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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扒你衣服?”蕭闕語聲平靜地問道。
陸靖柔正閉著眼睛自顧自控訴,沒看見蕭闕此刻臉上的神情:“就那個勃兒只斤,右臉上有個疤。他,他喝了酒發瘋,撕我衣服。我瞅見旁邊有把切羊肉的小刀,就悄悄抓在手里捅他。結果沒成功,他就……他就玩了命的抽我。”
“既是這樣,后來一定有人救了你。”蕭闕沉聲說。
“我當時疼得什么都不知道。一睜眼,就躺在原來的床上了。”說到這會兒她才發現不對,兩只手在他身上來回摸了幾把,“你是不是天天不吃飯……怎么瘦成這樣了,骨頭好硌人。”
蕭闕咳了一聲,強笑道:“是啊,想娘娘想得吃不下睡不著。”
陸靖柔小小嗚咽一聲,摟緊了他的腰。她是一只頑固的小樹袋熊,尋到稱心的樹枝就不肯撒手。掌印大人素來嬌慣她,況且出了這檔子事,害他牽腸掛肚了許多日子。如今失而復得,想不動心思也難。
小姑娘哭累了,他干脆就手抱她上了床。又親又哄了大半日,陸靖柔才止住哭。蕭闕正要起身給她端水凈面,陸靖柔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皇上好像不想殺他,我就沒再多話。”陸靖柔攀他的手臂,湊近了咬耳朵,“我沒告訴皇上扒衣裳的事兒,是擔心皇上誤會我不清白,往后就不待見我了。”
“皇上不想殺他?”蕭闕蹙眉,隨即又笑道,“娘娘不必憂心,一切交給臣來辦。”
“我覺得很蹊蹺。”陸靖柔把他的手指攥在手心,沒有放他走開的意思,“既是來救我,為什么不殺了為非作歹的人。”
“皇上打下江山社稷,才能坐穩正大光明那張龍椅。”蕭闕揉揉她腦頂滾得亂蓬蓬的頭發,“萬萬人之上的地位沒那么好坐,他要天下人賓服,有些事不得不放到次要。”
陸靖柔想起沖天火光下的那支箭,脊背滾過陣陣寒氣。皇上是真龍天子,天子永遠圣明,不可能犯錯丟了自己的嬪妃。如此說來,這幾天他待她格外優厚,不過是愧疚罷了。
陸靖柔甚至恍惚起來。皇帝暗中下毒,明里率軍猛攻,手段狠絕毒辣,一晚上就攻破了敵軍的大營。他的愧疚是真的嗎?
從頭到尾,他在乎過她的性命嗎?
蕭闕用帕子蘸了溫水一點點給她擦凈臉上的淚痕,她突然垂下眼睫,在他清秀纖細的指節上啃了一口。
“我要那個。”
為了表證決心,陸靖柔半跪著開始解扣子。滑稽的太監行頭脫得很順溜,她飛快地把上衣褲子一件件甩在地上,兩只手一齊用勁兒拽他。
蕭闕不說話,將她攬了過來,指尖撫過她腳腕上新生出的粉色嫩肉。那清晰的形狀昭示著,這道傷口曾經多么猙獰可怖。
陸靖柔心情很復雜。她剛大哭過一通,這會子蕭闕眼里又開始滾淚花,再這樣婆婆媽媽哭下去,他倆八成會將腳下這片凍土,灌成白花花鹽堿地。
陸靖柔決定主動一點。她抬頭,循著他的唇瓣,直直吻了下去。
“這樣也好。”蕭闕被她吻得微微喘息,低聲說道,“從此娘娘心里只臣一個,再無他人。”
我最近在成都玩所以更新稍遲了!成都簡直太好玩也太好吃了,天天狂炫烤魚火鍋冰粉串串,馬路上的小姐姐也超好看!怎么會有樂不思蜀這種成語存在啊!!!
Btw皇帝真的很會打仗,在談戀愛方面也是真的腦子里有點什么大病。蕭闕反正被皇帝整得一肚子氣,差點黑化哈哈哈哈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