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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得并不順利,他只先送進去了頭部,手繼續(xù)在初祎的陰蒂上揉弄著,待花心分泌出更多花蜜,這才緩慢地將整根陰莖擠了進去。
冷不丁被填滿,初祎倒吸了一口氣,雙臂無力地攀在簫霈肩膀上,隨著他的抽動而晃動身體。
沒有高潮,也不舒服。
初祎皺著眉頭,神情有些不耐。
簫霈空出的一只手去開了玄關(guān)的燈,暖黃的燈管像圣光一樣傾瀉而下,他看清楚了初祎臉上的痛苦。
“祎祎,放松。”他吻著初祎的眉眼說。
初祎艱難地點著頭。
他抱著她,一路動到床上。
身體接觸到軟綿的乳膠床墊,初祎覺得身體舒服了不少。
簫霈低頭吻她的乳頭,又吸又咬,一圈一圈地舔砥著乳暈,不厭其煩地連續(xù)刺激了大半個小時,待看到初祎臉上漸漸布滿紅暈,身體呈現(xiàn)一片妖嬈的迷醉之姿,這才快速貫穿了她。
初祎口里哼哼唧唧的,像是舒服的呻吟,又像是不知所云的胡言亂語。簫霈知道這是她高潮前的征兆,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到初祎的花璧一陣收緊,狠狠絞著他的陰莖,絞得他動也動不了,隨著她的高潮而瀉在里頭。
“呼……呼……”抱在一起喘著粗氣的男女呼出粗重的喘息聲。
簫霈的陰莖還放在初祎緊窒的花芯里,四周是他剛才瀉出來的精液,初祎的體內(nèi)很柔軟也很溫暖,簫霈漸漸的有些疲軟了。
他撐起上半身,吻了吻初祎的唇,笑道:“抱歉,又忘記戴套了。”
初祎雙手捧上他的臉,揚起臉回親他,“別假惺惺了,你就沒戴過。”
心思被拆穿,簫霈笑著坐起身,抽出幾張紙巾墊在自己與初祎下身的交合處,然后扶著自己的陰莖抽出來,隨即,一股濃稠的白漿被帶出來。
初祎也跟著坐起身,看到濕了一片的床單,嫌棄道:“一把年紀了,彈藥庫還這么充足。”
“想要你給我生兒子,所以得省著點用。”
簫霈起身,抱著初祎到浴室泡澡。
初祎就背躺在他懷里,后腰貼合著他的陰部,安心地閉著眼睛休息。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往她身上撥弄著水,“顧曜真不是你前男友?”
糾結(jié)了一晚上終究還是問了,曾經(jīng)最引以為豪的無所謂呢?
初祎笑笑,并未睜開眼睛,“確切地說,是初戀男友。”
“……”
那之后的幾天,顧曜一大早給初祎來了電話,心急火燎地說:“初祎,你那男人有老婆的。”
初祎睡得迷迷糊糊,隨意“嗯”了一聲,“我知道啊,怎么了?”
顧曜在電話那頭大吼:“你這是在做小叁啊!”
“……”
“快跟他分手!快!不然你在街上被老女人抓著頭發(fā)打我不會幫你的!”
聽到這話,初祎嗤地一笑,人也精神了不少,“好了,我知道了。掛了。”
電話掛上,一雙重重的手臂就環(huán)了過來,低沉沙啞地問:”一大早是誰?“
“初戀先生。”
“……”
或許只有男人才看得懂另一個男人釘在自己女人身上那像狼一樣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自簫霈知道顧曜的存在,對初祎的占有欲達到了有史以來的巔峰。
在一起時,對初祎每個電話都要假裝不經(jīng)意地過問,回加拿大時,更是天天一到中國時間二十叁點就必給初祎打電話。
簫霈的這種占有欲讓初祎很不舒服,她跟簫霈在一起,本來也只奔著一時快樂,責任感什么的,太限制自由。
而簫霈的這種習慣一直持續(xù)到兩年后的今天,她與顧曜再次見面,還差點上床,其實也跟上床差不多,只不過最后一步?jīng)]完成而已。
在加拿大的簫霈如果知道她做了這樣的事,還能堅持每天提起結(jié)婚的事情嗎?
初祎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時候的自己并不渴望婚姻,也不渴望與一個有過婚史的男人組成家庭。
即使簫霈真的很迷人。
——
本章是初祎回憶顧曜發(fā)現(xiàn)她與簫霈關(guān)系時的劇情,下一章回憶結(jié)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