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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毫無邏輯的話?」主人的手停了下,似乎在糾結我說了什么。
我笑著抓過主人的右手,輕輕摸著,又感到哀傷,「真的治不好嗎?」
「讓拉斐爾煩惱就好了,反正他蠻快樂的樣子。」主人不在意地說道,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我不知道主人這算不算睜眼說瞎話,我覺得拉斐爾把我們都當白癡這句話的敘述比較正確,「好吧……說來拉斐爾是我唯一喜歡的天使。」
「為什么?」主人居然沒不悅,但聽上去真的蠻疑惑的。
「他想認真醫治您。」
主人笑了起來,「他對病患向來一視同仁,只是醫病時脾氣不太好。」
「真像醫生。」我評論道。
「當然,他是治癒天使,連他都治不好,應該就這樣了。」主人顯得不太在意,「反正過三、五百年就好了,不然他真的坐實庸醫的稱號了。」
「一定是您一直叫他庸醫才治不好。」我蹭了蹭主人的腹部。
主人突然壓著我的胸膛,把我擺正了并限制我蹭他的動作,警告道:「奴隸,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
主人邊說邊把我推了往前一點,遠離他的下體,我仰視著俯瞰著我的主人,笑道:「您勃起了。」
「還是你覺得我該不舉?」主人挑眉,「別鬧了,不然你明天會更慘。」
我伸手輕輕摸著主人變得粗糙的手臂,「唔……已經很慘了嗎?」
「對。」主人摸了摸我的臉,輕拍了下,「我保證。」
我的心跳加速了些,握住主人的手臂,結實的肌肉十分堅硬,我吞了口唾沫,聲音有些顫抖,「奴隸能求一件事嗎?」
主人笑了起來,「怎么?會怕?」
「被您懲罰還是會怕,不過不是這個……」我苦笑著,把主人的手掌按到了我心臟的位置,「主人,能幫奴隸穿環嗎?」
「你酒還沒醒?」主人挑眉,隔著衣服掐著我的乳頭,捏緊手,「我不會在過程中剝奪你的痛覺,你真的確定?奴隸。」
「哈嗯……要是您愿意把項鍊改成可以掛上去的樣子就更好了。」我因為主人掐得不輕,有些麻痛而翻身,微縮著身子。
主人似乎想說什么,但安娜洗好并開了浴室的門,主人因此松開手,我也坐了起來,只是麻痛還殘留在敏感的乳頭上,有些不自在。
看來安娜是照著主人的意見,把衣服洗了,烘衣機的聲音轟隆轟隆的,她身上穿著浴袍,只是穿得十分怪異,她包得太緊了,導致很怪。不過安娜一個女孩子在男人的家僅穿一件浴袍確實是會不安的事。
「你為什么臉紅啊!」安娜又把自己包得更緊,我不知道有沒有人是被浴袍勒死的。
「噢!很抱歉,雖然你是美麗的小姐,但我目前只對我的奴隸感興趣,至于我的奴隸在你還沒出來前臉就很紅了。」主人優雅地不知道是安慰人還是挑釁人,但您明目張膽地說我們方才好像做了什么對嗎?更何況只是您掐著我的乳頭啊!
安娜的臉突然紅成蘋果,話噎在喉嚨里,似乎思考短路了。
我從沙發上起身,「換我去洗澡,請您別欺負我的朋友,親愛的主人。」
「嗯……這得看你誠意如何。」主人慵懶地靠著沙發。
「任您高興。」我講這話時有些腳軟,想到主人有可能會怎么處置我時,有點想跪下去求他憐憫。
「可以,以我的名譽起誓,不會為難安娜.貝利斯。」主人很乾脆地說道,反正他本來就沒打算為難安娜,只是有更順理成章欺負我的理由罷了。
「維爾!你又對惡魔說了什么……」安娜又生起氣,很想衝上來打我一頓的樣子。
「讓你安心點。」我眨眨眼,雖然我覺得我的后穴好像預感到明天的事而收縮著。
「我只有更擔心!」安娜看起來像是準備爆炸的火藥。
我趕緊說道:「嘿!吹風機在那兒,如果你愿意可以與我的主人聊天。」
「不,我不……維爾!」
我一溜煙地跑了,主人的聲音在后頭想起,分明是提高音量故意讓我聽到的,「美麗的小姐,你可以邊吹頭發邊聽維爾的糗事。」
我在心里祈禱主人不要講得太超過了,但為了避免安娜像是想把我當沙包揍一頓,我還是先洗澡去了。
我不敢洗太久,自己一個人洗也沒什么意思,和主人洗的話還能聊天,自己一個人除了發呆還真不能做什么。我把全身上下洗一遍,也沒有泡澡就出去了,我真的怕外頭出現什么大戰的場面。
好險,主人和安娜還算融洽地在聊天,其實是主人一直在講關于我的蠢事,安娜則是聽得欲罷不能,我懷疑她還記不記得主人是惡魔。
「主人,夜深了。」我從后頭環住主人的頸子。
「嗯?說的也是。」主人反手摸了摸我的頭,「頭發先過來吹乾。」
我乖巧地走到主人面前,背對主人坐在主人的兩腿間,主人拿起吹風機幫我吹頭發。
大部分乾了之后便把吹風機關起來。
「你真的是惡魔嗎?」安娜似乎有些迷惘,她縮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對你唸圣經也沒用,你也不怕十字架……」
「對,所以別做蠢事,和惡魔訂契約就只能下地獄,誰都救不了。」主人用手順著我的頭發,「好了,可以去睡了,我會照顧好你的朋友。」
我便迷迷糊糊地起身,安娜似乎睡著了,也許她方才就快睡著了吧,發著愣看主人拿了枕頭跟小棉被塞進安娜懷里,硬是把她弄醒了,「給你的,晚安,小姐。」
安娜似乎被嚇了一跳,但也許真的累了,放松后便直把枕頭放好,棉被拉了就準備睡了。
「起來,睡這張。」主人把棉被掀開了。
也許對主人來說,人類不管多少年紀,都是個小孩子吧。
安娜又搶回棉被,喃喃唸著,「這張就好……」
「腰痠背痛可別怪我們招待不周。」主人似乎也懶得管,摟著我的腰就往房間走,「不要站著睡,不是讓你先睡嗎?」
「嗯?我沒睡呀……」我靠著主人閉上眼,跟隨主人回房間。
主人把我塞進棉被里,自己也躺了進來,我則像八爪章魚纏到主人身上。
沒多久我便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