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絲愛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做法可將爸媽等人鬧得哭笑不得,一大早找不到人可是急壞了,但他們都清楚,地下室那是時青墨工作的場所,平日根本不允許其他人進入,雖然她不會發火,但有時候卻會因為突如其來的騷擾造成一切配藥失敗或是其他問題,到時候先不說有可能會帶來一些大動靜,甚至還有可能讓時青墨這一天都提不起精神。
因此,將時青墨從地下室拽出來的重任自然落在元縉黎的身上。
元縉黎壓根沒想到,他左等右等的日子,時青墨竟然能忘了!
他元縉黎可“不是”暴脾氣,忍了忍那抽抽嘴角,勾起一絲溫柔笑意開了地下室的門。
而一進門,卻見時青墨果然正在努力雕刻,他也不急,幽幽的等著,待時青墨將手中的一塊雕刻結束,這才發出點動靜。
時青墨一抬頭,看見元縉黎那裝扮,滿臉同情道:“爸媽又讓你試衣服了?”
元縉黎嘴角又是一抽。
心里突然冒出個念頭,道:“唔,明天訂婚,爸媽讓我們先彩排一遍。”
這個年過后,元縉黎就已經改口,現在更是叫的順溜。
時青墨呼了一口氣,訂婚還要彩排?不過沒辦法,爸媽也就她這一個女兒,這個時候若是不聽話一點,回頭恐怕要傷他們的心。
“好,我這就陪你上去。”時青墨笑道。
元縉黎滿意點頭,不過時青墨剛起身,卻是突然靠近狠狠的刻下烙印,帶著幾分瘋狂,更是將人帶進了懷中,直接壓在了時青墨的工作臺上。
頓時,玉石掉落一地,時青墨心中一慌,腦中轟鳴,耳尖都通紅一片。
元縉黎心中嘆息,真是拿這女人沒辦法,平日鬼精明的一個人,可每次牽扯到婚事便成個迷糊人兒,真是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不過,這樣子真是讓他又氣又覺得好笑,這難得傻乎乎的脾氣,還真是可愛。
片刻,時青墨才覺得眼前氣息一松,一雙眼睛更是多了幾分媚態。
“明晚的。”時青墨微微側頭,輕道一聲。
他們之間只差最后一步,元縉黎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定性太好,恐怕都已經被她折騰成冷淡了。
元縉黎一聽,身子一怔,呼吸都重了幾分,“真的?不后悔?”
心中狂喜,這個女人向來防備心重,他甚至已經做好婚后洞房花燭的準備!
“你要是不愿意……唔……”
話還沒說完,卻是卷入纏綿之中。
外頭,鬧哄哄一片,所有人等的焦急。
當二人從地下室走出,白瑾蘭瞧見女兒臉上不自然的紅暈,無奈的笑了笑,這會兒的年輕人啊……就剩那點時間了,怎么就等不及呢?
☆、第二百二十九章 訂婚
時青墨一瞧爸媽那眼神,便知道他們是誤會了,可總不好特地解釋自己沒和元縉黎做什么吧?
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裝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她這態度,反倒顯得有些僵硬,好似驚弓之鳥一樣,總覺得這一個個看著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你也是的,訂婚這么大的事兒都不上心,以后真的嫁人了,難不成什么事都讓縉黎一個人忙?”白瑾蘭笑著拽過時青墨出門上車,前往訂好的酒店,道。
對這個女兒,她是又驕傲又無奈,剛剛那話雖那么說,可心里卻也并不想女兒嫁人之后圍繞這婆家轉。
畢竟是她養大的女兒,這些年,女兒的性子她心里透徹,女兒有這樣的成就她無比欣慰,可她也知道女兒在性格上的缺點,只希望以后元縉黎可以包容她一輩子。
好在元家如今很清凈,元縉黎就更不用說,她也可以徹底放心。
面對著白瑾蘭,時青墨臉上的僵硬化為柔和的,道:“媽,他很懂我,不會計較這些的。”
婚后的事?時青墨現在是真的沒有壓力,她和元縉黎有個共同點,那就是不喜歡麻煩,所以以后家里所有事自然會盡量從簡,實在不行上頭還有元老爺子,而且家里沒有兄弟姐妹、沒有公婆需要照顧,哪里還有什么需要操心的地方?
她會盡可能的做一個稱職的妻子與母親,但如果讓她在家里做個全職太太或是圍繞著元縉黎生活,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們心里也早就明白。
“你啊,就是欺負他。”白瑾蘭也笑了,女兒這么任性,那是因為有資本。
“對了……你們雖然訂婚了,但平時還是要注意一點,如果不想那么早要孩子的話……”
“媽!您真的想多了!”白瑾蘭話還沒說完,時青墨頓時便炸了毛說了一句,說完,面如火燒。
在那方面,她畢竟沒有經驗,想要厚著臉皮,都有些困難,尤其是年前那些日子還好,可年后這段時間,所有人都不停的提著訂婚結婚的話題,哪怕是像她這樣腦中沒有半點童話浪漫的人也開始對未來越發的期待與幻想。
如此失態之后,時青墨頓時覺得不好,總覺得現在心境好似越發不堅定一般,呼了一口氣,如臨大敵。
白瑾蘭看到女兒這樣子已經無語了,道:“小墨,你是女強人不假,可你不是女尼姑,媽寧愿多看看你這孩子氣的樣子。”
一想到女兒女兒成長的原因,她心里便覺得愧疚。
此話一說,時青墨心中一顫,是啊,無論是武術還是符典醫學,沒有一樣是讓她徹底杜絕感情,根本沒必要這么草木皆兵!
頓時,莞爾一笑,心中釋然不少。
過了一個多小時,十幾輛車才到了地方,而酒店那化妝間里頭早已有很多專業人士在里頭等著,可時青墨壓根不知道今日便是訂婚,心里還詫異了一番,沒想到不過就是彩排而已,便鬧得這么大陣仗。
不過現在,她心情放松了不少,也不多問,尤其配合。
畢竟是訂婚的大日子,妝容不能太過簡單,就是禮服都準備了幾套,每一套都價值連城。
時青墨任由著他們在面前眼花繚亂的晃悠著,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后,這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