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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不要雙喜跟的意思。雙喜已經呆了,想要去攔,卻一動也不敢動。她絕望地掃了一眼雙喜,示意她在外頭暫且等等。
他今天也許心情不甚好——陸靖柔一路被他拉到一間空屋里頭。這屋子已經許久沒人住了,炕上還有上一任主人留下的東西,桌椅卻還不甚骯臟。蕭闕“咣”地一聲推上兩扇門,陸靖柔皺著鼻子,用手小小地扇去飛騰起來的煙塵。
“到底要干什么呀……”她邊扇風邊抱怨,“有什么事不能回了宮再說?”
蕭闕站在原地背對她,肩膀劇烈起伏。她疑惑地又要再問,他突然轉身,兩只手牢牢鉗住她的肩膀。
“在娘娘心里,究竟把臣當成什么?”
他一字一頓地吐出一句話,臉上依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神情。
冤大頭陸靖柔被突如其來壓迫感震得不知所措。“喂……”她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肩膀,“能不能先放開我?疼。”
蕭闕幾乎一瞬間就松開了手。陸靖柔乖乖站在原地,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姿態:“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惹你生氣啦?”
蕭闕沒有接話,但臉色顯而易見的更加難看了。
“對不起啊……”她小小聲地道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這位是能一手保她生活無憂的大靠山,萬萬得罪不得。“我也沒有刻意把你當成什么,我就是覺得你人好,想和你一塊玩兒,有好東西互相分享嘛……”陸靖柔絮絮叨叨,好話說了一大車,蕭闕臉上的神色才算松動一點兒。
“那個,如果你不喜歡,那我以后就不送你東西了,行不行?”
……
這是錯覺嗎,蕭闕好像看起來更生氣了。
陸靖柔打死都不會知道,蕭闕居然為著她給他送了和皇上一樣的菜,打翻了醋缸子。
人的克制總有極限。
蕭闕心里一清二楚,一開始只是些不成形的念頭,后來關于她的越來越多,在腦海中翻騰得洶涌。他自恃聰明,以為克制得住。“就到這里為止。”他不止一次告誡自己:陸靖柔不需要他,他也不需要陸靖柔。這只是徒添煩惱罷了。
但他還是不可遏制地一次又一次打破自己的規則。他悄悄觀察她,暗地調查她的家世。他關心她宮里大小事務,叫人記下她每日行走坐臥。他默默看她穿上他挑的衣裙簪釵,笑哈哈地跑向另一個人的懷抱。
她在小皇帝身邊每天都在笑,卻只敢在他面前發脾氣掉眼淚,哭累了還抓著衣裳不撒手。他舍不得假手于人,背著她一步一步走回鐘粹宮。她臉頰溫熱,呼吸綿長均勻,把暖暖的熱氣噴在他的脖頸上。
摸摸她的臉吧,手也好。
于是他借叁分酒意,牽了她的手。可是這還遠遠不夠,那些喧囂的聲音、渴望的聲音,此消彼長。
她這會子偏偏生龍活虎地站在他面前,圓溜溜大眼睛警惕地瞪著他看。叫他想起前些年去豹苑,小獅子才幾個月大,就知道舉起毛絨絨的前爪,奶聲奶氣地威脅比它大得多的敵人。蕭闕險些喘不過氣來,雞崽子皇帝喜歡她,憑什么他不能?
他直直地吻了下去,沒有絲毫猶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