深地吻著,甚至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
她像是被丟進水里的旱鴨子,像抓著浮木一樣緊緊抓著簫霈的襯衣。
“嗯……嗯……”她發出情難自禁的呻吟聲。
簫霈的呼吸聲更加急重了,又熱又濕的口水糊得初祎的嘴唇、脖頸一片濕漉。
他雙手推高初祎的包裙,并不厚重的布料,很快層層迭得地擠壓在初祎纖細的腰部。
他低頭看去,初祎穿著幾近裸色的無痕內褲,沒仔細看,會以為她根本就沒穿內褲。
簫霈眸色愈黯,抬起初祎一條腿架在自己腰上,整個人傾身往前,下身的火熱直抵初祎的花心。
隔著叁層布料。
他邊吻初祎,邊忘情地用下身蹭著她的,蹭得初祎的聲音又低低地喘了起來。
“我們去樓上的房間……好不好?”他問。
初祎被他蹭得渾身都燥起來,整個人又溫又軟地攀在他身上。她知道自己想睡這個男人,想睡很久了。
可她卻也不主動答應,只紅著臉任由他繼續吻著自己。
倆人又站在那邊磨蹭了好一會兒,初祎甚至感覺到花心的濕潤。她知道自己體內涌出了熱流,也知道簫霈的西褲怕是濕了。
她偷偷垂眸看了一眼,簫霈的襠處,除了高高隆起的物體,還有一小片深一點的顏色,像是不小心灑了水而出現的水漬。
簫霈忍不住了,顧不得初祎還未答應,拉好她身上的裙子,很快將她抱了下來。
初祎差點沒站穩,扶著一旁的椅子才勉強撐住身體。
簫霈攬著她離開會議室,反手將門關上。
走廊上偶有酒店工作人員在走動,初祎和簫霈皆都裝得一臉淡然,直到進了電梯,倆人的唇才再度黏在一起。
然而電梯上升幾層,不過十幾秒時間,他們在電梯門打開之際,很快又分開彼此的身體。
客房部的走廊空無一人,初祎的細高跟走在密實的地毯上,寂靜無聲。
簫霈走在前面。看著他白襯衫內隱約迸發出來的肌肉形態,初祎咽了咽口水,忽然感覺體內又有一股暖流從下身涌出。
她心里很著急,她想快點品嘗簫霈肉體的滋味,也想感受那傳說中的欲仙欲死。可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又須得裝得像純潔的圣女一般,假裝無知地任由簫霈操控自己的身體。
“咔擦”,酒店房門自動落鎖的聲音。
初祎抬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可以看到整個Z市風景的超大落地窗,高檔的法式沙發,還有放著各種名貴酒品的吧臺。
站在一旁的簫霈脫下皮鞋,露出里面的黑色棉襪。
倆人都有些尷尬地靜靜站了一會兒。
經過剛才那一段長長的走廊,方才在會議室里的急切似乎被稀釋了不少。
初祎亦感覺自己體內的欲火不再那么急切,她認真打量了簫霈片刻,在心里問自己,真的要跨出那一步嗎?
一想到從泰國回來就謀劃著重新找工作,初祎忽然覺得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把簫霈睡了,找到新工作就跑。
她紅著臉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小聲說道:“我想先洗澡。”
“好,你先洗。”簫霈回答得很快,語氣中尚有急切,初祎這才發現他剛才的按兵不動,不過是在觀察自己的反應。
初祎點點頭,光著腳走進客廳后面的臥室。
她用隨身攜帶的皮筋將頭發挽起,小心翼翼地脫下身上的白襯衫、裸色無痕內衣褲、以及下身那條被簫霈揉皺的包裙。
溫熱的水從高級花灑中噴灑而下,有一部分溫水撞到地面,很快化成氤氳的水霧,盈滿整個淋浴房。
初祎小心翼翼地盡量不讓花灑灑出來的水將她的頭發淋濕,此時正認真清洗下身,身側的移門被推開了。
一股涼意灌了進來。
初祎望去,只見光著身子的簫霈大步踏了進來,上前來抱住她,她有些緊張地背過身去。
簫霈從她的后頸一路吻到尾椎骨,而后又輕輕將她翻過身來,開始唇她的唇。
他比她高出二十公分,倆人接吻的時候,她須得辛苦踮起腳尖。踮久了,腳掌自然泛酸,她便就不想再辛苦與他接吻。
察覺到她的抗拒,他卻不想這么快結束這長氤氳靡麗的浴室之旅,轉而彎下身,親吻她高挺的乳房。
乳頭是她的絕對敏感點,他親著一邊,把玩著另一邊,很快,她體內的欲望再次翻涌,全都被他勾起,小小的乳頭硬硬地挺立著,下身濕成一片。
他去啃咬另一側的乳頭,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手游至她的腿間,輕輕揉著上面的小豆豆。
察覺到指尖的那抹粘膩溫熱,他抬手聞了聞,很快整個人站起身,將初祎的身體一轉,讓她趴著面向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