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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擅自決定了要再多逗弄少女一會兒。
米斯特猶在羞怯顫抖,因捂住眼睛而錯過他的壞笑。
不過就算她發現他的小小惡意,也是阻止不了的。
男人等她的震顫停止,才抽離手指。在米斯特誤以為他放過她時,永夜手心凝聚銀煙,幻化出一支約一指長寬的銀色物件。
他畢竟心疼她身體,所以沒把東西作得太大呢。男人如此自認為。
然后他捻著那根小銀棒子,緩緩推進少女緊熱的膣,它一嵌入立即開始震動,使得剛剛高潮過的敏感女體,馬上墜落新一輪的情欲波濤中。
「呃呀......」米斯特大驚,連忙想求永夜住手。「拜托......不要這樣玩弄我......」
他一手握著她的肩,維持魔力運行,導致少女下腹深處騷亂不止,十分灼熱難當。
「噓......我是在疼愛你。」她全部忘記了,他曾對她做盡極為虐待之事,如今這樣稍稍淫戲一下,確實算得上疼愛了。「你的里面又在吸我手指了,分明是喜歡的,怎不老實承認?」
「嗚......」少女淚汪汪,很想反駁他,但他抽出了手,改托起她一邊豐盈,低頭一口叼住精致小巧的乳首,津津有味地吮起來。
乳房本來就是她的弱點,少女一被碰到,腦袋便一片白。而且永夜的技巧實在太高超,他邊啜,邊運用舌頭或彈或磨,偶爾拿牙齒輕咬,加重刺激,接著再安撫地舔舔......
光是這樣子,竟然又讓少女泄了一次。
雖說不是很強烈的那種,但已經舒服到羞恥的程度了。
「感度真好。」永夜知道她又到了,暫時吐出嫣紅挺立的乳珠,以下唇慢悠悠的摩擦它,笑著稱贊米斯特。
「以前......你也......喜歡這樣子欺負我嗎?」少女帶著顫音問。
「嗯......」他的微笑帶了點危險的意味。「我向來喜歡看你的各種表情......」
米斯特覺得十分不妙,男人的親吻持續在胸房淺淺游走,輕柔的撩撥,與體內東西產生的震動快感一起累積,即將達到臨界。這次卻卡在頂端之前......逼不得已,她咿呀向懇求永夜幫助。「拜托你,拿掉那個,停下來。」
「乖孩子,給你選,不放道具的話,下面要換成我的手嗎?」他的舔吻移動到她耳廓,靈巧舌尖開始鉆探耳孔。
濡濕又淫靡,動作與聲音混合出奇妙的快感,直接刺激耳內脆弱的神經,如同千萬只蟲蟻在耳道鉆爬,造成的搔癢從耳膜開始擴散,一直麻到少女全身。
米斯特想搖頭躲避,卻給男人單手固定住,肆意褻玩,弄到她又泄出來......
「你......」好壞心,好惡劣。米斯特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初次體驗以舔耳這種方式被人送上高潮,簡直要瘋掉了。
即使他的性器并沒有插入,她也覺得讓他侵犯得非常徹底。她完全無法抵抗他所賦予的歡愉,只能隨著他的心意,在他手中綻放盛開出最靡亂的模樣。
這個人,試圖主宰她的一切。
仿佛那種統治也是她想要的......
米斯特被自己突兀的念頭嚇得一凜。
怎么辦,她逃不掉。
永夜絕非她所能對抗的。得到她的全部,大概是遲早的事。
「你好可怕,求你饒了我......」少女哭了。她討厭永夜這個樣子,更討厭自己如此容易遭到情欲掌控,意志居然薄弱得比紙張還不堪一擊。
蒼穹用命換回這么亂七八糟的她,她都為他感到不值得。
她真是爛透了。
米斯特陷入嚴重的自我厭惡,哭得很凄慘。
糟糕,玩過頭了。
永夜畢竟沒打算弄哭她,也許以后某種情形下會,但不是現在。他立刻把埋在她體內的淫具打散,為她擦淚,柔聲安撫道。「對不起,我太過份了。」
「你走開......」少女好想要躲起來。
「不行,」永夜見她情緒激動,不適合勉強繼續治療,于是停止魔力的輸出,把她抱起說。「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他掌心生出一股銀煙,從她額頭滲入,使她癱軟在他手里,立刻昏睡過去。
◇◇◇
少女在永夜的懷中醒來。
她馬上發覺銀發惡魔的目光,深邃而隱忍的,不曉得究竟這樣注視了她多久。
「不要。」她推他。不愿意讓他抱。
「我說過什么,這么快就忘了?」永夜壓住少女,銀發撩過她的臉頰,又涼又滑。「不準抗拒我。」
仰望永夜的美麗銀眼,猶如盛裝了月光,溫柔照映,米斯特反而心中一慟,壓抑的情緒突然爆發,瞬間崩潰決堤。
「我早就不是你的了!」她難受的說。「我不只是完全忘了你,你也不知道我的經歷,我,我有過很多男人!他們都抱過我!」
少女覺得很希望被他厭棄,就像她厭棄自己一樣。永夜的溫柔與霸道,令她感覺既熟悉又煎熬,熾盛的情感,劇烈拉扯著她,整個人似乎就快裂成兩半。
一半渴望著愛與被愛,一半已經桑田滄海,再也回不去純凈的最初。
她想起星辰界的零,以及為她而死去的蒼穹......越是深愛,結果越是傷得深重。
「我很臟,很淫蕩,喜歡引誘男人,主動要他肏我。」
米斯特故意曲解,不說一切都是因為任務所需,拼命擠出許多摧毀自己的話語。「我在夾縫早就給人玩遍了......到星辰界,曾經被叁個男人同時插入身體,還能爽得不行......」
「甚至那個死魂之主,在靈魂領域拿出惡心的尸偶玩弄我,一樣讓我高潮了無數次......」她笑得很嘲諷。「跟你也是,一邊口口聲聲說不要做,但是被你隨便一摸就泄出來了,是不是很不知羞恥?很輕浮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