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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祎沒忘自己剛才吃過臭豆腐,靜靜地說:“我剛吃了臭豆腐……”
話沒說完,顧曜的唇就湊上來了,溫溫柔柔地吻住了她。
倆人抱在一起吻了好久好久,久到初祎的嘴唇都失去了知覺,可還是舍不得放開顧曜。
他身上的味道,還是初祎熟悉的那種清新的薄荷香,那是他習慣用的須后水的味道,初祎特別喜歡那個味道,浴室里總放著一瓶,與顧曜異地的那四年,每當想他,就拿起來聞一聞,想象他在吻自己。
“你真的好軟好軟,我好喜歡抱著你的感覺……祎祎,我還是很喜歡你……”顧曜胡言亂語地吻著初祎,不知所云地說著令初祎恍惚不已的話。
他抱著她,親著她,手探進她的上衣內揉弄她小巧的乳房,揉著揉著,手機鈴聲打破這一室的旖旎。
初祎尷尬地推開顧曜,從手扶箱里拿出手機一看,是簫霈打來的。
初祎驚了一驚,按掉聲音。
手機還在震動著,屏幕上頭赫然寫著“簫總”,顧曜瞥了一眼,問:“是你同事?”
“嗯?!?
“為什么不接?”初祎不僅不接,而且不想讓對方知道她是故意不接,所以只將聲音關掉,并未按下拒接。
初祎收起手機,淡淡道:“下班時間不想談工作的事?!?
顧曜不傻,哪個領導會在晚上十一點多給女下屬打電話聊工作的事?
這個時間來電話,要么是剛喝過酒趁醉鼓起勇氣打騷擾電話,要么是避開了敏感的人,得以撥出時間來打電話。
顧曜這才想起與初祎分開一年多了,對她的感情毫無所知,他鼓起勇氣問:“你有男朋友了嗎?”
“有了,”初祎抬眸看他,“只是最近打算分手?!?
“為什么?”
“我爸病了,我沒時間談戀愛,也沒心思。”
顧曜點點頭,將初祎擁入懷里,“如果你愿意,可以回我身邊,我不需要你花時間和花心思,想在一起了,我們就出來見面,想工作了,就各自忙碌?!?
初祎沒說話。
顧曜又說:“我什么都能給你,除了婚姻。你知道的,我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我爸他有安排??晌夷鼙WC把大部分的時間和愛都給你,我們也能有自己的孩子,就是沒有那張紙……”
他后面又說了什么,初祎不記得了,只記得那瞬間的自己,心很痛很痛。
在她看來,顧曜比簫霈還要可惡,可惡很多很多……
2017年
初祎再次一陣心痛地醒來。
她想起顧曜四年前跟自己說過的那番話,恨不能現在就沖到隔壁房間去一巴掌煽醒他,但她生生忍下了,被甩的時候,她都沒做過這么沖動的事,何況是現在。
窗外的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應該早晨六點左右。
加拿大那邊現在是晚上七點。
初祎起來刷牙洗臉,又到陽臺吹了會兒風,待精神好些了后,才回房給簫霈打電話。
簫霈那邊應該是在應酬,周圍有酒杯相碰的玻璃空靈聲。
見初祎罕見地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簫霈下意識就以為她在X市遇到什么麻煩,緊張地問:“Baby,怎么了?”
“沒事,”初祎喉嚨一緊,“我昨晚夢到你了。“
簫霈在那邊笑,“夢見我什么?”
“夢見你像現在這樣,Baby Baby地喊我……”
“Baby,我愛你。”簫霈在電話那頭吻了吻話筒,“我買了明天的機票回Z市,在家里等我。”
“好,”初祎嘆了口氣,“我也愛你?!?
掛上電話,她轉身將臉埋入枕頭。
顧曜倚在門邊看她,單眼皮因為昨晚喝了酒而微微腫脹,聲音也干啞得厲害,“早。“
初祎也道了一聲“早”,起床打算關上門,卻被顧曜一手橫住。
“我換衣服,請你回避一下?!彼曇羰且回灥睦涞?
顧曜將腦袋探進來,笑嘻嘻地說:“剛打電話說話那么溫柔,現在跟我說話怎么冷冰冰的。”
初祎默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不答反問:“你的衣服我昨晚叫客房服務來收去洗了,你若沒有衣服換,看看是否要叫他們送過來?”
“糟糕!”顧曜大喊一聲,很快下樓。
初祎嘲諷地笑笑,轉身回房換衣服。
等她換好衣服下樓,顧曜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餐廳里喝咖啡,看到她下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說:“法式早餐,過來吃點吧?!?
初祎沒有吃早餐的習慣,獨自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礦泉水擰開喝下,“眼睛腫的話,可以將冰的瓶裝礦泉水放在眼皮上滾一滾,很快能消腫?!?
“下次記得提醒我,晚上12點后不要喝酒?!?
初祎倚在顧曜那側的桌沿喝水,笑道:“恐怕沒有下一次了。”
……
跟著顧曜開完股東大會,將股權結構的事情捋好,初祎當晚就回了Z市。
因為時差關系,簫霈會在明天的早晨到家。
初祎不希望他回去后自己不在家,所以今晚不顧顧曜的再叁挽留,連夜趕回了Z市。
回到公寓,已晚上九點多。她連晚餐都沒有吃,泡了個香噴噴的香薰澡,將身上這兩日冒出來一點點的腋毛和陰毛剃干凈才去睡覺。
許是因為一路都在想著簫霈回來的事情,她晚上竟然真的夢見了簫霈。
還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夢見自己跟簫霈第一次接吻,是他們到泰國出差的時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