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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薇爾莉便轉身離去,空留桑祈一人在原地失魂落魄,心內波濤洶涌,久久不能平復。
次日,桑祈離去,克萊絲總算從酒醉中醒來,蕾絲交代了晚宴解決的各項事宜。
弗洛倫斯一直在房中,久久未能入眠,下樓時,克萊絲已經離開,安妮告訴她說是去了伯斯特男爵府找桑祈商量事情。
“還有王宮來令,讓您進宮一趟。”凱蒂說。
慘白的臉上無一絲波瀾,弗洛倫斯眼珠向上看去,扯了扯嘴角,說:“啊,最近克萊絲總是有事去找桑祈呢。”
分明的話里有話,正在用餐的蕾絲沒搭茬,弗洛倫斯歪頭看她,問:“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蕾絲面無表情,沒說話。
弗洛倫斯正過臉,走向蕾絲,湛藍如洗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最后還是移開了。
她一臉的煞氣,在蕾絲對面坐下,周身的低氣壓,就連凱蒂也不敢靠近她。
細長的手指一下下地點著花白褶邊的桌布蓋著的桌面,空蕩蕩的大廳只有這一下下“嗒嗒嗒”的聲響,滲人的很。
仆人們都屏住呼吸,偷瞧著這位情緒陰晴不定的主子,反倒蕾絲神態自若,安安心心用餐,安安靜靜喝水。
敲擊著桌面的手忽而拽著桌布猛地拉了一下,蕾絲的餐具“嘩啦啦”全倒在她身上,弗洛倫斯緊盯著她,嘴中罵道:“一群糊涂東西!我都坐在這了,還不明白,早餐還要我叫嗎!”
仆人們紛紛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薇爾莉向身旁一個叫巴洛的仆人使了個眼色,巴洛忙走到蕾絲跟前,收拾了那散落一地,碎了一地的餐具。
薇爾莉走到弗洛倫斯身前,淺淺行了禮,賠笑說:“殿下息怒,只是殿下起床時未搖鈴,所以廚娘還沒備好,現在想必是好了,我馬上下去給您端上來。”
弗洛倫斯依舊看著蕾絲,碧藍澄澈的眸子和那淺碧色瞳眸對上,像是要將其活活吞了似的。
凱蒂一眼瞧見公主的眼神,同她看那個拐帶了她私奔去的混蛋的樣子如出一轍。
蕾絲的腿被碎玻璃劃出一條痕,雪白的絲襪破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兵分幾路形成細長的曲線向下流淌,凱蒂忙說:“小姐,讓人帶您去處理傷口吧。”
“不礙事。”蕾絲定定地看著弗洛倫斯,起身跪在沒收拾干凈,還滿是玻璃碴子的地上,細條的手指沾上流下的血,一對淺碧色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弗洛倫斯,然后將滿是鮮血的手指含進了嘴里。
眾人大驚,不知道自家小姐這是在做什么,像是中了邪似的,弗洛倫斯瞳孔驟縮,散發出大量信息素,劣質的信息素熏得人不好受,周圍一片仆人跪倒在地,阿爾法仆人嚇得都往地下室跑。
男爵府上,桑祈叼著煙,坐著吸煙椅守在吸煙室,吸煙室內側有一間小室,他閉著眼仔細聆聽著里面正在翻云覆雨的兩人時而泄出的響聲。
小室統共一張單人床,再沒別的,克萊絲裸著躺在床上,雙手捏著奈莉的小腰,喘著粗氣向上頂弄著,奈莉一對小巧的手揉弄著克萊絲豐滿的胸乳,濕漉漉的內穴接納著克萊絲的滾燙的性器。
完事,克萊絲穿著睡袍,抱著奈莉去洗澡,桑祈事先叫人在吸煙室另一側連通的自己的臥室備好了洗澡水,克萊絲抱著奈莉抱在熱氣騰騰的水中,一下一下輕輕地吻著她的脖頸,奈莉轉頭和她接吻,兩條靈巧的舌頭相互纏繞,互換著彼此的津液像是要融為一體般。
桑祈坐在門外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兩人在里面泡了一會兒,吸煙室多了一地的煙蒂。
洗了澡,換了衣服,總算清爽了,克萊絲推門進入吸煙室,滿屋子彌漫著的白煙嗆得她差點摔一跟頭,奈莉擔心地說:“桑祈,你少抽些吧。”
桑祈將從煙盒里拿出的煙放了回去,向奈莉笑笑:“嗯。”
克萊絲打開吸煙室的窗戶透風,花白的煙隨飄進來的風散去,奈莉拉過一把吸煙椅在桑祈身邊坐下,看著站在窗前的人金色的長發被微風吹動,嘴角微微彎了彎。
“你們見得太頻繁了,最近少來吧,公爵府那位又不是傻子,太明目張膽了,小心壞了事。”桑祈靠在吸煙椅上,淡然說道。
克萊絲轉身也拉過一把椅子在奈莉身邊坐下,她摸了摸奈莉的頭,親了親她的嘴唇,說:“你說的沒錯,我接下來這段時間也有不少事要忙。”
奈莉靠在她的肩膀上,望著窗外被風吹得胡亂飄動的樹葉,說:“嗯,我知道。”
桑祈起身舒展了下僵硬的身體,打著哈欠,說:“我讓管家吩咐廚娘做了甜點,下去吃點吧。”
想做的事情都的事做了,順滑可口的甜點也吃了,也就該走了。
克萊絲回到公爵府,得知弗洛倫斯去了王宮。
“說了什么事沒有?”克萊絲問坐在吸煙室翹著二兩腿,抽著雪茄的蕾絲。
蕾絲兩指夾著雪茄又猛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