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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璀璨的霓虹燈和在大街小巷中急速駛過的汽車的車燈。
這種天氣最適合犯罪。
“還有一個并購案,”提姆打了個哈欠,“審?fù)犟R上就——”
阿黛爾轉(zhuǎn)身的那一刻,提姆像只輕盈的氣球般飄了起來,離地三英尺,隨著小姑娘的步伐被牽引著跌跌撞撞出了辦公室。
“嗷!”提姆的額頭撞在門框上,“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阿黛爾異常霸道,“想想你的禿頭,你該吃飯睡覺了。”
提姆:“……我、沒、禿!”
司機(jī)早就下班了,阿黛爾沒有駕照不會開車,提姆這種情況開車約等于自殺,權(quán)衡利弊之后,阿黛爾選擇了另外的交通方式。
兩只大得不像話的天鵝銜著一架纏滿玫瑰與桃金娘的秋千在韋恩大廈前的空地上降落了。
提姆嘴角抽搐:“……你認(rèn)真的嗎?”
阿黛爾摸了摸天鵝的腦袋,“當(dāng)然。”
提姆果斷轉(zhuǎn)身,“我不要。”
走了沒兩步,提姆感覺自己被一根看不見的、極為堅韌的線扯住了,他被迫后退,一路退到秋千前,一屁股坐了上去,無法動彈。
“這是母親送給我的,其他人想坐還沒機(jī)會呢,”阿黛爾誠懇地安利,“之前阿波羅用他的太陽車跟我換,我都沒搭理他,他那車從頭到腳金燦燦的,太土了。”
被鮮花包圍的提姆異常絕望,他心想你為什么不換呢?在土和花之間,他選擇土。
阿黛爾揮了揮手,天鵝帶著秋千平穩(wěn)起飛,在哥譚上空飄蕩。
提姆表情木然,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畢竟反抗也沒什么用,他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帽子往下拽拽,擋住自己的臉。
他忽然無比希望他真的是都市傳說中英勇無畏上天入地的紅羅賓,那樣至少不會被披著天使皮的小惡魔阿黛爾蹂躪得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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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為今晚的夜巡準(zhǔn)備了整整一個下午,一想到由他罩著蝙蝠俠,他就激動得渾身打顫。
蝙蝠車在晃過三個街區(qū)后接到警報,一公里外的皇后大道上,黑面具和企鵝人的手下正在械斗。
“收到。”羅賓回復(fù)了阿福,調(diào)轉(zhuǎn)車頭向事發(fā)現(xiàn)場駛?cè)ィ飞纤诓剪斔梗暗葧耗憔妥谲嚴(yán)铮f別出去。”
布魯西寶貝兒雖然穿上了蝙蝠俠的全套裝備,但他并不會打架,在黑幫面前被識破的幾率很大,蝙蝠俠出事的消息一旦傳開,情況會變得無法控制。
布魯斯全身放松靠在椅背上,手指緩緩劃過蝙蝠車的玻璃窗,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有想起什么嗎?”羅賓忍不住問。
布魯斯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好吧,”羅賓垂眸掩住一閃而過的失望,暗暗告訴自己不要著急,“下面來個刺激的,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
蝙蝠車猛地亮起車燈,兩束刺目的光像利劍般斬開漆黑濃郁的夜,風(fēng)馳電掣地切入戰(zhàn)局。
激烈的交火暫時一停,躲藏在暗處的黑幫成員們面露驚恐,“是蝙蝠俠!”
“你太高調(diào)了。”通訊頻道里響起紅頭罩沉穩(wěn)的聲音,和他打開槍械保險的清脆咔噠聲,“老頭子的風(fēng)格是先扔煙霧彈。”
“這是我的風(fēng)格,”蝙蝠車車門打開,羅賓側(cè)身閃出,就地一滾翻進(jìn)掩體后,干脆利索地打暈了第一個人,“今夜是羅賓狂歡夜!”
布魯斯安靜地坐在車?yán)铮p手交叉疊放在膝蓋上,他的視線緊緊鎖定那個鮮艷的身影,隨著羅賓的騰挪跳躍來回游移。
有什么東西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翻滾上涌,沿著血液奔騰,逐漸充盈全身。他下意識地握住了掛在腰帶上的鉤爪槍,五指緩緩收攏。
“韋恩老爺?”或許是太過安靜的氣氛令阿福感到不安,他試探著輕聲詢問。
回答阿福的是車門開啟又關(guān)閉的聲音,布魯斯無聲無息地離開了蝙蝠車,以一種他自己都驚訝的義無反顧的姿態(tài)加入了混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