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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勛爵府,克萊絲又去了其他的欠收的伯、子、男爵那,大抵解決的差不多了,回到公爵府,蕾絲正好也回來了。
蕾絲把理好的賬目交給克萊絲,拿起早上未來得及看的報紙,問:“殿下,你看了今天刊報的新聞了嗎?”
克萊絲低頭翻看賬目,說:“沒有?!?
報紙一攤,細長的手指點在了頭版上,說:“莫里蘇向我國宣戰了。”
聽了這話,克萊絲頭都沒抬,不屑地說:“之前不就宣過戰,結果就是個啞炮,那老國王就喜歡搞這種沒什么用的小動作?!?
蕾絲沒說話,細細看了文章,點了點最上方的小字,說:“代表莫里蘇宣戰的是新上任的女王,喬其叁世,而且宣戰聲明也有莫里蘇首輔大臣的支持,這次可不一定是啞炮?!?
克萊絲抬頭,拿過報紙,細細看了看,又問:“女王陛下怎么說?”
蕾絲說:“還沒有明確回復。”
報紙又被放下,克萊絲點了點下巴,說:“等通知吧,真要打了,陛下會把分封的貴族都召集起來的,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準備起來要緊。”
正說著弗洛倫斯很自然地推門而入,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她,注意到兩人的目光,弗洛倫斯很不自在,冷著臉,說:“怎么了?你們沒事嗎?”
克萊絲尷尬地收回了目光,蕾絲卻還看著她,問:“殿下,今天可是去了宮里?”
弗洛倫斯點頭,說:“母上要我攝政,讓我處理一些大臣上交的文件。?!?
克萊絲一聽,低著頭看著賬本,旁敲側擊地問:“沒說起其他的什么事情嗎?”
弗洛倫斯在沙發上坐下,將手中的文件平攤在小桌上,說:“我應該沒必要向你匯報吧?”
克萊絲被噎得啞口無言,識相地閉上了嘴,不再說話,蕾絲在書房又待了一小會兒便出去了。
又過兩月有余,為了能處理國家大事更加方便些,再加之此次莫里蘇宣戰似乎是當真的,很可能馬上快要打仗,女王直接將弗洛倫斯召回了宮中,兩月里克萊絲日日都與弗洛倫斯共用書房,一點空閑都沒有,現如今終于有了時間,正準備給桑祈打電話約見奈莉,奈莉的電話便從勛爵府打來了。
電話內容大概是說花莊已經建成了,大部分花種都是從別處移植來現成的,不需要慢慢等待,所以邀請她明日來看。
還有雖然已經過了櫻花盛放的季節,奈莉還是特別求羅德勛爵從他國移植來一棵櫻樹。
克萊絲接了這通電話,一夜未眠,坐在莊園內早已結了果的櫻樹下靜靜地望著天空中一輪皎潔的明月,只等著晨曦的第一抹光亮擦亮黑色的夜,便迫不及待地駕車前往花莊,連司機都沒有帶。
到了花莊,天也才剛蒙蒙亮,花莊的門還鎖著,但克萊絲已經坐在車上望見了里面的花海,而在花海深處,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也正站在那燦爛的花叢中,如同掉落人間的天使,靜謐而優雅,圣潔而美麗。
兩人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奈莉也是一夜未眠,等在花莊,克萊絲的車剛到,便一眼探見了她,她第一反應便是向著門口跑去,但卻被長長的裙擺給絆倒在草坪上,克萊絲忙下了車,隔著門擔心地看向奈莉,奈莉很快爬起身,抓著裙擺便奮不顧身地向克萊絲跑去。
門口的看門的仆人睡著了,奈莉沒看見,差點隔著門就要撲到克萊絲身上,好在仆人在她撲上去前醒了,慌忙站起身,為克萊絲開了門。
“殿下,歡迎光臨我的花園。”
“來的這樣早,叨擾夫人了,能看到這讓如您般美麗,芬芳的花園是我的榮信。”
兩人在仆人面前還是要壓抑著心中如滔滔江水般洶涌的蒹葭之情,互相禮貌的見了禮,奈莉帶著克萊絲去了休息室。
一進了休息室,克萊絲便不管不顧地將奈莉按在門上,又親又啃了起來,奈莉也抓著克萊絲的衣衫,與她熱吻,相碰的那一瞬間兩人便爆發出極強的信息素,在徹底淪陷之際,克萊絲克制地收斂了信息素的釋放,親了親奈莉的臉,用僅剩的一絲理智問:“我們這樣可以嗎?要是等會兒來人了......”
說著,奈莉摟著她的脖子堵住了她的嘴,克萊絲撫摸著奈莉的衣衫,回吻著她,奈莉邊吻邊說:“沒,沒關系,他今天不在,客人要等到下午才會來,唔......”
僅存的清醒徹底被洪水般的思念與欲望沖垮,克萊絲的手伸到了奈莉身后,一邊與她舌吻,一邊去解那繁瑣的裙帶,奈莉也去解她胸前的紐扣。
紐扣很快被奈莉靈巧的手一個個解開,但克萊絲卻笨手笨腳地在奈莉的背上摸索了半天,愣是一個結都沒解開,奈莉都被她逗笑了,忙抓住她的手,笑著說:“你別忙了,我自己來。”
這一笑一下蕩開了克萊絲心中的那一汪清泉,她一下紅了眼,直接跪了下去鉆進了奈莉的裙底,奈莉一驚,克萊絲已經扒下了她裙底白綢做的燈籠褲。
“克萊絲......啊......”
奈莉感受到一個柔軟的東西正刮擦著她的下體,她知道那是克萊絲的舌頭。
舌尖由入口慢慢探入,不斷地戳探著那潮濕的蜜穴,克萊絲用手微微撐開奈莉的雙腿,不斷地嘬舔著她敏感的地帶,她吮吸著感受著每舔舐一下奈莉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戰栗。
骨節分明的大手滑過奈莉纖細的腿部,她明顯地感受到那皮膚上的坎坷,她知道那是吉安特在奈莉身上留下的疤痕。
酥麻的刺激從不斷分泌出體液的下部如電流般流遍全身,奈莉解帶子的手也輕顫著,怎么也解不開那繁瑣的裙帶,克萊絲的嘴從穴口離開,一路向下吻遍奈莉腿上的每一處傷痕直至腳面,她從奈莉的裙擺下出來,親手為她脫去腳上的高跟鞋,此時奈莉終于將裙帶解開,只差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