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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克萊絲還很想問,如果有一天我想帶你走,你會選擇伯斯特家還是我,不過最終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奈莉醒后,兩人溫存了好一會兒,克萊絲叫來女仆,為她梳洗整理好,便送她離開了。
望著遠(yuǎn)去的汽車漸行漸遠(yuǎn)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克萊絲緩緩收起笑容,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回到公爵府,向勛爵府打了電話。
接電話首先是一個女聲,似乎是府里的管家,克萊絲向她說明了情況后,將電話給了羅德勛爵。
“吉安特先生,想必下發(fā)的布告你也看了,如果你想要保住自己的爵位,那就來我府上一趟,我們細(xì)談?wù)劇!?
羅德勛爵也是聰明人,大好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聽完此話立即便放下電話,趕到了公爵府。
“殿下。”吉安特下了車,見克萊絲正站在公爵府門口候著,忙下了車,行了禮。
克萊絲冷冷地看著他,嘴上掛著不自然的笑,說:“閣下先進來吧,我讓仆人泡上一壺好茶,備上一點點心,我們慢慢聊。”
羅德勛爵點頭哈腰跟著克萊絲來到了書房。
克萊絲讓薇爾莉去備了點心,她看向羅德勛爵示意他可以在沙發(fā)上坐下。
“閣下的夫人今日來訪,你可知道?”克萊絲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好似悠哉地問道。
“知道。”羅德勛爵賠笑說。
“夫人因體力不支倒下了,這個你可知道?”克萊絲抬眼看向他,銳利的眼神像是把鋒利的刀子。
羅德勛爵拿著手絹擦了擦額角的汗,說:“我夫人產(chǎn)后身體一直不大好。”
“這便是你的錯了,不照顧好夫人,害得她弱不禁風(fēng)地,風(fēng)一吹似乎就會刮走了似的,這個暫且不提,夫人為了見我與公主,顯然做了一番打扮,臉上的妝容也十分精致,只是暈倒時,仆人為她擦拭臉龐的時候,妝容花了。”克萊絲咬著牙,看著羅德勛爵“她臉部有很明顯的遭人毆打的痕跡。”
說到這,羅德勛爵似乎是想要開口否決,克萊絲打斷了他,說:“我并不多問,畢竟夫人似乎也不愿說,但是我與貴夫人,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夫人安好,我便安好,如今這般如此,我實在看不下去。”
羅德勛爵緊皺起眉頭,不再冒冷汗,他警覺地問:“殿下,是想說什么?”
“閣下想來事務(wù)繁多,總有照顧不周的時候,我看勛爵府統(tǒng)共不過幾個仆人,還不夠我府的零頭,但夫人產(chǎn)后身體孱弱,實在需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克萊絲看著他說,碧青的眸子一眨不眨。
羅德勛爵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微微一笑,說:“殿下想說什么只說便是。”
“我現(xiàn)有妻室,若是以往我會將貴夫人接來府上好生靜養(yǎng),但如今多有不便,既如此,我有個主意,此前你不是為夫人置辦了一座花莊,那兒我在戰(zhàn)前有幸去過一次,景色優(yōu)美,鳥語花香,環(huán)境實在好的不能再好,著實是一個靜養(yǎng)的好地方。”
正說著薇爾莉送茶和點心進來了,克萊絲住了嘴,待薇爾莉出去后,又說:“夫人可在那靜養(yǎng),我深知閣下進來手頭不算寬裕,我會親自再買些仆人過去,照顧貴夫人,只是一點,我說了,我是有妻室的人,此事你只管說是你一手辦,若說是我置辦的,難免會惹來閑話,誹謗我與貴夫人的關(guān)系。”
羅德勛爵笑的更是明顯了,他一改剛來時畏畏縮縮的態(tài)度,笑說:“殿下和我夫人真是對好青梅,連我都自愧不如,甚至于我都要有些吃醋了。”
克萊絲一記眼刀掃了過去,說:“你只管不要多嘴,我會復(fù)了你的爵位,需要補齊的稅款也只收你一半,但不要在讓我在貴夫人臉上見到一絲傷痕。”
羅德勛爵本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商人,這筆買賣很顯然是他賺了,他自然見好就收,笑呵呵說:“是,殿下。”
送走了羅德勛爵,克萊絲又駕車去了伯斯特醫(yī)院,桑祈見了克萊絲就躲,克萊絲也不理他,徑直去往蕾絲的病房。
結(jié)果進了病房,蕾絲的房間早已空了,一問才知道轉(zhuǎn)去單人一間了。
空蕩蕩的病房內(nèi),護士正在為蕾絲換紗布,腿部的傷相比起一開始已然見好,但卻還是慘不忍睹地讓人不忍直視,克萊絲坐在一邊靜等著護士為蕾絲換好了紗布。
換完紗布,蕾絲地嘴唇都白了,她看向克萊絲,說:“真不好意思,讓你看到這么惡心的東西。”
克萊絲挑了挑眉說:“我戰(zhàn)場上比這嚇人的見多了,缺你這一個?”說著,她斂了斂眉,說:“你可得養(yǎng)好傷,我還有事托付給你。”
蕾絲一愣,問:“什么事?”
“等我處理好一切,你替我接手康奧德公爵的頭銜。”碧青的眸子十分堅定,內(nèi)里不知摻雜了多少情感,羈絆。
“什么意思?”蕾絲驚訝的同時,頗有些疑惑,問“姐姐,為什么突然說這樣的話。”
“你也都知道了,我就不繞彎子了。”說著,青蔥的眸子好似多些許柔情,凄哀“有些事早晚要有個了結(jié),這樣意惹情牽下去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我要給自己和奈莉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