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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突然用力插進來,毛皮搔過臀部,我的哀鳴盡數被內褲吸收掉了。我的手幾乎無法好好保持姿勢,就在我即將堅持不下時,主人的前爪把我的雙手都撥到床鋪上,算是默許我可以放手。
「奴隸,臟東西流出來了。」主人說著又往我的前列腺上頂。
「呼嗯……呼……哼嗯……」我覺得腦袋已經成了糨糊,前端不受控地流下白濁,我的穴因為舒爽努力壓榨主人巨大的狼根。
「我以為羞恥心是人類的基本、看來我的奴隸沒有。」主人緩緩抽出去,我的后穴十分不滿地絞緊主人,真如他所說毫無羞恥。
「你該對著神懺悔,為了你沒有的羞恥。」我以為主人不想干我,而是真的要拔出時,我眼前所見從原本的床鋪,變成熟悉的學校禮堂,而我正裸著身子、嘴咬主人的內褲,掛在講桌邊上,眼前便是圣母像。突然站在地上的雙腿發著抖,主人毛絨的獸掌就在我的雙手兩側。
「嗯唔!唔唔!」我掙扎起來,即便是放假期間,也難保不會有人靠近。
「別滴出來造成別人困擾,要是我射了也用你淫蕩的屁股好好接住。」主人說著的同時又用力撞了我一下,我的掙扎便盡數被擊潰,淚水流了滿臉,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
突然禮堂的門被打開,我嚇得抓住主人的狼爪。預想中看到人獸交的尖叫沒有出現,彷彿我和主人根本不存在一樣,來者似乎坐在長木椅上。
主人舔了舔我的耳朵,「是金.普西哦,你的好朋友。他不會知道我們在這,所以你呻吟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救你。」
我扭過頭去看,真的如主人所說,金雖然看著這個方向,但視線是穿過我與主人的,可能看著圣母像吧。
「神……原諒我,我愛上了我的友人……」金似乎喃喃自語著。
主人用力撞了我一下,我用力喘著氣,無暇顧及金又說了什么,主人又繼續用話語羞辱我,「誰會知道唱詩班乾凈的孩子有著咬著惡魔的內褲被惡魔干的興趣呢?唱詩班備受矚目的男高音。」
「唔、唔嗯……」我有些想把自己埋了,也許在地獄還沒有這么羞恥,畢竟大部分都是不知羞恥怎么寫的惡魔,但在人間不一樣,有著社會規范的道德禮儀,而我還是抵抗不了主人給我的痛苦及快感,仍然渴求著主人狠狠貫穿,卻又被自覺下賤的痛苦所擾,矛盾得令人難受。
主人又恢復人形,有力地抱起我,將我抱到金的面前,坐在前一張長椅靠背上,主人將我的腿拉得大開,由后干著我。
我的手抓撓著主人,希望他放過我,但他干沒幾下,我就反手環著主人的頸子,屁股自己在主人的下體上搖擺。
金的視線彷彿注視著我灼燒著我的皮膚,彷彿是神的懲罰,讓在圣母像前干著不得體的事的我無地自容,然而當我痛苦時,主人又會頂著使我發軟的敏感點,讓我拋開一切渴求主人。
主人說對了,我可能真的沒羞恥心,也許我永遠不會成為一個正常的人類。
我連何時回到家的都沒印象,到家沒多久,主人就緊緊插到深處、感受到主人的陰莖在體內跳動,接著就是射了我滿肚子的精液,還要我不準流出來。
主人拿開我嘴里的內褲又丟去洗之后就跑去做早飯了。
一早就被主人的精液餵飽,還要我留在體內,我看今天整天都要不得安寧了。
休息過后,我走路姿勢奇怪地走到廚房,主人正在洗生菜,我從后方抱了上去,蹭了蹭他的背。
「怎么了?」主人沒有停下手邊的工作,洗完了生菜又洗了水果。
「屁股痛。」我摟緊主人的腰,悶悶地問道:「您……在生氣嗎?」
「沒有。」主人看了我一眼,說道:「誰說冬天不穿衣服會冷的?」
「唔……屁股疼……」我又蹭了蹭主人的背。
主人突然轉緊水龍頭,拉著我走到沙發邊,將我甩到沙發上,「扳開來給我看。」
總覺得主人是不是比較粗魯呢?我背對主人,分開雙腳跪在沙發上,用雙手扳開屁股。
主人探入了一根手指,直搗前列線,我的腿抖了下,「哈啊……」
「看起來挺好的。」主人抽出手指,拍了我的屁股,便放我在沙發上,回去弄早餐了。
我總覺得心中有股失落感,最后又迫使我去騷擾主人,我又由后方抱了上去,順便偷吸了把主人身上的麝香味。
「你真的挺愛聞我的,奴隸。」
「……您討厭嗎?」我閉上眼,「請您不要討厭我,主人,我愛您,我發誓。」
主人突然停下煎肉的動作,沒多久又繼續,淡淡說道:「衣服穿好,去沙發坐。」
我心中更是難受,難得的,我反抗了主人,「您是不是討厭奴隸了?」
「……我沒愛過你。」主人的聲音淡淡的,我差點沒哭出來的時候,主人又說道:「維爾,不要求惡魔的愛,天上的神或是與你相同的人類是好對象,但絕對不是我,因為我是個惡魔,沒有愛。」
我硬是把眼淚嚥回去,總覺得主人與其說在拒絕我,更像是完全拒絕「愛」這個詞,然而主人明明救了我、養著我、教育我、陪伴我,如果主人真的沒有愛,那么有著「愛」的主人又會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