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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妤搖頭:“沒回去。”
話題突然中斷,兩人之間的氣氛不易察覺地凝滯幾分,沈清槐又重新開口:“剛好碰上,等會一起吃飯。”
魏妤看向一旁的李何硯:“你這不是有朋友嗎?下次吧?”
沈清槐也看了眼李何硯,然后握著魏妤的胳膊走遠幾步,壓低聲音:“一起吃頓飯,過一陣我就出國了,這見一面就少一面,別拒絕我,不是說好了還當朋友嗎?”
沈清槐是開車來的,這一片能吃飯的地方只有西街,但西街停電,大多數的餐飲店都關門。沈清槐只能另改場地,問兩人打算去哪里。
李何硯胳膊搭在車門上:“去萬城廣場,離這也不遠。”
車里開了冷氣,混雜著真皮座椅散發出的皮革味,令魏妤有些許不適感。扭頭看向車外,視線掠過副駕駛座上李何硯的背影,他身上還是黑色t恤,但似乎不是前幾天那一件。
魏妤懷疑他衣柜里不是只有這一個色系的衣服。
車子過了大橋,到了市區,身旁的車輛就漸漸多了起來,時堵時疏,步行兩三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被堵了十分鐘多。
沈清槐本科也是雁南大學的,對這個城市也算是熟悉。沈清槐直接帶著他們去了一家烤魚店,魏妤進去之間,下意識看了沈清槐的背影一眼。
這家店是他們曾經在一起時,常來吃飯的地兒。也不知道是他忘記了,還是有意的。好在這頓飯,并沒有吃得太久。
結賬時,沈清槐接了通電話,大概是遇到急事,臨走前拍了下李何硯的肩膀,示意他幫個忙送魏妤回去。
出了商場,李何硯走在前頭,左手插在褲兜里,他走路姿勢松松垮垮,看著跟腰腹沒什么力量似的。
公交站臺上有不少人,魏妤和李何硯隔了點距離,一輛黃色的出租車停在跟前。李何硯走下站臺,打開副駕駛車門,見她沒跟上來,漆黑的眼睛瞥過去:“不嫌熱么?”
即便是五點鐘的光景,日頭依舊曬人,吹來的風都是燥熱的。魏妤就這么站了一小會兒,就覺得后背出了一層濕汗。
回來的路上,兩人前程沒有開口搭話。直到回到了出租屋,李何硯掏出鑰匙開門,魏妤突然出聲叫了他一聲:“李何硯。”
李何硯慢慢回頭,眼神落到她臉上,魏妤動了動唇:“車費我們分攤。”
李何硯盯了她一會兒:“不用。”扭回頭,進了屋里。
下午走的時候沒關空調,一進屋里,滿室的冷氣四面八方涌來。李何硯從兜里掏出手機,丟到桌上,洗了把臉出來,手機響了起來。
李何硯捋了捋濕發:“有事?”
“這不是問你到了沒?”
“是問她吧。”
“靠,就知道瞞不過你。”
“前女友?”
沈清槐未否認:“沒想到今天會碰上。而且她還住在你對面。要是有什么事,你幫襯點。”
李何硯摸過桌上的煙盒,揭開一看,盒子是空的,他捏扁,丟入垃圾桶:“你當我閑啊?”
“我看你現在是挺閑的。”沈清槐語氣慎重了幾分,“幫個忙,我看你住的那地方還蠻亂的。”
李何硯嗤笑:“這么長情,當初分什么手?”
沈清槐嘆口氣:“事情比較復雜。”
李何硯也沒有八卦別人感情的習慣,懶得多問,淡聲說:“掛了。”
李何硯拿過昨晚喝剩下的一罐啤酒,仰頭灌了半瓶,皺起眉頭。啤酒放了一夜,味道散了不少,喝起來寡淡得跟白開水似的。
李何硯放了回去,手機突然震動一聲。李何硯垂下眼皮,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手指劃動,點開,申請留言框底下備注了魏妤兩個字。
點了通過,微信昵稱是她的名字,頭像是幾本摞起來的深綠淺綠的書脊。
系統自動彈出兩人聊天頁面,聊天框頂部顯示對方在輸入中,李何硯兩指握著手機等了會兒,一分鐘后,她發了個轉賬紅包。
李何硯看一眼,沒收,直接給汪洋撥了電話,讓他等會過來,給他帶兩包煙。
汪洋那邊有點吵:“哥,我現在走不開,帶我家老頭子看醫生呢,要不等會讓程小烏給你送去。”
“不用。”李何硯,“汪叔,怎么樣了?”
汪洋:“沒什么大問題,就吃壞東西了。”
李何硯:“行,你照顧汪叔去吧。”
魏妤發了轉賬紅包,便沒再去動手機,她攤開書本看了會兒。房間悶得像蒸籠,魏妤為了省電費,只開了風扇。
走廊傳來開門聲,估計是他出去了。
魏妤注意力回到書本上,又坐了兩個小時,起身去衛生間洗澡。時間還不太晚,魏妤把換下臟衣服拿到頂樓去清洗。
樓頂有個水泥砌成的洗衣池,專門給她們這些租戶用的。
夏季的衣服大多輕薄,魏妤洗得很快,二十分鐘就洗完。她沒急著下去,站在樓頂吹了風,從這個方向看出去,幾乎可以看到整個雁大的教學樓。
魏妤抱著塑料盆下樓,回到屋里,又拿起去手機看了眼,兩人的聊天記錄里,紅包原封不動。
作者有話說:
人家是縫縫補補又一年,我是修修改改又少幾百字。
大半夜樓下夫妻吵架,各種國罵,提前更新了,看看能炸出幾只夜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