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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是這么大呢?
“我不在的時候。”嚴堯看著他喘,聲音低沉沙啞,浸透了情欲,在雨天冷冷的,但祁尚言覺得熱,“你有…自己弄過嗎?”
他按上他的前列腺,拍打著最敏感的一點,祁尚言小腿顫抖,快感在下腹累積,陰莖不停地噴水,他的聲音軟甜,邊喘邊哼,“視頻性愛…的…時候…嗯啊…你看過…唔…不是嗎…哈…”
“除了那次。”
嚴堯吻掉他眼尾滑落的淚,放慢了速度,祁尚言抱著他的頭,抬腰迎合。“有…有…插快點…”
成年的祁尚言像熟透了蜜桃,外表粉嫩,內里也是柔軟,咬下去汁水飽滿,滿嘴香甜,但那慵懶的氣質,帶著酒香。他不再是蜜桃汽水,而是蜜桃酒。
祁尚言捏了捏自己挺立的乳尖,騷心被撞著,終于不知饜足地收縮括約肌,存心勾引嚴堯,聲音又嬌又甜,“哥哥…干我…要哥哥的雞巴進來…”
嚴堯吻上他的嘴巴,抽出手指,下一秒祁尚言心念著的陰莖就插進了空虛的穴口,即便擴張得當,但常年未有過親密的接觸的兩人還是感受到了疼痛,但兩人還是纏得緊緊的。祁尚言深吸了幾口氣,放松肌肉,穴口里吞咽那根雞巴,媚肉收縮,描繪,他淌著淚笑,“我里面…還記得…你…呢…嗯…啊…”
嚴堯撞著他的臀部操了起來。
大雨淅淅瀝瀝地打在街道上,打在鐵欄桿上,打在枝梢上,連續的暴雨加上酒店很差的排水系統,陽臺早已漫上了一層水,但床上交疊的人不被影響。
嚴堯在床上比不上他在床下的溫柔,仍舊帶著雄性本能的沖撞,他抄著祁尚言的腿窩,每一下都破開軟肉直直擦過祁尚言的嬌嫩的內壁里的那塊小凸起。
嚴堯在性愛上也寡言,房間里只有他的喘息和祁尚言勾人的呻吟,但他的臉上也漫起了潮紅,冷情的鳳眼帶上了濃重的欲色,還有一種或許在床上的上位都會有的欲望——控制欲。
“哥哥…哥…輕點…爽…”
祁尚言摸著自己薄薄的肚皮,又爽又怕地哀求,但嚴堯不想留情,他想他哭,想他叫,所以他低頭吮吸他的乳頭,操得更狠。
祁尚言“嗯嗯啊啊”口齒不清地叫,兩頰潮紅,腰肢不自覺地往下坐,而嚴堯的龜頭再深深地往里頂,祁尚言肆無忌憚地叫,但墻壁太薄,但雨聲很大,所以只能抓著嚴堯的肩膀小小聲地呻吟,“哥哥…哥哥…”
祁尚言的陰莖比嚴堯小,通紅粉嫩的一根,不停地噴水,然后淌精,身體抽搐,高潮連綿不斷,碩大的性器還在他體內馳騁,圓潤的腳趾頭卷縮,腳背蹭嚴堯精悍的背脊。
嬌軟的呻吟、低沉的喘息和轟隆的大雨交織,是性欲和大自然的協奏曲———兩人和一場雨,編成了夏日的主題曲。
雞巴射了又再硬,就著濃白的精液再次插進騷紅的穴口,呻吟再次拔高,唇瓣再次廝磨,淚水再次流淌,精液再次在折痕里相聚,掌心再次在汗水里交疊,他們的十指再次相扣,就像他沒走過,他沒怨過。
他們不過是出了一趟門,看了一場電影,再牽著手回來,躺在床上聽會兒歌,然后情到濃了就做愛。
“言言。言言。言言。”
嚴堯低聲叫他,每撞一下就叫一次,祁尚言也叫他,“哥哥。哥哥。哥哥。”
音節偶有重疊,一高一低,帶著不經意搭上的節奏和頻率,那是愛的旋律
——有激情、有溫柔、有占有、有偏執、有依賴,包含著情感,是嚴堯做理解的時候無法有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