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星火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出文學巨擘莎士比亞老師代為捉刀。這種走捷徑的行為放在哪個領域都不值得提倡,再加上紅頭罩心不真意不實,最終導致阿黛爾吸收到的能量非常有限,一大篇情詩念下來還抵不上托尼隨口的一句話。
覆蓋在阿黛爾身上的光芒一陣強一陣弱,明明滅滅閃來閃去,看著很不靠譜。紅羅賓受的傷太嚴重了,治愈他需要特別特別多的能量,且需要平穩輸入不能斷流。質量不行就只能數量來湊,于是在紅羅賓脫離危險徹底痊愈之前,紅頭罩只能一篇又一篇連續不斷地念下去……
“何必呢,”阿黛爾長長地嘆了口氣,憂郁縈繞在她如畫的眉眼之間,“你就不能有點誠意嗎?認認真真夸一句就解脫了。”
“……啊,傾國傾城的仙女,你的顏容使得我搜索枯腸也感覺詞窮。”紅頭罩表情冷漠地朗誦完一首詩,在心里小小地松了口氣,裝作完全不在意的樣子說,“有些事是勉強不來的。他怎么還不醒?”
“算我求你了大紅……你跳舞就跳舞……”紅羅賓艱難地睜開眼睛,氣若游絲地說,“別再對著我……念酸掉牙的情詩了好嗎……我對你……沒興趣……”
紅頭罩:“???”
紅頭罩:“他在說什么?”
阿黛爾:“不知道,我不懂你們的愛恨情仇,我還是個寶寶。”
紅頭罩:“……”你強迫我夸你美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個寶寶。
兩人面面相覷片刻。
“你真的把他治好了嗎?”紅頭罩懷疑地問,“我怎么感覺他的腦子壞掉了?”
“別想甩鍋給我,”阿黛爾冷哼一聲,“就算壞了也是你的責任。”
隨著最后一朵玫瑰在紅羅賓的胸口化為漫天流光,這折磨人的治療過程終于結束了。
阿黛爾抽回手,搖晃著站起身,兔子般原地蹦了好幾下,用力跺著跪到酸麻的腳。
紅頭罩湊到紅羅賓身邊,朝他的臉豎起五根手指,“小紅,這是幾?”
“這是一巴掌。”紅羅賓沒好氣兒地回答,“你怎么會在這兒?”
“年輕人,你的態度有問題,”紅頭罩不太滿意,“我念了三百首詩才把你救回來,你就不能說句謝謝?”
“抱歉,”回想起不久前看到的幻象,紅羅賓仍然心有余悸,“我真的沒法對一個穿蓬蓬裙圍著我跳大腿舞的男性擺出笑臉。”
“什么穿蓬蓬裙圍著你跳大腿舞?”紅頭罩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他從地上撿起一枚小石子丟向阿黛爾,“他腦子真的壞了,包售后嗎?”
阿黛爾蹦跳著回來了,她俯下.身,一手撐住膝蓋,一手伸到紅羅賓面前,比出數字二,“這是幾?”
紅羅賓:“……這是耶。”這倆人怎么回事!
“好像是有點不太正常,”阿黛爾說,“海德拉的毒素有致幻效果,而且是在現實的基礎上扭曲后呈現的,他可能還沒緩過勁兒來,歇歇就好了。”
“我很好,謝謝你救了我,”紅羅賓努力微笑,“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阿黛爾抱起探路歸來的金毛犬,她認真打量了紅羅賓一會兒,緩緩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紅羅賓:“…………”是我的錯覺嗎?她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除了夜翼之外,蝙蝠系的超英里就數紅羅賓人氣最高了,姑娘們就算不粉他也不會懟他。紅頭罩原本以為熱愛收集超英簽名的阿黛爾不會放過紅羅賓——連他都被追著要了好幾次簽名呢——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冷淡,提都沒提過。
紅頭罩很好奇,于是直接問了:“你怎么不找他要個簽名?”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辦,”阿黛爾說,“沒處理完之前,我不想收集任何一個名字里帶‘羅賓’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