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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絲沒有躲開這個吻,她半拒絕半接受般地回應(yīng)著這個吻,直到奈莉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干什么,忙推開了奈莉。
“......奈莉。”克萊絲臉色漲紅喘著粗氣,她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如波濤般洶涌的欲望侵蝕著她所剩無幾的理智,以至于她問說了這樣的話。
“你現(xiàn)在不放開我,就要淪為我的情婦了。”
此話說完奈莉也沒有放開克萊絲,她將頭埋在克萊絲的胸前,哭著說:“那就讓我做你的情婦吧,求你了。”
克萊絲將奈莉撲倒在了床上,這是她第一次有感情的性,對方是她的喜愛的人,但卻是一場齷齪的婚外情,她的信息素不可控制地散發(fā)在房間的角角落落,但她做的很溫柔,沉淪在其中,以至于差點在奈莉身上留下痕跡。
但最讓她感覺自己罪惡至極的是自己正享受著這一切。
奈莉的動作也十分生澀,克萊絲的性器相比較她的貝塔丈夫要大許多,這讓她受到了一些驚嚇,但想到對方是克萊絲,便又主動起來。
事后,赤裸相對的兩人都有些尷尬,克萊絲為奈莉穿上衣服,將自己隨身帶著的懷表給了奈莉,自己也整理好著裝,先出了酒店,奈莉則在克萊絲離開一個小時后也從另一間相連的房間走出,離開了酒店。
克萊絲開著車,迎面而來的風(fēng)吹得她披散的金色的長發(fā)飛舞起來 ,她望著路邊重重的樹林,心情就像是飄散的落葉,飄忽不定,時而歡喜的笑了,時而憂愁的皺眉。
回到公爵府時,弗洛倫斯正在用午餐,她見克萊絲披頭散發(fā)的很是奇怪,問:“看來你和羅德勛爵玩得很盡興,就連頭發(fā)散了都來不及挽一下。”
克萊絲用笑容掩飾自己的心虛,說:“額.....今天的賽馬確實很過癮。”
安妮拉開一個餐椅,克萊絲剛坐下,便看見站在一邊的洛斯,那天在更衣室的記憶與今天所發(fā)生的的事讓她心有余悸,她立刻移開目光,繼續(xù)維持著那要笑不笑的難看表情。
弗洛倫斯沒有注意到克萊絲怪異的舉動,她將手放在嘴邊,輕輕咳了兩聲,說:“嗯......克萊絲,我反思了我最近的行為,我覺得我最近對你的態(tài)度可能過于苛刻了。”
她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克萊絲便猜想到她后面要說什么,弗洛倫斯總是如此,也許只是她生來的高貴的血統(tǒng)所致,她對待克萊絲似乎一直都如同對待一只寵物或者說一個玩具,不高興的時候便扔在一邊,高興了便多玩一會兒。
克萊絲會意,沒有等弗洛倫斯說下去,便說:“弗洛倫斯,如果你允許,今晚我想在臥室安寢,可以嗎?”
弗洛倫斯笑著說:“當然可以。”
空窗難免寂寞,弗洛倫斯即使情感上對于克萊絲并無太多歡喜,但身體上卻也時不時想起。
事后,弗洛倫斯累得趴在克萊絲的身上,她被汗水打濕的長發(fā)散落在克萊絲柔軟的胸前。
“感覺你似乎有心事。”弗洛倫斯說。
“我有些擔(dān)心,這樣是不是會傷到孩子。”克萊絲撫摸著弗洛倫斯的頭發(fā),說。
“感覺也沒什么問題,我覺得很舒服。”弗洛倫斯翻身從克萊絲身上下來躺倒一邊。
克萊絲側(cè)身看著弗洛倫斯,問:“醫(yī)生怎么說?”
弗洛倫斯看著她眨了眨眼,而后笑著捂住了臉,說:“不知道。”
說來也奇怪,克萊絲每每感受到弗洛倫斯把自己當玩具招之則來,揮之則去時,總覺得這是莫大的羞辱,但弗洛倫斯總像是有雙面的人格一般,正常的時候就像是天使一般,但一旦心情到了“陰雨天”便像是誰都欠她一樣,看什么都不順眼,看克萊絲做什么都是錯的,而且她總是莫名其妙的心情就一團糟。
但也許是信息素的作用,又或者是因為弗洛倫斯過分的美貌給了她這樣的特權(quán),哪怕是再過分的羞辱或者是冷暴力,總之弗洛倫斯一旦先讓步了,哪怕只是一句暗示,便很難讓人對她生氣。
“你又糊弄事。”克萊絲皺眉說“醫(yī)生是不是說不能行房了?”
弗洛倫斯捂著臉從指縫中看克萊絲,笑著說:“嗯,說了盡量少行房。”
克萊絲無奈地笑道:“是嗎?”
“可是......”弗洛倫斯拉過克萊絲的一只手,舔舐著她修長的手指,說“要是這樣,你會不會寂寞難耐到管不住自己出軌啊。”
此話直戳克萊絲的心臟,她十分錯愕地看著弗洛倫斯,明明此時弗洛倫斯只是很正常地看著她,但她卻總覺得弗洛倫斯的目光冷冰冰的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樣。
“胡說什么呢?”克萊絲勉強維持住表情,說“你放心,我對這種事情沒那么大癮,你就是懷上一年我也沒問題。”
弗洛倫斯放下了克萊絲的手,笑著說:“嗯,不過可沒有給你實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