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絲愛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人為了給自己添上好心人的光輝竟然無賴一個無辜的小丫頭,簡直可惡!
頓時,所有人都瞪了瞪那路人,鄙夷至極。
還做好事呢?這種顛倒黑白謊話連篇的人比真正的壞心眼人還陰險可怕!
這路人此刻的心情像是被打翻了的調味瓶,五味雜陳,本以為是鐵板上釘釘的事實,但沒想到最后壓根不是那么一會兒事!
他可是經常在這一代溜達的,甚至常常替人主持公道,但眼下哪還有那臉面呆在這里?頓時面色通紅,在眾人指指點點之下逃一樣的掉頭離去。
那警察此刻又沖著陸子丞說了幾句,這才沖著人群揮了揮手,讓這些人都散了。
倒是那陸子丞一臉看不明的神色,完全不像是個十五歲的少年,那心機,竟是比大人還深。
上了警車,時青墨直接被送回了御景閣飯店,眼下畢竟不是星期天,這位警察瞧著她背著書包的裝扮又問了問她所在的學校,心中便知道她是曠課出來的,忍不住多教育了一會兒。
時青墨在二中的時間不長,然而卻混的如魚得水,遲到早退曠課,這些壞學生的行為全占了,但偏偏整個二中無人不服氣,畢竟有成績在,這樣的人若是還要被困在學校反倒是浪費時間。
就連時秉良夫妻也算習慣了這樣的女兒,對于她提早回家的表現向來不多說什么。
為了避免爸媽擔心,還未到飯店,時青墨便下了車。
一進飯店,便瞧著爸媽那張高興的臉,兩人樂滋滋的盯著賬單,都要笑開了花。
時青墨并不想讓他們太累,只不過比起空閑的生活,顯然爸媽更喜歡如今這樣的充實。
“小墨?咱家小老板今兒回來的真早!”一瞧見時青墨,白瑾蘭立即笑道。
時青墨頓時堆上一臉笑意,“媽,今兒賺的怎么樣???”
白瑾蘭臉色微紅,“你這孩子,還知道調侃你媽了……錢是賺不完的,媽高興的是現在日子總算過得好了,你也上了高中,往后上大學的錢爸媽也不用愁了!”
白瑾蘭如今是真正的滿足,若是以往,小墨甭說是上大學了,就是上高中也得好好求求老太太,但是現在老太太壓根管不到這里來。
時菁那丫頭一病就是幾個月,據說如今還每天晚上做噩夢呢,老太太日日守著,倒是將他們忘了。
還有老爺子,現在也總算知道護著他二兒子了,直到現在,她才覺得自己嫁到時家沒有錯,對小墨好。
時青墨進了前臺,偎在母親身邊,帶著一股貪戀。
“對了小墨,咱店里的水果是從哪里買的?很多客人都說不錯,因為是贈品,不少人為了水果專門過來吃飯,還有人問咱們,要不要單獨對外銷售?”時秉良認真道。
時秉良做事認真實誠,能多給的份量一定不會少給,雖說飯店開的時間不長,但很多人都喜歡這夫妻倆的處事風格,專門前來捧場。
“爸,這些水果是我從朋友那里運來的,干凈衛生是肯定的,不過他那個人比較奇怪,對生意沒什么興趣,所以只賣給我一家,數量方面咱家是不缺的,但我不建議以銷售的方式對外,除非是店里的貴賓或是常來的熟客,否則只少量贈送就行?!睍r青墨道。
空間果園很大,想要販賣并不是問題,但水果這東西不能久放,如今每日拿出一點還行,但若是每天大量從空間往外搬太過顯眼麻煩。
“成,聽你的!”
時秉良倒也干脆,遲疑了一下又道:“我這還有一件事兒……如今這飯店事兒多,爸有陣子沒去養老院了,我想著,以后我能不能送點適合老人吃的水果或是藥膳去……無償的?!?
時青墨一陣汗顏,自家這爸爸似乎像是被欺負的沒有人權一樣,這點小事都要報告。
“這由您說了算?!睍r青墨笑道。
頓時,時秉良憨憨的臉上布滿了笑容。
他這個舉動也是想感染一下閨女,畢竟如今有錢了,小墨年紀小,怕她往后變壞。
他不指望閨女能有多大出息,只要人善良,不忘初心就成。
御景閣關門時間很早,時青墨在飯店里看了幾個小時的醫書,過了晚飯點之后,一家三口便直接回了家,夕陽之下,三道斜影悠長,暖意十足。
當然,這種暖意,在時青墨回到家看到元縉黎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對元縉黎,完全可以用“避入蛇蝎”四個字來形容。
在他面前,能少說一句話的時候,時青墨絕不多說一個字,更是盡量的低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元縉黎也奇怪,來了時家這么久,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對爸媽依舊如同之前那般和善,在她刻石雕抑或是配藥的時候,這家伙一般也都是在慵懶的曬太陽,像是沒看到一般。
只不過倒也有些詭異的地方,元縉黎,像個半仙。
偶爾家中會有來客,比如華君卓抑或是養老院的家屬送來禮物,但每次在這之前,元縉黎必然會準備好茶點,似是可以提前預料一般……
不僅如此,元縉黎如今就是爸媽天氣預報,天晴天陰似乎都是他一句話決定。
而他每次若是主動提出與爸媽一起去御景閣,那當天定會有客人鬧事,然后這家伙出面擺平……
所以如今在時家,元縉黎的地位一躍而上,爸媽對他關心備至,每日聽見最多的話便是:縉黎這么好的小伙子往后還能找到媳婦兒嗎?天底下哪有人配得上……
對此,時青墨表示很無奈。
這元縉黎又不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婚姻大事,壓根輪不到爸媽操心才對吧……
尤其是他那副無解的模樣實在讓人頭痛!
比如她出門的時候,他笑,她回家的時候,他笑,甚至她走路絆到腳,他依舊能笑得溫柔,在時青墨眼里,這廝顯然比酒吧里賣笑的姑娘還要專業!
雖說如今依舊沒瞧見他做的任何壞事,但她心中的危險系數排行榜中,高居榜首的依舊是這一位。
殊不知,時青墨在猜測元縉黎的時候,對方也有些無奈。
這“侄女”,就像個刺猬,時時刻刻亮著她的盔甲,誰碰便扎誰一下。
雖說這戒備心讓他很滿意,但問題是戒備心這種東西不是應該對外人才有的嗎?