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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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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姐姐,妹妹不是故意愛上襄王,更不是故意懷上襄王孩子的。”
顧瑾汐怎么都沒想到,原來從頭到尾她都只不過是顆棋子。
*
情比鶼鰈,至死不渝是假的;
兩小無猜,姐妹情深是假的;
曾誓言恩愛兩不疑的夫君早已經與庶妹暗中首尾。
*
可笑,她顧瑾汐堂堂望門嫡女到頭來竟是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間,含恨入黃泉。
卻不想再次睜眼,卻是重回一切尚未發(fā)生之時。
父慈母愛,兄妹情深!
周旋深宅后院,面對那些吃人的豺狼虎豹,這次她可丁點不會手軟。
☆、第五十四章 要娶媳婦
吳嬤嬤瞧著那一堆東西,眉頭皺的死緊。
這么一大團的東西,想避人耳目的扔出去,可能性太小了,而且那血都是剛剛流上去的,太濕,想燒掉都不行。
吳嬤嬤咬咬牙,“先藏姨娘柜子里,等干了之后再偷偷的燒掉。”
錢嬤嬤這會兒是半點都不敢反駁吳嬤嬤的話,聽了她的吩咐,趕緊從云氏的柜子里抽出一床嶄新的床單,用床單把染血的被褥統(tǒng)統(tǒng)都包起來,然后把云氏的柜子收拾出來,把那一大包帶血的東西全都塞到了云氏的柜子里。
屋子里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她們一直待在房間里都能聞到,更別說是剛進房間了,“這血腥味可怎么辦?”
“你不知道自己動動腦子嗎!”吳嬤嬤大怒,斥道,“趕緊找熏香!把屋里的氣味蓋住!”
錢嬤嬤嘴巴動了動,忍住沒反駁。云氏以前最愛熏熏香,所以她屋子里的熏香不難找,很快錢嬤嬤就找到香,這次,不用吳嬤嬤教導,她已經很快找來了小香爐把熏香給點上。
足足薰了半個時辰,屋子里的血腥味才被壓了下去。
兩個人忙活完已經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可事情還沒完。吳嬤嬤瞧著昏睡中面色蒼白的云氏,咬咬牙,吩咐錢嬤嬤,“你在這里守著姨娘,我去廚房里找李嬤嬤的兒媳婦,讓她想法子給姨娘弄些補血補氣的藥膳來。切記,不要讓任何人進姨娘的房間,更不要讓任何人瞧見姨娘的模樣。今日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再讓旁人知道姨娘小產的事情……你就等著死吧。”
錢嬤嬤身子一顫,連忙應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她已經害的姨娘小產,若是再被人發(fā)現了這個秘密,她一定會死的很慘的。姨娘雖然沒有權利沒有勢力了,可要對付一個她,同樣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
簡親王家的二傻子要娶親的消息立馬傳的沸沸揚揚,京都一下子熱鬧起來,這可不是驚喜的熱鬧,而是驚嚇的熱鬧。
作為當今太后的嫡親孫子,容恒的身份高貴,再加上他自身的侯爺官職,雖然是個傻子,卻也容不得未來的妻子出身太差。因此京城中名門望族之家有適齡婚嫁女子的爹娘們立馬擔憂起來,生怕容恒這個定安候看上自家閨女,一時間京都中各家閨秀的母親們都著急忙慌的趕緊把自家女兒的婚事定下來。
這可忙壞了京城里的媒婆們,顧不上傾盆的大雨,一家一家的說起親來。
消息傳到沈氏的耳中時,她氣的摔了幾個茶杯!
這些人……她的恒兒有哪一點不好?!若恒兒能看的上她們是她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現如今一個個的竟然如同避瘟疫一般避著她的恒兒!
就在她要砸第五個茶杯的時候,沈姨娘慌忙握住她的手腕,急聲道,“姐姐,妹妹知道您心里不舒服,可眼下這樣的情況解決問題才是關鍵。眼下當務之急是先給二公子訂好親事啊。”
沈氏咬緊牙,強忍住怒火,轉頭詢問章嬤嬤,“還有幾家合適些的?”
“老奴讓人去打聽了一下,最近還有建昌侯的妹妹趙穎兒未曾訂親,還有溫太傅的小女兒未曾訂親……”
沈氏想都不想直接否決掉溫太傅家的小女兒,“溫家不行。”
溫太傅因為溫婉多年不孕的事一直對容洛白有些虧欠,心早就偏向容洛白了,恒兒就是娶了他家的小女兒也沒有任何作用。再則說,容洛白迎娶了溫家的嫡長女,憑什么要讓恒兒娶他家的小女兒?單是聽一聽心里就不爽快。
建昌侯府……
趙穎兒雖然只是個建昌候的妹妹,但是也是名門之家,雖然出身還是有些配不上恒兒,可也算勉強了,而且她曾經見過趙穎兒幾回,印象說不上多好,卻也不差。
“那個趙穎兒性情如何,可都打聽到了?”
恒兒這輩子也許就一直這樣癡癡傻傻的過了,她這個做娘的陪不了他一輩子,所以一定要給他找一個性情溫婉,心胸寬闊的女子,這樣今后她和王爺都不在了,她也能對恒兒十分包容。
“時間匆忙,還沒有來得及。”章嬤嬤搖搖頭,“老奴會讓人多多探聽的。”
沈氏點點頭。
名門閨秀都是養(yǎng)在深閨,要想打聽性情的確是不容易的事情。沈氏這些年為了照顧容恒,宴會也很少參加,因此對老侯夫人也不算了解,她撫著眉心吩咐章嬤嬤,“順便也打聽打聽老侯夫人的性情。”
自古以來,男孩子交給一家之主教導,女兒家則是由當家主母教養(yǎng),一個母親對女兒的影響是極為關鍵的,如果能知曉老侯夫人的性情,那么大概也能猜到這個趙穎兒的性情了。
沈氏忍不住嘆口氣。
“姐姐別憂心了。”沈姨娘從背后撫上沈氏的肩膀,柔聲安慰道,“也許二公子神志能有清醒的一天……”
“別安慰我了。”沈氏苦笑,“這五年來,我每一日每一時每一刻都在想著恒兒下一刻會不會就好起來,可是尋了那么多的大夫,這大遠朝稍稍有名望些的大夫都給恒兒診治過,卻連病癥都查不出來……”沈氏忍不住罵道,“全都是一些庸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