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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之前,弗洛倫斯在船上得到訃告,說是伯斯特男爵的母親疾終了,不過因為只是小小的男爵,她都沒怎么搞明白這份訃告怎么會到自己手上,直到將信紙翻了個面,才見上面寫了幾個“奈莉·伯斯特親啟”。
這件事蕾絲來前的一天發生的,信是桑祈寫的,開頭先是簡單問候了一句,接下來就是說老男爵逝世的經過。
里面提到老男爵死前一直叫一個叫“祁卿”的,蕾絲不知道祁卿是誰,這信也不是寫給她的,桑祈跟她做了筆買賣,用一筆尚可的價錢收了他底下的封地,答應他幫他帶封信,她原是打算把信給奈莉,不過到了地方倒是忘了,見信被弗洛倫斯拆了,還有些生氣,晚宴前拿去讓人粘好。
晚宴時,蕾絲也了解到莫里蘇,一個歐米伽可以有多個阿爾法伴侶,于是再看見有阿爾法靠近弗洛倫斯,霎時臉都綠了。
不過弗洛倫斯并不在意這些,對這樣的傳統反而很是喜歡,還想要在國內也宣傳宣傳,不過細想想,恐怕是要被那些阿爾法貴族反對,最后還是把這個想法吞回了肚里。
“陛下,您果然作為歐米伽還是比較喜歡阿爾法的吧?!蓖硌缃Y束,被帶回寢室的路上,蕾絲別扭地說。
帶路的人原本昏昏沉沉想盡快帶完就回去睡覺,聽到這話反倒是來了興致,漸漸放慢了腳步,想聽聽兩人接下來怎么說。
“你又怎么了?”弗洛倫斯皺眉看著蕾絲,不耐煩地說“誰又招你了?”
蕾絲悶悶地說:“沒有誰,只是您看上去對莫里蘇一個歐米伽可以有多個阿爾法伴侶的這樣的傳統很喜歡?!?
這話換別人早就聽出一壇子醋味了,前方帶路的人憋笑著想聽弗洛倫斯怎么哄,誰知弗洛倫斯承認倒是一點也不猶豫,說:“啊,是,不過考慮國內習俗不好改,還是算了,也沒這個必要?!边@話聽著怪怪的,但也不過分,可誰知,弗洛倫斯略微頓了一下,接著說“反正就算我想多養幾個阿爾法孌寵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帶路人聽了這話,嚇得一踉蹌,偷偷看向蕾絲,蕾絲雙眉緊蹙,欲說還休,弗洛倫斯笑看著她,一臉無畏的神情。
蕾絲看著她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不動了,帶路人一愣,弗洛倫斯嘆氣看著她,問:“你要干什么?”
“還請陛下讓人給我重新整理出一間房吧?!崩俳z低著頭,別扭地說。
弗洛倫斯挑了挑眉,帶路人為難的眼神在兩人中徘徊,最后弗洛倫斯對帶路人說:“傳下去,誰都不許給公爵準備多余的房間,她要是就想睡在外面,就讓她住露天地?!?
聽了這話,蕾絲淺笑了一下,說:“陛下怕不是忘了除了王宮之外還有地方可居,我大可以在外面找一家酒店,明日再趕回這里?!?
“你還真是打定心思不來?”弗洛倫斯抱胸看著蕾絲。
蕾絲別過臉不說話。
弗洛倫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譏諷笑了,而后走過去,站在蕾絲面前,抬手給了她一耳光,嚇得一旁的人渾身一抖。
“一天到晚,你鬧什么呢?你以為我找不到別人?”弗洛倫斯掐著蕾絲的下巴,看著她的臉,說“明天我就把莫里蘇貴族要送我的阿爾法收了,你又能怎樣?”
帶路人心里直咂嘴,心想這也是人話。
果然,蕾絲滿臉受傷,一側臉頰被抽的通紅,說:“您到底為什么要這樣說,要真是誰都無所謂,那我去和別人聯姻也可以吧?”
弗洛倫斯不講理地說:“我是我,你是你,我說不行就不行,我說行就行!”
蕾絲拉開她的手,咬牙說:“隨你怎么說,反正你要是養別的孌寵,我就去和別的人做,隨便是誰?!?
話說到這份上,那帶路人再不勸著點,就不是人了,雖然兩人對話那人舒適沒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別扭,但還是和氣地上前勸到:“陛下,殿下......”
結果剛說四個字就被弗洛倫斯打斷了,大罵說:“蠢東西,殿下是稱呼她的?”
帶路人一時沒轉過彎,他潛意識里認為蕾絲是弗洛倫斯的伴侶,相當于往后,自然應該稱殿下,此刻被弗洛倫斯一句罵,才想起來這公爵就是個無名無分的外寵。
帶路人不說話了,怯生生看著兩人,弗洛倫斯抓著蕾絲的衣領,說:“你敢去找別人,我就殺了你。”
蕾絲定定地看著她,說:“你不會殺我的,而且我說了你不養別的外寵我就絕對沒有二心?!?
碧藍的眸子微微動了動,表情有些怪異,似乎是在生氣,但看上去卻又有些高興的樣子,到底松開了蕾絲的衣領,說:“我剛剛只是隨口說說,我不怎么喜歡阿爾法,也沒有再養外寵的打算?!?
帶路人心想:那為什么不直接結婚呢?
兩人吵了一通無意義的架,最后還是進了同一間房間。
一進屋,弗洛倫斯便把在旁服侍的仆人全都趕了出去,而后把蕾絲壓到了床上,直接去扒她的褲子,掏出她硬熱的性器直接坐了下去。
“陛下?!崩俳z被弗洛倫斯粗暴的動作扭了一下,臉色鐵青,說“可以輕一點嗎?”
弗洛倫斯滿臉通紅,隔著衣服抓著蕾絲的胸乳,舒暢地長嘆了一口氣,說:“知道了?!?
說著便快速晃動起自己的腰肢,讓蕾絲的陰莖自己的肉穴內來回抽插,蕾絲抬手環住弗洛倫斯的腰,解開她的禮服,埋頭吮吸她的胸乳。
“啊......”弗洛倫斯自己動了一會兒累了,從蕾絲身上起來,躺了下來,喘著氣,拉著蕾絲的胳膊,說:“你來動?!?
蕾絲俯身吻著弗洛倫斯,對準她的穴口,猛地一推,捅了進去,弗洛倫斯舒服地雙腿夾住了蕾絲的腰,拉開她的衣服,揉捏著她的胸脯,暢快地呻吟著。
“陛下?!崩俳z和弗洛倫斯接吻,含糊地說“您為什么總是要說些違心的話,這樣對您又有什么好處呢?”
弗洛倫斯沒答話,抓緊了蕾絲的頭發,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